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合作
直到人离开，白亦露感觉浑身都酥麻了。
她猛地喝了一口江宗年带来的咖啡，心脏不受控地砰砰砰，呼之欲出。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地对这个男人有了心思。
但这不重要，好感这种东西，不过是因为对方过于强大，或者有自己欣赏的那个点，所以才产生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跟喜欢一个明星，喜欢一个影视人物没区别。
人最该归顺的是自己的理智。
闭上眼睁开后，白亦露的眼神恢复清明。
接下来的一周，江宗年就好像人间蒸发似的，再也没有出现骚扰她，更没有在微信多说一句。
甚至周六日她去给星屿上课，他也没出现，这让白亦露松了一口气。
星屿爸爸说的对，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还劳烦人家特意来解释，她可真是抱歉。
-
周三，白亦露确定要和王丰年楼下的睿智引擎合作。
是个平均年龄都在27岁的年轻公司，胜在脑洞大开和富有活力。
白亦露正准备上电梯，却被王丰年拦住。
王丰年笑着说：
“亦露，今天打扮得真漂亮啊。”
“我每天都那么漂亮。”
白亦露冷冷瞥了他一眼，不想理会他，径自走上电梯，摁下16。
王丰年跟着走近，一看到16这个数字的时候，警铃大作。
“我那茶水挺好的，是从云南刚运来的普洱茶，你要不要去尝尝。”
“今天没什么空呢。改天吧。”
“亦露你看我们什么关系啊，分什么改天不改天。我们四年大学同学，那是别人能比的吗？”
电梯咚的一声到达16层，“什么关系啊？是你让你老婆打电话过来骂我的关系吗？是你知道我离婚后，背后笑我的关系吗？”
“不好意思啊，这种关系，我不喜欢。”
白亦露走出电梯，看着笑容僵住的王丰年，抿了抿唇，不屑理会。
江宗年给了她一个新的理念，她很容易意气用事，在一棵树上吊死。
就像上回他说的，
“白老师，按我的看法，只要目的达到了中间的脾气都不重要不是吗？”
“你折腾王丰年，不过是生气他每次都利益熏天，可你逼他也没用，不如看看别人，或许有新的路子。”
“白老师有脑子，有想法，唯独这脾气啊，该收一收。”
白亦露很少有这种智商全面性碾压的感觉，头一遭，却受用不尽。
他可真是个聪明的男人。
原来想着继续要挟王丰年，现在看来没必要，她找到了更合适的合作伙伴。
王丰年看着白亦露离开，明摆着是要和别人合作，气得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要想那些钱了。
现在好了，便宜了楼下那群小年轻。
他是满脸阴霾，愤愤不平，气得想去楼下翻桌子。
办公室内。
白亦露爽快的睿智引擎签下合同，对方是个27岁的年轻人，名叫程嵩华，是英国硕士毕业回来的，想法和创意拉满。
一开始谈的时候就很愉快，对方很直爽，也很愿意做好这件事。
“白小姐的创意和我的不谋而合，我觉得这块确实应该加很多新的元素，比如随时随地跟着热梗走。”
“这方面你是专家，我听你的。”
“哪的话，白小姐对这些应该是了解过的，起码是爱研究的人。”
……
程嵩华起初对白亦露的印象很一般，只觉得她是个普通客户，除了长得漂亮一些。
两三次对接才发现，这女人懂得是真多，而且脾气温和，讲话永远都是柔柔的很体面，也不会轻易动怒。
一下子就对她有了别的心思。
聊完公事后，程嵩华就带着自己的小九九开始聊点私事，
“我看白小姐很喜欢百合。好巧，我也喜欢百合，听说郊区有个地方室内的百合开得特别好，下次，我带你去看？”
“不用了，我这人没什么爱好，至于百合都是偶然拍的，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的。”
白亦露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的心思，忍不住拒绝。
刚跳出火海，再进，她又不是疯了。
“那白小姐喜欢看电影吗？”
“不喜欢。”
“我说了，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
白亦露直接否了，笑了笑，
“今天就到这吧，以后还要麻烦你。”
程嵩华听出白亦露的弦外之音，也就不再勉强，慢慢来吧，以后接触的时间会更多。
“以后我会让我的助理小久跟你对接。我有别的事情要忙活跟进，待会儿我把小久的微信名片推给你，是个热情活泼能干的小姑娘。”
程嵩华笑容僵了僵。
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拒绝。
成年人不说明，只有隐晦表达。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很优质，追自己的女人一箩筐，怎么面前的白小姐就不把自己当一回事。
“白小姐似乎不大喜欢我？”
“不，不不不，我很欣赏你。”白亦露笑了笑，“只是我到底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程嵩华追问，不是同样的年龄，
差不多的工作。
白亦露抬起头，眼底带着笑意，“我离过婚。说起来，我应该比你的阅历更加丰富。工作上很欣赏，但私下，我们玩不到一起去。”
程嵩华瞬间愣住。
他想过她可能会有千奇百怪的拒绝方式，却没想到，她离婚过。
等到他回神的时候，白亦露早就离开了。
他不甘心地皱眉。
-
白亦露对接完这件事后，果真就丢给了助理小久，除非大事，小细节都不管了，她要忙别的事，是江星屿生日的事。
算一算就在下周了，她上次选了餐厅、菜品，现在准备伴手礼和装饰品，再确定一下到时候的细节流程。
晚上，她打了一通电话给江宗年原想着是要跟他确定这些名单，谁知人家说有事，草草挂断。
白亦露也就算了，要不明天抽个空跟他说，毕竟出钱的是他。
这个男人也真是有意思，前一阵上赶着冒泡，这一阵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么看来，前一阵就是太闲了，导致他时不时出现，人家到底是个大忙人啊。
这边江宗年挂断电话后，心痒难耐地一直刷白亦露的朋友圈，看看她的照片，又看了看微信对话框。
想得不行。
但他不能操之过急。
这丫头心思重，敏感又多疑。
等到十二点，白亦露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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