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迪卢木多退场
他向前冲出。
双剑交叉。
红色长剑从右手前劈，黄色短剑从左手横斩。
两道剑光一前一后，差了半拍，攻向阿尔托莉雅上半身。
阿尔托莉雅用Excalibur迎上红色长剑。
金属碰撞声在公路上传开，冲击把两人脚下的柏油路震碎了一层。
黄色短剑从侧面切向阿尔托莉雅左肋。
没有魔力铠甲的附加防御，这一击如果命中，银蓝色铠甲不一定挡得住激情的涟漪。
阿尔托莉雅没有挡。
她向前逼近。
Excalibur压住红色长剑时，阿尔托莉雅整个人往前挤了一步，直接进入迪卢木多双剑攻击半径内侧。
距离突然缩短，黄色短剑的轨迹偏了。
剑尖擦过阿尔托莉雅左肩铠甲，带出火花，没有切进去。
阿尔托莉雅左手松开剑柄，一肘撞向迪卢木多胸口。
迪卢木多反应很快。
肘击到达前，他已经向后退。
A+级敏捷让他的后撤速度追上了阿尔托莉雅的前冲。
肘尖擦过战斗服，只留下浅痕。
迪卢木多后退三步，稳住身体。
接着，他换了武器。
双剑入鞘。
双手在腰间交错，红色长剑和黄色短剑被收回。
两杆枪从灵基里具现出来。
红色长枪，破魔的红蔷薇。
黄色短枪，必灭的黄蔷薇。
双剑切换成双枪，时间短到只够眨一下眼。
迪卢木多在换武器的同时已经摆好攻击架势。
红色长枪刺出。
枪在中距离的覆盖范围远超过剑。
两人的交战距离被拉开。
阿尔托莉雅用Excalibur挡下红枪第一刺时，马上碰到了熟悉的效果。
破魔的红蔷薇。
碰到魔力驱动的效果，就会将其解除。
第一次港口交战，阿尔托莉雅已经吃过这个亏。
红枪枪尖如果碰到Excalibur上正在流动的魔力放出，就会把效果直接打散。
面对红枪时，她不能把魔力放出一直附着在剑身上，只能在挥击落下前才释放。
迪卢木多的打法很清楚。
用双枪拉开距离消耗，等阿尔托莉雅露出破绽，再切双剑近身。
两人在公路上交手了将近三十秒。
迪卢木多的双枪操控很强。
红枪主攻，黄枪埋伏。
长枪的攻击频率一直压得很高，刺，扫，挑，撩，各种基础枪法被他拆开重组。
每一招都不好预判。
他会在动作中途改变力道，让枪尖最后落点偏开。
黄枪藏在红枪每次攻击的间隙里。
阿尔托莉雅只要把注意力放在红枪上，黄枪就会从旁边探出来。
阿尔托莉雅左臂被黄枪的枪尖扫到一次。
必灭的黄蔷薇诅咒生效。
左臂多了一道浅伤，血慢慢渗出来，伤口边缘没有愈合的迹象。
和第一次港口交战时一样。
阿尔托莉雅皱了下眉。
她加大魔力放出。
Excalibur的金白色光亮了一截。
力量压了下去。
剑技和枪技互相牵制时，基础属性的差距就会变得很麻烦。
筋力A的全力挥砍压住了筋力B的红枪拦截。
红枪被弹开，迪卢木多双臂出现了短暂停顿。
阿尔托莉雅抓住这一刻。
Excalibur第二击接上，从斜上方斩向迪卢木多右肩。
迪卢木多在被击中前又换了一次武器。
双枪收入灵基。
双剑出鞘。
黄色短剑激情的涟漪迎上Excalibur的斩击。
剑身特化的魔力卸除效果，把圣剑上的魔力放出分走了一部分。
斩击威力被削掉三成左右。
剩下的力量砸在黄色短剑上，把迪卢木多推得往后滑了两米。
他的脚在柏油路上犁出两道痕。
但这一击被挡住了。
红色长剑在同一时间从侧面切出。
剑锋贴着阿尔托莉雅腰侧铠甲掠过，在接合处切开一道缝。
没有魔力铠甲附加防御，银蓝色铠甲挡不住愤怒的波涛。
剑锋末端擦到她腰侧皮肤，留下两厘米长的浅伤。
这场战斗里，阿尔托莉雅第一次流血。
迪卢木多看到了机会。
双剑接着发动攻击。
红色长剑攻头颈，黄色短剑攻膝腿。
上下同时压制。
阿尔托莉雅用进攻处理。
Excalibur在魔力放出全开的状态下向前直刺。
剑尖直取迪卢木多胸口正中。
Excalibur的全力刺击威力不如挥砍，但速度更快，轨迹也更短。
迪卢木多只能收招。
双剑回防。
红色长剑和黄色短剑在胸口前交叉格挡。
Excalibur的剑尖撞在双剑交叉处。
冲击力把迪卢木多整个人轰飞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一圈后落地，又在地面滑了将近十米才停下。
双剑剑身都在轻微发颤。
迪卢木多双臂发麻。
令咒强化的效果在消耗中变弱。
第二枚令咒来了。
肯尼斯待在临时魔术工坊里，通过契约感知到了迪卢木多的状态。
他右手手背上第二枚令咒亮起。
新的令咒强化灌入迪卢木多的灵基。
迪卢木多的全属性再次提升。
双臂麻痹感消失，双剑的颤动也停了。
金琥珀色眼睛重新盯住阿尔托莉雅。
他把双剑收回鞘中，再次具现出双枪。
这次切换更快。
阿尔托莉雅只看到一道金属光影。
红枪正面刺出。
枪速比之前快了两成。
阿尔托莉雅用Excalibur拨开红枪，但拨开的角度比预想中小。
令咒强化后，迪卢木多在力量上的差距被拉近了。
黄枪从下方刺来。
阿尔托莉雅侧身避开枪尖，枪尖擦过右大腿。
又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迪卢木多没有给她调整时间。
双枪收回，双剑出鞘。
从中距离切进近距离。
红色长剑横斩，黄色短剑直刺。
阿尔托莉雅挡下横斩，又靠身体转动避开直刺。
接着，迪卢木多再次切回双枪。
一秒之内。
双剑到双枪，双枪再到双剑，没有多余动作。
每次切换都卡在攻防转换的节点上。
阿尔托莉雅承受了不小压力。
她的直感A能预判单次攻击的轨迹，但迪卢木多的武器切换改变了攻击距离，角度，速度，还有宝具效果。
每次切换，她都要重新判断。
迪卢木多把切换频率提得太高，判断刚跟上，下一轮攻击已经到了。
两人在公路上打得难分。
路面被踩碎，路灯倒了三根，路边护栏也被斩成几段。
高强度交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迪卢木多的令咒强化开始退去。
他身上的属性加成在缩水。
筋力从接近A回到B。
敏捷从接近A++回到A+。
变化不大。
但这种级别的战斗里，这点变化已经够了。
阿尔托莉雅抓住他速度下降的那一下。
Excalibur下一击比前一击快了半拍。
这半拍决定了结果。
黄色短剑被Excalibur震飞出去。
剑身旋转着飞出十几米，插进路面。
迪卢木多左手空了。
只剩右手的红色长剑。
单剑对单剑。
力量差距一下被放大。
阿尔托莉雅的Excalibur带着全力魔力放出劈下。
红色长剑愤怒的波涛迎上这一击。
剑身承受不住。
金属断裂声响起。
红色长剑从中段断开。
断掉的前半截旋转着落在路面上。
迪卢木多握着半截剑柄，站在原地。
金琥珀色眼睛看着面前那柄缠着金白色光的圣剑。
Excalibur的剑尖刺进迪卢木多喉咙。
魔力放出的能量从剑尖灌入灵基核心。
迪卢木多的身体开始变淡。
金色光尘从他身上升起。
墨绿色战斗服，金琥珀色眼睛，还有那颗泪痣。
全都散成光，往上飘去。
他消失前，嘴角好像抬了一下。
也可能只是光从脸边飘过，看起来像那样。
迪卢木多·奥迪那。
本次圣杯战争第五位正式退场的从者。
阿尔托莉雅收回Excalibur。
翠碧色眼睛看向三公里外的远坂宅邸。
接下来是Caster。
智天使·基路伯。
阿尔托莉雅握紧Excalibur，朝远坂宅邸走去。
爱丽丝菲尔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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