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一次失败
第132章 第一次失败徐浪早融过凤凰胆，知道这等古神之眼，可纳、可炼、无阶无限，融后所得全是仙家手段——不似寻常异能那般邪诡，反倒带着苍茫古意、缥缈道韵。
若再吞下蛇神之眼，岂非一手执凤火，一手握蛇渊？
可任他捏、搓、贴额、咬牙催灵，系统半点动静没有。
当年凤凰胆剥尽杂质、显出真形那一刻，提示音立刻叮咚响起。
这蛇神之眼却铁板一块，油盐不进。
徐浪眼馋得牙根发痒，折腾半天，只得悻悻收回，丢回系统空间。
接着他捞起蛇神遗骨。
刚入手，嘴角便抽了一下。
东西确是绝品：洁白生光，比上等象牙玉更润、更沉；气息温软，不灼不刺，像捧着一捧春水。
这才是净见阿含王千年不朽的根基所在。
凑近细瞧，骨面上浮着几缕极细血丝，如藤蔓攀附——千万年来，它就靠这点残存之力，一口一口吮吸、炼化，不敢贪多。
原来这头老蛟，竟是个极有耐性的修行者。
可惜，太小了。
仅一寸长，锥形，棱角匀称，精巧得近乎苛刻。
残留的蛇神之力，也淡得几乎摸不见。
估计早被金蚕蛊啃掉不少。
徐浪皱眉琢磨半天，愣是没想出它能干啥。
这时，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
“检测到蛇神遗骨与仙女之泪宝石，可用太阳真火熔炼，合成新器。”
“需宿主亲手施术，消耗气运值100点。”
“炼制有失败风险，失败则随机损毁其中一件。”
徐浪眼皮一掀，嗤笑一声。
“有一定几率失败”？
在他这儿，就是稳成的事。
太阳真火本就该用来炼器——迟早要练，不如拿这俩练手。
可惜仙女之泪只剩三颗，金贵得很。
他没半点犹豫，指尖一划，蛇神遗骨与仙女之泪宝石同时浮现掌心。
两手一合，双物稳稳托在右掌。
下一瞬，金红火焰腾地燃起，炽烈如熔日坠掌——
蛇神遗骨与仙女之泪，瞬间被吞入火海。
“合成失败，宿主请知悉。”
“扣除气运值一百点。”
“随机清除启动……”
徐浪眼皮一跳，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停！
啥情况？
真动手？
系统那套合成强化融合流程，向来稳如磐石从没翻过车。
轮到他自己用太阳真火亲手炼化，倒栽跟头了？
图啥？
他眼睁睁看着掌心白光倏然一闪。
心头一松。
好险——蛇神遗骨还在，被清掉的是仙女之泪宝石。
“检测到蛇神遗骨与仙女之泪宝石，可借太阳真火熔炼合铸，生成新器。”
“须宿主亲手施焰，耗气运值一百点。”
“合成存在失败风险，失败则二者择一即刻湮灭。”
系统提示音又响，冷硬、平直、毫无波澜。
可徐浪分明听出里头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
抉择摆在眼前。
他缓缓吸气，再缓缓吐出。
心里默念：
刚才纯属手滑。
接着，他又掏出一枚仙女之泪宝石，托在右掌中央。
金红火苗腾地燃起，舔舐宝石与遗骨。
才过几息，系统声又至：
“很遗憾……”
徐浪啪地一声，把系统空间里最后一颗仙女之泪宝石拍进掌心。
刮奖刮出个“谢”字，后半截不用看了。
同理，系统一开口说“遗憾”，结果早板上钉钉。
所幸，这次消失的仍是仙女之泪宝石。
只要蛇神遗骨尚存，就有翻盘余地。
他死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这一次，火焰迟迟未起。
肯定哪儿不对劲。
他闭目凝神，催动能量探查技。
瞬息之间，便捕捉到两物散出的气息——
蛇神遗骨沉厚粗粝，裹着远古蛮荒的暴烈与撕裂感；
仙女之泪则澄澈温润，气息柔顺，不带一丝杂尘。
两者本就水火难容，硬要熔作一体，本就是一场危险的博弈。
他索性闭着眼，指尖微颤，小心引出太阳真火。
火舌刚触二物，便觉掌心震颤——
真火正强行剥离二者原有之力，可两股力量却彼此推搡、涨缩不定。
蛇神遗骨的威压明显更盛，每压一分，仙女之泪便剧烈震颤，几乎溃散。
原来如此！
徐浪豁然通透。
太阳真火炼器，从来不是点火一烧、坐等成形。
它和老匠人拉风箱控火、调药配比一样，得拿捏分寸，得调和、得制衡。
他立刻稳住火势，先压住蛇神遗骨外溢的凶悍之力，再徐徐烘烤，将两物杂质反复淬炼、提纯。
火光渐稳，气息渐融。
片刻后，提示音终于响起：
“合成成功。”
“获得新器：蛇神骸骨灵摆。”
灵摆？
徐浪一怔，彻底僵住。
他早料到两物熔炼之后，大概率会出一件新装备。
也猜到因二者本质相斥，纵然强行平衡，也极脆弱——稍有外力扰动，便可能崩解。
所以推测，大概率是探测类器具，毕竟敏锐得近乎本能。
万万没想到，竟是占卜用的灵摆。
转念又想到刚得的净见阿含王绝技——天眼。
技能描述里明明白白写着：占卜加成大幅提升。
他原本还盘算着回去找陈瞎子学六爻、紫微斗数。
结果没出门，自己倒先鼓捣出个灵摆？
灵摆确实能占卜。
可……
徐浪嘴角一抽，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他真不会使。
眼下只能指望雪莉杨。
她海外长大，西洋那些稀奇古怪的占卜术，倒真懂几样。
徐浪对西式占卜一窍不通，也闹不清为啥偏偏炼出个灵摆。
再说，灵摆不都该是水晶坠子配银链么？
眼前这枚，一根泛着微光的灵力细链，一头系着浑圆剔透的珠子，另一头悬着一枚锥形白骨——
主材，赫然是蛇神遗骨。
有意思。
收好灵摆，他继续往前走，心思却已悄然落回蛇神之眼上。
方才炼化灵摆时，他真切体会到太阳真火对蛇神遗骨的净化过程——
庞杂驳杂的力量一层层剥落，遗骨愈显精纯。
蛇神之眼迟迟无法融合，在他看来，未必全是蛇神与凤凰胆两位古神旧怨作祟。
他有系统，本就能弥合冲突。
更大的可能，是这枚眼睛被净见阿含王镇压千万年，早已沾染无数杂息、秽气、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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