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试试她的身手
楚如玉看他都看呆了，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陆长寿！你没救了。”
他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揶揄地看着他。
“对了，”他又想起来什么，挑了挑眉，“之前你不是答应人家要教人家轻功吗？教得如何了？”
“她已经学会了。”
“你说什么？”
楚如玉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把攥住他的袖子，力气都大了点。
“你再说一遍？！”
“我说她已经学会了。”陆凛面不改色地重复。
楚如玉掰了掰手指头，一脸不可思议。
“我离开宁安城才几日？！你说她学会轻功了？”
他摇摇头，一脸“你别逗我”的表情。
“就算是天赋异禀，没个三五年根基，连门都入不了。你这短短几日就教会了？你当是做梦呢？”
“你不信？”陆凛回眸瞅他，嘴角带着点浅淡的笑意。
“何止我不信！”楚如玉梗着脖子，“你到江湖上去问问，谁家轻功是短短几日就能学会的？说出去人都得笑掉大牙！”
陆凛冲他扬了扬下巴。
“那你等着。”
他说着，大步朝文溪的方向走去。
楚如玉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文溪。”
陆凛走到田埂边，开口唤她。
听到身后的喊声，蹲在地里的少女回头看来。
她手里还攥着小锄头，指尖沾了点泥，脸上也沾了点土，看着有点俏皮。
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陆师父，有事吗？”
陆凛走到她跟前，手里的扇子摇得慢了些，回头看着还没跟上来的楚如玉，眼里带着点笑意。
“楚如玉说，想跟你切磋一二，想试试你的轻功如何了。”
“？”楚如玉刚好走过来，闻言差点呛着。
他什么时候说要切磋了？
这不明摆着是他欺负人吗？
他刚要辩解，文溪已经浅浅一笑，微微俯身。
“切磋不敢。楚公子倒是可以指点我一二。”
陆凛抬手指向前方。
前头不远处，有座不算太高的山峰，孤零零立着。山顶上有一棵老桃树，在一片翠绿中格外显眼，能看到树梢上还挂了几个果子。
他指着那棵桃树。
“既然如此，那文溪你受累一趟，去把那桃树上的果子摘两个回来尝尝。”
文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位置，又高又远，中间隔着沟，树木茂密。
但只要找好落脚点，没什么问题。
她眯了眯眼，估量了一下距离。
她把手里的小锄头递给小鱼。
“帮姐姐拿一下，姐姐给你摘桃吃。”
小鱼一手接过锄头，另一只手拽着她的袖子。
“姐姐，那边的山好高呀！你等一下摔下来怎么办？”
文溪弯下腰来，指尖捏了捏她的脸蛋，软乎乎的。
“不会摔的。姐姐要是摔下来了，还有他们呢。”
她抬抬下巴，示意旁边站着的陆凛和楚如玉。
小鱼赶紧松开她的袖子，噔噔噔跑到陆凛跟前，抓住他的衣角，仰着头望着他。
“哥哥，等下姐姐掉下来你可要接住她！”
“好。”陆凛温柔地答应，轻轻揉了揉小鱼的脑袋。
文溪提着裙摆，已经往山脚下那个方向去了。
楚如玉用肩膀重重撞了陆凛一下，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
“陆长寿，你来真的？那山可不低啊，光那道山沟就两丈宽，底下全是乱石砢子。等下她要是掉下来，你没接住的话，那死定了。”
“到时候那老头不得把你大卸八块，叫你赔他个闺女。”
陆凛望着前面那道轻盈的身影，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楚如玉听。
“闺女没有，赔个‘儿子’倒是可以。”
楚如玉也不敢大意，人真要是摔下来，他也跑不掉，他可不想给他老东西当儿子。
暴躁得要死！
两人说话的功夫，文溪已经到了山脚下。
她找到那块凸起的石头，脚尖点住石棱，微微屈膝，提气借力一蹬。
在楚如玉的注视下，她踩着石头，踏过树梢，身形起落轻盈得像只山雀，借力腾跃在树梢间。
身影越来越小，几个起落，就落到了那棵桃树上。
楚如玉的嘴巴越张越大，都能塞进去个鸡蛋。叼着的狗尾巴草都掉了。
“不……不是，她真会啊？！”
陆凛合上扇子，托了托他的下颌，把他张开的嘴推回去。一脸与有荣焉的样子。
“方才跟你说了你不相信。”
楚如玉往前走了两步，往那边望，眼睛依旧瞪得很大，依旧是难以置信。
“她到底怎么做到的？咱俩当初学的时候，学了多久你忘了吗？”
“没忘。”陆凛点点头，目光一直锁在树上那道身影上，“可她就是学会了，短短几日。”
他也觉得神奇。
文溪落在桃树上，枝干微微晃了晃。
她扶着主干站稳，树上的桃子还挺多的，个个又大又红，看着就甜。
她看了一眼山脚下那三个小身影，距离这么远，他们应该是看不到她的动作。
所以她从空间里拿了个竹篮子出来，扶着树枝，把树上的桃子一个个摘下来放进篮子里。
一篮子都装不下，她索性又拿了一个粗布兜，撑开了接着摘。
没一会儿工夫，树上的桃子就都被她摘光了。
陆凛见她在树上半天不下来。因为距离远，枝叶又密，看不清她是在摘桃子，还是卡在树枝上了？
心里渐渐有点发紧，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扇柄。
楚如玉又在旁边添了一句，“不会是卡树上了吧？毕竟飞这么远，说不定腿软了？卡在上面不敢动也说不定。”
陆凛更担心了。
“我去看看。”
他把扇子往腰带上一插，脚尖点地，也循着她刚刚走过的路上去了。
文溪刚好把桃子摘完，正系布兜的带子呢。听见动静，抬头望过去。
陆凛正站在旁边的枝桠上，衣摆被风吹得微微飘起，墨色的长发也散了几缕。
她正站在树杈中间，额头上冒着点薄汗，脸颊粉扑扑的。
“陆师父，你怎么上来了？”
“见你半天不下去，以为你卡树上了，上来看看。”陆凛走近两步，树枝微微晃了晃。
他扫了一眼树杈，光秃秃的，看不到一个桃子了。
再看她手里的布兜装满满的。
“摘完了吗？”
“摘完了。”文溪把那布一绑，挂在肩膀上，“我是看这桃子太大了，就想着都摘了，给大伙尝尝。”
“走吧，下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山，比上来的时候还快。
文溪落地，先把竹篮放下，从里面拿了三个桃子出来，塞给陆凛和楚如玉一人一个，自己留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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