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现实世界9

"我一进入副本，就用A级追踪天赋【因果溯源】查了三次，每次发动甚至结果都不一样，有时候告诉我该目标不存在，有时候又根本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后一次我还遭到了反噬，头疼了好几天，差点因为这个死在副本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坐在主位的男人五十来岁，两鬓微白，眼神却很锐利。

他是特管局的局长，姓方，所有人都叫他方局。

"A级追踪都查不到？"方局的声音不高不低。

"查不到，连个模糊的方向都没有。"

年轻人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张疲惫的脸："我的天赋是A级，按理说同等级以下的追踪手段都不应该完全失效。除非……"

"除非对方有S级的隐匿能力。"方局替他说完了。

又是一阵沉默。

投影屏幕上，财富榜第一的名字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AAA副本土特产代购，后方跟着"华国"两个字。

方局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很短，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算了，查不到就查不到吧。"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比刚才松快了不少："反正是我们华国的。"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队员没忍住，小声接了一句："而且双榜全球第一……太强了。"

方局摆摆手，示意散会。

但走出会议室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名字。

"  AAA副本土特产代购"

他低声念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点笑意，"到底是哪路神仙。"

同一天，蓝星另一端的某个地下基地里，气氛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Nothing.  Not  even  a  trace."

一个金发女人把平板电脑摔在桌上，屏幕裂了一道缝。

她面前站着二十多个人，肤色各异，但胸前都别着不同颜色的徽章。

这是某跨国情报组织临时组建的"AAA专项追踪小组"，成员来自十几个国家，动用了七种不同类型的探查天赋，有占卜类、有回溯类、有因果追踪类、甚至有专门针对网络痕迹的数据勘探类。

结果全是白费力气。

"我的占卜术显示目标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因果链条上抹掉了一样。"

一个裹着灰色头巾的老者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串珠："我占卜了三次，三次都看到了同样的画面。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但我能感觉到那片虚空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存在。"

"那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说不清楚。"

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忌惮："那片虚空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金发女人深吸一口气，把碎屏的平板翻过来，压低了声音："各位，我们调用了全联盟最顶尖的侦查资源，结果就是'一片虚空'？"

没人接话。

地下基地的灯光惨白刺眼，投影在墙上的世界地图上，华区的版图被红笔圈了一个大圈，旁边写着一行字："目标疑似在华国境内。"

但仅此而已。

她们连那个人的性别、年龄、长相、所在城市都完全不知道。

"至少我们知道他在华国。"有人试图找补。

金发女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华国十几亿人口，你在那一群人里捞一根针？"

"除非他主动露面。"

另一个人接了一句，然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人显然不打算露面。

与此同时，H国的某个军方基地里，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围着一台仪器面面相觑。

"又失败了？"

"又失败了。"

坐在仪器前的研究员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有一种被反复打击后的麻木："这个代号AAA的目标，每次天赋追踪都指向不同的坐标。上次在日子海，这次在太平洋正中央，下周估计要去火星了。"

他身后的屏幕上，一个红色的追踪光点正在地图上随机跳动，毫无规律可言。

"这是在耍我们？"

"我觉得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追踪了。"

研究员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我换个思路，也许不是他在主动干扰，而是他身上的某种保护机制自动触发了。换句话说……我们每次追踪他，都会被他身上的某种逻辑防御判定为'观测行为'，然后触发坐标随机化。"

"意思是？"

"意思是，我们这辈子都找不到他。"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然后是椅子腿刮过地面的刺耳声。

而华国特管局这边，虽然同样没找到人，但心态明显松弛得多。

方局甚至在下班前跟下属开了句玩笑："查不到才是好事，说明我们家榜一水平够硬。真要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外国势力找到了，我才该担心。"

下属们跟着笑了几声，但笑归笑，方局回到办公室后还是给后勤组发了一条指令："加强对华区境内S级玩家的保护预案，虽然不是强制，但如果对方有暴露的风险，随时准备介入。"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行字："注意措辞，不要打扰对方。"

后勤组很快回了消息："明白，非强制、不打扰、但随时待命。"

方局看着屏幕上的回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关掉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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