第30章 喷火新手秒变老手
樊罂和杨思初云里雾里的换上了便装。
两个人都穿得很随意,黑色的运动外套,运动裤,跟上次一模一样,很低调。
直到她们跟着盛观北和柳谕走在老街方向的路上,杨思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她看着走在前面的盛观北:“朋友,我们现在是去干嘛?”
盛观北清了清嗓子:“吃饭。”
杨思初:“就吃饭?”
盛观北:“嗯。”
杨思初狐疑的问:“你们绝密组现在吃饭……都这么突然吗?为了吃饭特意出营?”
盛观北:“……偶尔也要吃顿好的。”
杨思初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抛诸脑后:“对了,朋友,我跟你说,今天那边演习……”
樊罂和柳谕走在后面,与前面的两个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她看着前面的两个人,突然低声说:“那天……就是那天,对赌协议,你陪我喝酒的那天,你跟我说,喝酒就是一个把柄,只要我上报,你会被即刻调离绝密组。”
樊罂:“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但我没想到甚至还会开除军籍……”
【*详见第14章:柳谕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罂粟,跟我在一起吧,我愿意和你签对赌协议。”
樊罂没挣脱:“什么对赌协议?”
柳谕:“如果我背叛你,你就杀了我,今天喝酒就是一个把柄,只要你上报,我会被即刻调离绝密组。反之你也一样,罂粟,敢签么,对赌协议。”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对赌协议是这么签的吗?”
柳谕染上笑意:“这是属于我们的对赌协议。赢了,娶你。输了,死去。”】
闪回结束,他停住了脚步:“谁告诉你的?”
樊罂看着他:“怎么,你不打算让我知道?”
柳谕沉默一瞬,忽然说:“没事的,你那天的大胆程度让我到现在都心跳加速。”
樊罂:“哎呀你别扯别的!我喜欢你,那就什么都要问清楚才行嘛……”
柳谕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嗯,你问的我回答了,你没问的我也回答了。你在乎的我也知道,你都对我这样了,你不能抵赖。”
樊罂的脸颊一热:“当然不抵赖。”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你以后什么都要告诉我,包括绝密组到底有什么要求,行吗?我现在就在绝密组之中,早晚都会知道清楚。”
柳谕:“好。”
樊罂这才满意了点。
柳谕又说:“今天观北想跟杨思初表白,他要喝酒。”
樊罂一愣:“啊?我现在知道你们真的不能喝酒……”
柳谕:“没事,是他自愿交出把柄的,这个把柄最直接。”
樊罂看着他。片刻后,她突然反应过来:“原来那天对赌协议,你就什么都想好了……”
柳谕看向前方:“我连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也就是你,产生生理反应都能直接告诉你,其他的当然什么都想好了。”
樊罂的心脏开始加快了。
柳谕:“对你,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
樊罂突然想到了第一次去309的时候他们的对话……
【*详见第25章:樊罂:“你在说什么鬼话,当然不会,毕竟是我先耍流氓的,我有这个自觉。而且是你耶,我这人要么不谈,要么All in。”
柳谕:“原来你是这个赌法。”
樊罂:“这个赌法怎么了?”
柳谕:“跟我对你一样。”】
……她现在真想停下来吻他。
前面的杨思初回了下头:“罂粟姐!你们走这么慢干嘛?”
樊罂立刻回神:“来了。”
她眯了眯眼,小声问柳谕:“所以……我俩今天是来给盛观北加油的?”
柳谕:“差不多。”
樊罂:“盛观北送给思初一瓶饮料,还有速溶咖啡粉,她感动的不得了,我很看好他们那对。”
柳谕:“那我们呢?”
樊罂:“更看好。”
柳谕满足的扬起一抹笑容。
四个人来到了关着门的“老赵烧烤”门口,开始大眼瞪小眼。
盛观北沉默了好几秒:“……为什么不开门?”
杨思初:“朋友,现在才下午四点,这是烧烤店……起码也要到晚上吧?”
盛观北:“……”
樊罂非常实际:“思初,你喜欢吃什么?我饿了。”
杨思初猛地看向她:“什么?你又饿了?”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樊罂:“罂粟姐,你身体还正常吗?你生理期提前了吗?没有吧?你只有在生理期的时候才会多吃点,不然没体力。”
樊罂:“……没,正常的,中午吃的少……”
杨思初掰着手指数:“算算日子好像也快了,上次你不是疼的死去活来的。”
樊罂:“找地方吃饭!”
杨思初:“这么凶干嘛……”
盛观北连忙推着她往前走:“思初,那你跟我说说,你生理期什么时候?你也会痛吗?”
杨思初:“……你问这……”
两个人再次走在了前面。
柳谕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时候?”
樊罂:“啊?”
柳谕:“生理期。你没告诉我。”
樊罂被问得一懵:“就是……在你一开始给我发早安晚安,大事小事都报备的时候……那时候我们还没对赌呢,怎么说啊……”
柳谕沉默了会儿:“以后一定要告诉我。”
樊罂点了点头:“好。”
柳谕:“每次都很疼么?”
樊罂:“嗯……没关系的,照样训练。”
柳谕牵过她的手:“疼就不要训练了,也不要去医疗队,没事的,有我呢。”
樊罂:“因为我现在是弑棋的军医?”
柳谕:“嗯,所以那天就好好休息,谁都不会来打扰你。”
樊罂忍不住笑了:“柳组长未免有些太……过于偏爱了。”
柳谕:“嗯。”
樊罂:“那要是换了其他人呢?”
柳谕:“其他人我为什么要管什么生理期?”
樊罂:“如果是生理期突然有任务了,换了其他人你会怎样?网开一面?”
柳谕:“罂粟,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东边驻地,绝密组的随队军医除了你之外没有女性,不,整个军部的绝密组都是,就算是有,也是极少。”
他看着她:“你的医疗水平很强这件事,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但,如果那天来的不是你,我会直接拒绝,弑棋不需要随队军医。”
樊罂愣住了:“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偏爱我。”
柳谕:“我不是说过了,在烧烤店里,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后,就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你,了解你。”
樊罂:“原来是因为味道?”
柳谕:“不是。”
他握紧她的手:“因为是你。你是核弹,直接砸进了我的世界。”
樊罂心脏一麻。怎么办啊?她现在真的好想吻他……
她缓了缓,才说:“哥哥,那天,我和杨思初第一次去旅部会议室,梁主任提出了一个问题,我想问你一下……”
柳谕:“你问。”
樊罂:“那天梁主任问,如果你们重伤,我能不能背得动,我想告诉你,我不能,这个我确实……没有力气。”
她有些低落:“随队军医是女性这件事,确实有不小的争议,上面可能看中了我的医疗水平,所以宁祈成才会给我配上思初,因为她可以背得动。”
柳谕停下脚步:“罂粟,不要担心这个。都交给我,不要去想这件事,我也不会让你背。”
樊罂:“那如果以后你重伤了呢?”
她抬头看向他,眼里有一丝很少见的委屈:“我现在越想越害怕,男女之间的差异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明白,有些事情不服是不行的。”
樊罂:“哥哥,其实我有点委屈。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训练了,跳伞潜水枪法……那么多项目,我……”
她没说完,就被柳谕抱进了怀里,柳谕的声音响起:“有我呢。”
樊罂在他怀里闭上眼:“其实我查了资料,曾经有一名随队军医,背着大腿动脉出血的伤员,在枪林弹雨中徒步2公里。仅仅用了25分钟。这是我……这是我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柳谕:“我的小军医,你再胡思乱想,我现在就吻你了,动不动就让我心疼,罂粟,你好坏。”
樊罂:“我怕你们受伤的时候我没有时间,无法转移你们。”
柳谕:“所以我会更努力的带着他们训练,增强实力,不让这种情况发生,你要相信我,好吗,走吧,再不走他们发现怎么办?”
樊罂抱住他的腰,埋进他怀里,小声说:“那就发现好了。”
前方的杨思初正好在喊:“罂粟姐!你快来看!这家土菜馆像不像黑店?”
樊罂慢慢从柳谕怀里出来。
四个人站在了一家土菜馆面前。还没到饭点,简直是人烟稀少……
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里面只有老板坐在柜台后打盹。
杨思初认真的评价:“看着像黑店。”
盛观北:“这是军区下面的老街!怎么会有黑店?”
杨思初砸着嘴摇头:“朋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灯下黑?”
樊罂:“就它就它,我走不动了。”
杨思初震惊:“罂粟姐,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你怎么会走不动,你从来不说这种话的。”
樊罂:“思初,你要是想让我饿死,你就继续。”
杨思初瞬间倒戈:“就它了!我要吃红烧鸡!剁椒皮蛋,还有蒸鱼头!”
盛观北:“你点多少都行,随便点。”
整个店里又是只有他们一桌……
杨思初坐下后,环顾四周:“也挺好的,安静。”
盛观北立刻接话:“对吧,这样正好,我也不想有人打扰,你们要喝酒吗?”
杨思初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让我们喝酒?”
盛观北:“心情好嘛,樊上尉不是喜欢喝酒吗?”
樊罂:“没错,拿酒来,喝。”
杨思初一脸无奈:“罂粟姐你又喝……”
樊罂:“这次可不是你劝我的,是我自己要喝,没事,盛观北,拿酒。”
盛观北:“得嘞!还是牛栏山?”
柳谕扬起一抹笑,他的罂粟,真可爱……越看越惹他怜爱。
没一会儿,桌上摆了几瓶白酒。
杨思初看着面前的几瓶白酒,抓了抓头发:“朋友,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你们也要喝?”
盛观北:“没事,我今天……我今天就是想喝点,朋友,你不会上报吧?”
杨思初:“我神经病啊我上报,我上报你不就死定啦。”
盛观北一边倒酒一边说:“那我还怕什么,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杨思初:“那我也要喝!我酒量也……也不差。”
盛观北皱了下眉头:“真的?”
杨思初:“给我倒。”
盛观北犹豫了下:“那……那先给你倒一杯”。
菜一上来,盛观北更是紧张的要死,他开始哆哆嗦嗦的摸烟:“你们介意我抽烟吗?我平时不抽,我现在有点……有点想抽。”
杨思初:“不介意啊。”
樊罂:“不介意。”
盛观北摸出一支递给柳谕。
柳谕:“戒了。”
盛观北:“我去你开玩笑吧,出营了你不是每次都抽的。”
柳谕:“现在戒了。”
樊罂轻轻咳了一声:“我想看。”
柳谕愣了一瞬。
【*详见第15章:柳谕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烟。
樊罂:“都忘了你会抽烟了。”
柳谕的动作停住:“你介意我就不再抽了。”
樊罂:“烧烤店里,你抽烟,很帅。但是少抽,对肺不好。嗯……一天一根?”
柳谕把烟盒收了回去:“不用,我戒烟。”
樊罂:“那我岂不是看不见那样帅的你了?”
柳谕:“……你让我抽,我就抽给你看。别的时候不再抽。”
樊罂笑了:“这个行。你是怎么学会抽烟的?”
柳谕:“弑棋的前组长教的。”
樊罂点了点头:“抽吧,给我欣赏一下大帅哥。”】
记忆闪回结束,他看了她一眼,接过了烟。
杨思初一头雾水:“你想看什么?”
樊罂举起酒杯:“来思初,干杯。”
杨思初:“干不了干不了,我喝一口啊。”
柳谕把烟含住,垂眸点火。
火光在他指尖亮起来的一瞬间,樊罂看着他微微低头的侧脸,觉得自己的心跳又有点不听话了。
她喝下一大口酒,也没能平复心跳。
他们聊着天,杨思初喝的有点兴奋,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拍桌:“对了姐,你那个喷火,我想看。你再表演一次呗!”
盛观北:“什么喷火?”
杨思初很兴奋:“就是手指捏着一团火焰,然后喷火啊。”
柳谕看向樊罂,只见她一脸无奈:“思初,我看你还是别……”
杨思初打断了她:“姐,你就表演一个嘛,我真的好想看!”
樊罂叹了口气:“打火机给我,火枪也行。”
杨思初立刻扭头:“火枪,哪儿有火枪,老板有火枪嘛!”
樊罂戳了戳柳谕,小声说:“这样能行吗?要不还是别喝了。”
杨思初一下子看过来:“姐!我不过就是想看个表演!”
盛观北连忙给她倒水:“喝点水,思初。”
老板听到热闹,还真就拿了个火枪过来:“小姑娘要这个?”
樊罂:“……其实打火机也行……”
杨思初:“你不是要火枪嘛,快来快来!”
这下轮到盛观北一头雾水了:“到底什么喷火表演啊?”
樊罂站起来,试着打了两把火,她动作很快,喝了一小口酒含在嘴里,然后站到了桌子旁边稍微空一点的位置。
柳谕的目光一直落在她手上。
她抬起右手,火枪一开,指尖快速靠近火焰边缘,两根手指精准的在火附近一挑,凭空捏住了一小簇火焰。
盛观北一下子坐直:“我去?”
下一个瞬间,樊罂竖起两根手指放在唇前。
她微微仰头,嘴里的酒液化成细密的雾,顺着指尖上的火光喷出去。
空气中铺开一道漂亮的火焰,仿佛一条短暂划过的小型火带。
只一秒多,火焰结束。她迅速收手,甩掉两根手指上残留的热意。
整个过程快狠准,一气呵成。
刚刚火光落下时,她甚至还轻轻眨了下眼,似乎只是完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技巧。
盛观北是真的惊讶了。
他看了看柳谕,又看了看樊罂:“想不到啊樊上尉,你还会这一招啊。”
樊罂:“额,表演性质比较强烈,不建议没练过的模仿……”
旁边的老板也凑过来了:“小姑娘很厉害啊,再来一次嘿。”
杨思初疯狂拍手:“对吧对吧?好看吧?我刚认识罂粟姐的时候,我第一次在宿舍看见她玩,觉得好帅,想学,结果差点没烫死我,你到底怎么学会的,手指不觉得烫嘛?”
眼见着柳谕也在看着自己等回答,樊罂叹了口气:“以前跟家里父母对着干,才学会的。威士忌品鉴吧里的调酒师,经常这么表演……”
她有点心虚的看了看柳谕,急忙找补:“思初,我跟你说过的,我没去过多少次。”
杨思初点点头:“是的你说过。”
她又立刻兴奋起来:“你再来一次!这次时间能长一点吗?”
樊罂:“你在考验我的肺活量……”
旁边的老板笑着说:“嘿小姑娘,你就再让我看一次,给你们免掉一道菜钱。”
樊罂:“您说的啊,一道菜钱。”
她又含了一口酒在嘴里,这次她把距离拉得更开,火枪点起,她两根手指捏住火光,深吸一口气。
酒液喷出的瞬间,火焰比刚才更长,向外展开一道漂亮弧线。
火舌明亮,边缘带着细碎的蓝色,短短几秒便照亮了她的眉眼。
樊罂连忙甩掉手指上火:“不行不行,时间长点不行,烫烫烫。”
杨思初笑得快趴桌上:“哈哈哈哈哈哈!”
盛观北:“哎,这个不错,我也来玩玩。”
他说着就含了一口酒,拿过火枪。
樊罂刚想提醒他注意角度,盛观北已经站到空处,试了试火,酒雾喷出。
火比樊罂的更大,距离也控制得很好。
杨思初看的眼睛都冒光了:“哇好厉害!你怎么就一次就成功了!”
盛观北:“可能我天赋不错。”
柳谕已经站起来,一把拉过她的手。低头查看她的指尖,眉头皱得很紧:“以后不许玩这个了,危险。”
樊罂:“没烫伤。”
柳谕:“红了。”
樊罂小声说:“一点点。”
柳谕盯着她,樊罂立刻说:“以后不玩了。”
旁边的杨思初完全沉浸在盛观北的喷火表演中,没注意到这边。
柳谕还握着樊罂的手,指腹轻轻的摩挲过她发红的指尖。
樊罂小声说:“真的没事。”
柳谕:“我不喜欢你碰火。”
樊罂:“……我还要拿枪呢,再说了,你抽烟的时候也得拿打火机,万一你以后你找不到打火机,我还得给你找呢。”
柳谕:“我已经戒了。”
樊罂开始耍赖:“……刚刚你又抽了。”
柳谕:“你想看,不是么。”
樊罂一下子笑了。
柳谕看着她:“笑什么?”
樊罂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哥哥真聪明,可是以后烧菜,我还得碰火的,悄悄告诉你,我烹饪水平相当不错,你以后不想吃我做的菜吗?”
柳谕的喉结动了动:“想。罂粟,你知道我说的火是什么意思。”
樊罂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叹了口气:“知道啦,以后不做这种危险的事。”
那边,杨思初已经开始要求盛观北“再来N个”了。
盛观北:“好,你想看多少遍都行。”
樊罂提醒:“注意安全。火源离人远点,喷雾要散,别一口整成水柱。”
盛观北:“说实话……很简单的。”
樊罂:“……”
他不知道第几次喷火的时候,简直就是完美已经成形了。
火焰在空气里漂亮的展开,杨思初拍手拍得樊罂都嫌吵了:“朋友,你太帅了!”
怎么说呢,盛观北为了“博初一笑”不知道表演了多少次,一个喷火新手已经硬生生的整成了老手。
盛观北拿起水杯喝了两口,终于鼓起了勇气。
他坐回杨思初身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再不说,他今晚这酒就白喝了。火也白喷了。
他深吸一口气:“思初。”
杨思初还在看火枪:“嗯?”
盛观北:“我有话跟你说。”
杨思初转过头:“什么?”
樊罂和柳谕对视一眼,她在桌子底下握住了柳谕的手,我靠她有点紧张是什么回事……
她拿过柳谕的手,在他手掌上快速写字:要是盛观北失败了,我都替他难过。
柳谕牵着她站起身:“观北,我去外面抽根烟。”
樊罂秒懂,拿上自己的酒杯:“我出去透透气,顺便喝喝酒……这杯喝完回来。”
杨思初疑惑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就那么一秒,又被盛观北的声音拉了回去。
盛观北握紧酒杯,声音有点颤抖:“那个,思初……我其实……不是只想当你朋友……你同意在朋友的前面,加一个男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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