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领域展开,领域展开,还是tm的领域展开
牛鬼这边
络新妇的八条腿,已经陷进了毒沼里。
绿色的、泛着荧光的脓液漫过了她的踝节,漫过了她的绒毛,漫到了她的腹部。
每一寸被浸泡的甲壳都在冒烟,发出一种湿漉漉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她抬起头。
牛鬼站在三步之外。
那颗巨大的牛头低垂着,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已经完全变成了绿色。
它八条节肢尖端淌下的毒液在地上积成了八滩小小的水洼,水洼还在往外扩张,正在把整片战场一寸一寸地变成沼泽。
“你的毒……可真是恶心啊。”
络新妇的声音在发抖,尖细、刺耳。
牛鬼没有回话。
它只是低着头,鼻孔里又喷出两道绿气。
络新妇咬牙,八条腿在毒沼里艰难地拔出来,钩爪上挂满了黏稠的绿色脓块。
“可你不要忘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决定性力量。”
她的腹部猛地一收。
无数白色的丝线喷涌而出。
那些丝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就全部硬化,通体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在半空中交织、穿插、绷紧,像一场逆流的、锋利的雪。
领域展开——万系丝牢
整个空间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一张巨大的、三维的白色蛛网彻底填满。
地面、天空、四面八方,全是丝。
那些丝以精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几何结构互相咬合,构成了一座封闭的、纯白的巢穴。
而在巢穴成型的瞬间,毒沼被“顶”了出去。
络新妇八条腿猛地一蹬,整个人跃上了半空中那些绷紧的硬化丝线,稳稳地站在一根横丝上。
她抬起头,那张姣好的女人脸上,重新浮起了胜券在握的笑。
“在我的领域里——我就是无敌的。”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整个巢穴的丝线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发出一声巨大的、像琴弦被同时拨动的嗡鸣。
话音落下。
成千上万根硬化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朝着牛鬼刺去。
一场白色的、锋利的、从天空、从地面、从左侧右侧后方同时射来的、无处可躲的枪雨。
牛鬼的八条节肢在毒沼中疯狂地踩踏,庞大的身躯在枪雨的间隙里左冲右突。
“躲啊?继续躲啊?”
络新妇站在横丝上,笑得近乎陶醉。
“你不是很能躲吗?”
她的双手轻轻一合。
满天的丝线在同一瞬间改换性质——从“硬”化成了“软”。
那些正在飞行的标枪在半空中骤然软化,从锋利的枪变成了黏稠的、带着黏液的绳索,从四面八方缠上了牛鬼的八条节肢。
一根,两根,十根,一百根。
牛鬼庞大的身躯被再一次白色的丝线一层一层地裹住。
它越是挣扎,丝线收得越紧,那些黏液渗进甲壳的缝隙里,把每一处关节都死死地焊住。
牛鬼挣脱不开,看了眼四周,明白自己在不开启领域就真的晚了。
所以。
领域展开——浊幽万毒窟
第二座领域,从纯白巢穴的内部,蛮横的生长了起来。
纯白的蛛丝地面在瞬间溶解、塌陷,被另一种东西整个替换掉。
两座领域,互相对撞上了。
白色的巢穴与黑色的洞窟,坚硬的丝与黏稠的毒,在交界处疯狂地互相侵蚀。
“势均力敌?”
络新妇站在半空中的那几根横丝上,咬着牙,疯狂地生成着新的丝线,她的脸色很难看。
不过络新妇也不是吃素的。
她的丝在毒液中开始“变异”,她把黏液层加厚,把丝的密度提高到极限,甚至让丝线层层交叠。
那些改良过的丝线成功地挡住了毒液的侵蚀,甚至在毒沼上方织出了一片可以落脚的“浮桥”。
络新妇踩在浮桥上,强化的丝线又一次化作漫天的枪雨,精准地扎向牛鬼的关节、眼睛、鼻孔,一切柔软的地方。
牛鬼的牛头被一根丝线贯穿了鼻孔。
绿色的血喷出来。
它怒吼一声,八条节肢同时发力,庞大的身躯从毒沼中暴起,螺旋扭曲的黑角朝着浮桥撞了过去。
络新妇躲开了。
她在半空中的丝线之间轻盈地跳跃,像踩在一根根钢丝上的舞者,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得可怕。
她的钩爪在跳跃中甩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那些弧线在半空中硬化,化作一张张小网,兜头罩向牛鬼。
牛鬼的角顶碎了第一张。
随后的第二张,第三张缠住了它的角。
牛鬼猛地甩头,想要把网撕开,可网上附着的黏液已经沾在了它的黑角,一切都是显得徒劳。
“你也别想好过!”
络新妇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八条腿同时蹬在一根横丝上,借力反弹,整个人如同一支白色的箭,朝着牛鬼的头顶直冲而下。
她的手里,握着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通体泛着银光的丝线之枪。
牛鬼抬起头。
它没有躲。
它只是对准了上方。
“噗——!!”
一道绿色的、浓缩到近乎固体的毒液柱,从牛鬼的口中喷薄而出。
丝之枪与毒液柱,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滋——!!!!
银光与绿光同时炸开。
络新妇的丝之枪在接触到毒液的瞬间开始崩解,可它崩解的速度,终究慢了一线。
枪尖,刺穿了牛鬼的右眼。
而毒液柱,也浇满了络新妇全身。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嘶吼。
络新妇从半空中跌落,摔进毒沼里。
她半边身子的绒毛已经全部发黑、萎缩,绿色的脓液顺着她的腹部伤口往里灌,疼得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牛鬼的右眼瞎了,绿色的血从眼眶里汩汩地淌下来,混着毒液一起落在毒沼里。
它低下头,看向在毒沼中挣扎的络新妇。
它抬起一条蛛腿,踩了下去。
络新妇翻滚着躲开,钩爪在毒沼里胡乱地抓挠,抓住了一根浮在毒面上的硬化丝,拼命地把自己往上拉。
可那根丝,已经被毒液熏陶了很久。
它断了。
络新妇再次跌进毒沼里。
这一次,她没能立刻爬起来。
她的八条腿有五条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腹部的伤口灌满了毒液,她的视野在发绿、发黑。
她的咒力所剩不多了,丝线的生成速度已经慢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程度。
她趴在毒沼里,抬起头。
牛鬼站在她面前。
那颗巨大的、瞎了一只眼的牛头,缓缓地低了下来。
螺旋扭曲的黑角,对准了她的胸口。
“不……”
络新妇的嘴唇在发抖。
“不……不要……”
她这一生杀过无数人,吞过无数人,可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死亡。
黑角,刺下去了。
嗤——!!
贯穿。
绿色的、黑色的、白色的液体同时喷了出来。
络新妇的身体被钉在毒沼里,八条腿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一根一根地,软了下去。
她的上半身,那张姣好的女人的脸上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意识。
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洞顶。
洞顶的毒水还在往下滴。
滴答。
滴答。
滴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被慢慢腐蚀。
络新妇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的领域也在同一瞬间,崩解了。
那座纯白的巢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从内部开始塌陷、溶解,化作无数断裂的丝,落进毒沼里,被绿色的脓液吞没。
牛鬼拔出角,站在原地,喘息着。
它瞎了一只眼,断了两条腿,黑甲碎了大半,绿色的血和黑色的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可最终胜利的是它。
而络新妇,失败了。
牛鬼低下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它想要补刀,但还没有开始动作,整个身体就承受不住倒了下去,意识也陷入模糊。
……
姑获鸟这边
虹龙的背脊,已经完全碳化了。
它趴在地上,背脊焦黑一片,鳞片剥落了大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烧焦的腥味。
可它还在动。
它的龙爪还死死地抓着地面,它的瞳孔还死死地盯着前方。
而在它身下,姑获鸟站了起来。
它站得很慢。
那具焦黑的、半边身子已经碳化的身体,在虹龙的掩护下,一点一点地,从地上撑了起来。
它的左翼只剩下骨架,胸前的皮肤翻卷着,暴露出下面焦黑的身体。
可它的眼睛,前所未有的亮。
“……”
姑获鸟抬起头,看向几步之外的玉藻前。
玉藻前站在那里。
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慵懒的笑意已经彻底冷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平静。
她抬起手。
掌心里,白炽色的狐火正在凝聚,越聚越多,越聚越亮。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她轻声说。
结果下一秒。
绿色褪去,土地干裂,变成一片灰色的、寸草不生的荒山,其内埋葬着无数的孩童尸骨。
无数个婴孩的啼哭声,从四面八方、从所有方向同时响起。
“……!”
玉藻前闷哼一声,抬手捂住了额头。
她感觉到了。
那股尖锐的、黏稠的、往脑髓里钻的刺痛。
“领域展开……”
她咬着牙,盯着站在荒山中央的姑获鸟。
那只半人半鸟的咒灵,此刻正笔直地站着。
领域展开——泣婴荒宇山
(这里我决定把姑获鸟的领域名称改一下,感觉之前的名称有点不太合适,前面也已经同步修改了)
玉藻前笑了,可那笑容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可惜。”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身后那六条还在轻轻摇曳的狐尾。
“我本来不想用这一招的。”
姑获鸟站在荒山中央,看着她。
它的身前,那些孩童的虚影开始浮现了。
一个,两个,十个,几十个。
小小的、模糊的、蜷缩着的影子,围着它,伸着手,然后转过头,朝向玉藻前。
玉藻前抬起右手,按在自己的后腰上。
那里,是三条尾巴被烧掉后留下的、焦黑的断口。
“用了这个,我要虚弱好几个月。”
“好几个月不能用术式和能力,你知道那有多无聊吗?”
她的指尖,咒力开始涌出。
大量的、浓郁的的咒力,从她体内疯狂地抽出来,灌进那三个焦黑的断口里。
她的声音很轻。
“不过嘛——既然你非要我全力出手。”
断口处,有什么东西开始动了。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滋——
三条尾巴重新生成,在空气中轻轻摇曳,毛尖上还沾着新鲜的、未干的咒力光泽。
可玉藻前的脸色,也白了。
用咒力强行催生尾巴,她的咒力在短短几秒内被抽走了近三成,她的呼吸开始变重,额头渗出了冷汗。
而更难受的是
“哇啊啊啊——”
“妈妈——”
那些哭声还在往她脑子里钻。
“够了。”
玉藻前缓缓地抬起头。
九条狐尾在她身后重新展开。
她抬起双手,“爆尾。”
九条狐尾,在同一瞬间,从尾尖开始燃起。
第一条到第九条。
金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把整片荒山的天空都染成了赤金的颜色。
九条尾巴在火焰中迅速变短、变细、化为灰烬,而随着它们的燃烧,玉藻前周身的咒力仿佛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开始疯狂的暴涨。
空气在她周身扭曲、撕裂,形成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环。
整片荒山在这股冲击下剧烈震颤,土坟崩裂,山石滚落,可那些哭声依旧没有停。
玉藻前的身体,也开始变了。
她的狐耳完全竖起,拉长,边缘生出金红色的绒毛。
指尖长出尖锐的、白玉般的爪。
瞳孔化作两道竖直的、燃烧着金焰的裂隙。
身体也开始朝着狐狸的样子转变。
她的身后,九条被烧尽的尾巴留下的断口处,涌出了九团纯粹的金红色咒力,那九团咒力在她背后交织、凝聚,重新化作巨大的狐尾。
“真·天狐形态。”
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再是少女的声线了。
那是一种重叠的、多层的,充满威严的声音。
姑获鸟站在荒山中央,看着她。
瞳孔巨震,为什么?领域的效果没有发动?
它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本能”在作祟。
虹龙趴在姑获鸟身前,它那双竖瞳死死盯着那道金红色的身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吼声。
仿佛它在说——快逃。
可姑获鸟没有逃。
它张开那只剩骨架的左翼,挡在虹龙身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那些孩童虚影全部推了出去。
无数个小小的影子,朝着那道金红色的身影扑了上去。
玉藻前抬起手。
火焰射去,那些孩童虚影在同一瞬间,像被风吹散的沙画一样,全部溃散。
玉藻前缓步向前走去,脚下的荒山在她每一步落下时都塌陷成金色的沙,“你的领域,确实厉害。”
“可是。”
她抬起眼。
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竖瞳,看向姑获鸟。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远远不够啊。”
玉藻前抬起手。
天空中,金红色咒力在这一瞬间汇聚。
那已经不是“火线”了。
那是足以贯穿天地的、纯粹的、金红色的——光炮。
“去死吧。”
金红色的光炮朝着姑获鸟射去。
虹龙也在这一瞬间动了。
它用尽最后的力量,从地上暴起,庞大的身躯横着撞了过来,把姑获鸟整个撞飞出去,然后自己迎向了那道光柱。
轰——!!!!
爆炸的气浪把整片荒山炸出一个深坑。
虹龙的背脊,在那道光柱下,从中间断了。
它的下半截身体被金红色的火焰吞没,化作飞灰。
上半截还趴在那里,龙爪死死地抠进土里,瞳孔一点点涣散。
姑获鸟被撞飞出去,摔在几十米外,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玉藻前缓步走向它。
她的身后,那九条金红色的狐尾缓缓飘动,把整片荒山照得如同白昼。
她的脚步很轻,落在干裂的土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随着她的前进,那些哭声慢慢在减弱。
姑获鸟趴在地上。
它抬起头,看着玉藻前走到自己面前。
玉藻前低头看它。
她的脸上没有笑,也没有怒。
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天道般的漠然。
“死吧。”
她抬起手。
掌心里的金焰,凝聚成一点。
姑获鸟闭上了眼睛。
它发不出声音,可它的嘴唇还在动。
“对不起。”
“夏油大人。”
“我拖不住她。”
但是,玉藻前的动作,却僵在了半空。
只见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战场的另一端。
横在场地上的领域球体开始破碎,大天狗的气息也变得微弱。
玉藻前站在原地,看着那片正在崩塌的领域。
她的脸色,产生了变化。
“大天狗。”她喃喃地说出这个名字。
“居然败了?”
随后看向姑获鸟,“呵,先暂时饶你一命。”
然后朝着夏油杰的方向冲去。
……
夏油杰这边
时间,倒回片刻之前。
只见酒吞童子向前踏了一步。
那一步落下,地面震了一震。
领域展开——大江山醉狱
领域出现,将大天狗,夏油杰,酒吞童子三者一同拉进来。
大天狗眯起了眼。
“哦?”
它抬起头,环视这片被酒淹没的空间。
大天狗笑了。
“夏油杰,没想到你还是有点用的嘛。”
夏油杰没有回应。
他站在酒吞童子身后,左手捂着右肩的伤口。
他的脸色依旧白得像纸,视野边缘的黑还在往中间挤,可他此时的意识却是清醒的。
大天狗也没有废话。
双手解出手印
领域展开——风天魔境
青灰色的孤峰从黑土之中拔地而起,高到直接刺穿了低垂的夜幕。
山腰往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风纯粹的、狂暴的、肉眼可见的白色的风。
风绕着孤峰旋转,形成一道接一道的螺旋气流,像一条从天上垂下来的、由风组成的龙。
大天狗站在山顶。
它的羽翼半张,木刀斜垂在身侧,那张红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武者特有的、专注到极致的神情。
依旧是熟悉的领域对撞,不过酒吞童子的领域正在被慢慢的侵蚀。
看样子是对不过大天狗了。
酒吞童子先动了。
酒雾吞没了半个山坡。
“有点意思。”
大天狗在酒雾里开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它抬起羽团扇,对着前方狠狠一扇。
呼——!!!
狂风像一把看不见的巨刀,横着切进那片红色的酒雾里。
酒雾被犁成两半,向两侧翻卷、消散。
不到两秒,半山坡的酒雾,干干净净。
可酒吞童子没有停。
它把葫芦往前一横,配合着领域,第二股酒雾涌出。
又被吹散。
第三股。
第四股、第五股、第十股。
酒吞童子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遍又一遍地把酒雾灌向那座山。
大天狗也一遍又一遍地用扇子把它们扇开。
不一会,大天狗落在山坡上,喘了一口粗气。
“你真是够烦的啊。”
它抬起头,看向山脚。
夏油杰站在那里,右臂垂着,左手握拳。
大天狗咧开嘴。
“不过,你以为靠耗,就能耗过我?”
它举起团扇,上面开始缠绕白色的、被压缩到极致的风,然后猛地一踏。
轰!!!
整片酒海,在那一瞬间被“掀”了起来。
大天狗把整座天狗山的风、整片领域的咒力,全部压缩进了一个“扇”的动作里。
它手里的羽团扇猛地一挥,一道横贯天地的白色飓风从山顶一路刮到山脚。
酒吞童子被这一击震得向后滑出十几米,它的双腿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想挣扎着站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而酒吞童子的领域。
咔的一声,出现了一道裂痕。
夏油杰的瞳孔骤缩。
“撑不住了。”
他在心里确认。
酒吞童子的领域,已经开始崩溃了。
那道裂痕在几秒内迅速扩大,整片空间开始发出一种像玻璃即将碎裂前的嗡鸣。
大天狗站在的对岸,团扇斜垂。
它看着那正在崩裂的领域,笑得很深。
“看到了吗,夏油杰,我说过,你就是个废物。”
它抬起团扇,指向夏油杰。
“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
夏油杰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他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果然啊,生死之间有着大恐怖,但也有着大机缘啊。”
“来吧,让我再一次拼尽全部吧。”
夏油杰艰难的抬起两只手。
领域展开——妄念罗生潮。
天在这一刻黑了。
但在这无光的世界中,出现了一大片的咒灵。
那些咒灵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像潮水,像蝗群。
它们形状各异:有的像扭曲的鸟类,有的像四足的兽,有的只是一团蠕动的、没有定型的黑块,有的长着太多不该长的眼睛和手。
它们没有声音。
没有嘶吼,没有咆哮,也没有纪律。
它们只是沉默地、缓慢地从四面八方漫过来。
(这几章战场分割可能有点混乱了,大家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说一下,作者看到后基本都会回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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