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捉奸？加入！
【？？？】
【喂——】
“嘘。”
流萤俯下身，长发垂落，笑容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敢和一点点狡黠：
“今晚，听我的。”
她开始主导起来。
轻柔的，认真的，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温存，缠绵，节奏由她把握，每一下都带着“我要和你有一个家”的郑重。
启年躺在枕头上，享受着，抵抗早就丢到了宇宙之海外面。
然后，在某个瞬间：
他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血脉相连，生生不息，孤独一扫而空。
这就是繁育的意义啊！
不是虫群，不是数字，不是命途的权能：
是家人。
是身边这个人，说的那句“我想要更多的家人”。
启年抬起手，捧住流萤的脸，回应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好好好。】
【家人。】
【都听你的。】
流萤脸颊滚烫，忽而又凑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
“年年。”
“不要说话。”
“吻我……”
启年，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战斗的艺术，他在翁法罗斯的绝望里学过，在宇宙之海的奇迹里学过。
但从来没有一门课，教过他什么叫“不知疲倦”。
因为流萤，好像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个半步星神，一个究极生命体。
体力……源源不断，热情……滔滔不绝。
启年万能的躯体结构被开发出了无数种可能。
两个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断尝试着新的ZS，不亦乐乎，越战越勇。
这场战争，从深夜，到清晨。
天地色变！
战场，也在切换。
床 上。
桌子 上。
浴 室。
沙 发。
再到 床上。
启年甚至在心里给这场战役画了张战术地图。
启年所有的房间，全部沦陷。
【本座征战诸天万界，无往不利。】
【没想到最后的战场，在家里。】
【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两人的世界，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
两人瞬间僵住。
动作凝固在半空，呼吸卡在喉咙里，连光核的明灭都停了。
时间，仿佛静止。
一秒。两秒。
【谁？！】
【这个点？！】
启年的大脑飞速运转：
【银狼？不可能。那家伙打游戏到凌晨四点，太阳晒屁股都叫不醒。】
【刃？刃从来不敲门，他直接进。艾利欧？猫有猫门。】
【那就只有，】
【卡妈。】
启年和流萤，相视一眼。
流萤的眼睛里，先是慌乱一闪，然后，居然浮起了一丝侥幸：
她凑到启年耳边，用气声说：
“……装没人在家？”
“等她自己走了？”
【……】
【流萤，本座对你刮目相看。这个思路很危险，但本座欣赏。】
然而。
门外的卡芙卡，明显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咚咚。”
第二声敲响，礼貌，从容，稳如老狗。
紧接着：
“咔哒。”
一声轻响。
备用钥匙，开门声。
"！！！"
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流萤这才真正地慌张起来。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
跑，来不及。穿，更来不及。
电光火石之间，流萤做出了她这辈子最快的一次反应。
“嗖！”
整个人一缩，钻进了被窝，从被子的一头卷到另一头，连滚带裹，最后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一个巨大的、灰白头发露在外面的、粽子。
一动不动。
假装自己是床上的……被子的一部分。
启年："……"
【……流萤。】
【本座超星神级的感知力，都能感觉到你心跳快得像引爆的星核。】
【你觉得一个会呼吸的粽子，能骗过卡妈？】
但没时间了。
走廊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启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披上寝袍，把“粽子”往身后拢了拢，尽量显得自然。
【算了。】
【被捉奸吗，这是？】
【不对啊。我们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你情本座愿，流程齐全……】
【不算吧？】
怀着这种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的心情，启年站起身，主动朝着推门而入的卡芙卡，迎了过去。
门开了。
晨光从走廊的舷窗斜照进来，逆着光，卡芙卡的身影立在门口。
紫色的长发松松地披着，晨袍的腰带系得很随意，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杯还冒着热气的早茶。
她的表情，还是那么难以琢磨。
带着微笑。
却又好像，不是笑。
那双紫色的眼眸，越过启年的肩膀，极快地、极精准地，扫过了房间。
凌乱的床铺。
桌上的痕迹。
浴室没关严的门。
以及床上，那个头发露在外面的、微微颤动的“粽子”。
"…………"
然后。
卡芙卡的微笑，纹丝不动。
【完了。】
【全看见了。】
启年站在原地，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进退失据”。
打赛迦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毕竟赛迦只会动手，而眼前这位……
会动嘴。
还是会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致命的话的那种。
“早呀，年年。”
卡芙卡开口了，声音甜得像加了三勺糖。
“睡得好吗？”
【……还行。】
“看你气色很不错呢。”她端着托盘走进来，把茶杯放在桌上，动作优雅得像在自家客厅散步，目光却状似无意地在启年身上又转了一圈，“这一觉……补得很足呀。”
【……】
【这是审讯，这是专业审讯。】
就在启年搜索枯肠寻找对策的时候：
卡芙卡走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抚摸上启年的脸颊。
甲壳的冷硬触感下，她的指腹缓缓摩挲着，从脸颊，到下颌的线条，再逐渐往下。
最后，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口。
正正地，覆在那枚菱形光核的位置。
光核在她掌心的温度下，诚实地、轻轻地震了一下。
卡芙卡贴近了。
启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她微微仰头，凑近他的颈侧，轻轻地：
嗅了一下。
"…………"
“嗯。”她直起身，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是小年年。”
【……虽然早就知道本座瞒不过她，但还是有些不自在。】
启年的光核，明灭不定。
而卡芙卡收回手，转过身，在床沿坐了下来，背对着那个僵成一团的“粽子”，翘起腿，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吹了口气。
然后，她像是闲聊一样，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年年，你知道吗。”
“流萤那孩子，今天早上……哦不对，刚才，应该是‘得吃’了。”
【咳！！】
启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卡妈？？这个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吗？？】
“嘘。”卡芙卡眼皮都没抬，抿了口茶，语气依旧云淡风轻，“妈妈只是陈述事实。”
“可是……”
她顿了顿。
指尖，沿着茶杯的边缘，慢慢画着圈。
“妈妈们嘛，总是这样。看着自家孩子一个个都有了着落，嘴上说着欣慰……”
“心里，难免会想……”
“那我自己呢？”
她抬起眼，隔着氤氲的茶气，望向启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笑意还在，但笑意的底下，是毫不掩饰的、藏了很多年的东西。
“虽然以前，总扮演着母亲的角色。你也一直很贴心地，愿意陪妈妈扮演。”
“抱着你，喂你吃饭，哄你睡觉，捡你回家……妈妈演得很好，对吧？你也配合得很好。”
“但是。”
茶杯，被轻轻放回了托盘。
卡芙卡站起身，走近一步，仰起头，直直地望进启年的眼睛里：
“就算启年愿意陪妈妈演一辈子。”
“妈妈，依旧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所以……”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启年的光核上，一字一字，笑靥如花：
“流萤都得吃了。”
“那妈妈呢？”
被子里，粽子的缝里，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而启年，光核大亮，退无可退。
【……这个家，是回不去了。】
【不对。】
【是更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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