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有点心疼这条鱼了
第88章 有点心疼这条鱼了巨蛟冲进去，根本不是捕食是清场。
每钻进一个洞，里面就搅起一阵腥红。
血水很快浮上来，一股一股，泛着暗红油光。
这哪是猎杀？
分明是碾压。
徐浪心头微沉……
这些白胡子鱼，不寻常。
身上那股味儿，不是腥，不是臭，是种阴沉沉、黏糊糊的气息，像活人临死前最后一口怨气，又像庙里供久了、沾了人气的旧神像。
“铁棒喇嘛念过的诗篇里提过，”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恶龙海城一夜之间，人全没了。”
“有人说，是洪水来了，人变鱼，沉湖底。”
“你再想想，高原上多少人，一辈子不吃鱼？”
他顿了顿，看向王胖子：“你还真敢捞？”
王胖子刚还盯着水面咽口水，一听这话后脖颈子一凉，激灵打了个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吃不吃！我啃糍粑！啃到吐！”
话音未落，湖心突然炸开一道白影。
庞大，青白，带着水汽翻涌而上。
徐浪心头一震。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道从那巨鱼口中轰然撞出……
嗡！
正是当初那条老白胡子鱼试探他时用过的招数。
它挑的下手对象，是五条巨蛟里最小的那条。
对方正狂追一条鱼，毫无防备，脑门正正挨了一记冲击。
当场僵住，尾巴都摆不利索了。
那白胡子巨鱼趁势猛冲，硕大的头颅狠狠撞在它腰腹处……
咚！！！
一声闷响隔着水传上来，沉得人心口发颤。
小巨蛟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口浓血，里头还混着碎裂的内脏。
它挣扎着想上浮，巨鱼一口叼住它尾巴。
可惜它没獠牙，满嘴细齿，钉子似的，一寸来长，密密麻麻，专撕不专咬。
对普通人而言，那玩意儿就是活生生的血肉绞肉机……咬一口，人直接散架。
可对皮厚鳞硬的斑纹巨蛟来说，这口咬得有点软，没那么疼。
好在白胡子巨鱼压根就没想当场弄死它。
一口咬住那只负伤的斑纹巨蛟后，立马发力往湖底拖！
徐浪脱口而出：“牛啊！”
斑纹巨蛟是爬行类，不是两栖类，换气必须露头。
白胡子巨鱼这招太毒了……把它摁进水里，活活憋死。
刚才那记猛顶正中腹部，估计连肺里最后一点气都被震没了。
再扑腾几下，怕是就要翻白肚了。
姜还是老的辣。
可惜……老鱼再狠，也架不住人多。
五条斑纹巨蛟，眼下一条被拖着往下沉，另外四条全疯了，调头就冲。
离得近的两条眨眼间就缠上了白胡子巨鱼，利爪撕、尖牙啃，鱼身上顿时裂开数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而那只刚被咬住的斑纹巨蛟，趁乱一挣，嗖地窜上水面，大口喘气。
徐浪眉头一拧。
说不清为啥，他对这条白胡子巨鱼还真有点儿偏爱……大概因为人家认怂认得特别诚恳，不端架子，不装大尾巴狼。
现在眼看它吃亏，徐浪心里直犯堵。
就在这当口，他忽然觉着系统空间里有东西轻轻颤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木雕，一条鱼。
正是早前在黑虎玄坛废墟里随手捡的，当时只觉它微微发烫，还悄悄吸走了一小缕气运值，便塞进空间里忘了。
此刻细瞧，雕工粗犷却神韵十足，鱼须飘动，眼珠微凸，跟眼前那条白胡子巨鱼……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神像？
徐浪脑子一激灵：轮回宗旧物！当年他们供奉水中巨兽，就用这种木雕立神位。
如今它自己发热，绝不是巧合……
念头刚落，白胡子巨鱼已破水而出。
这老家伙打得一手好算盘……伤十指不如断一指，专挑最弱那条咬死不放。
徐浪抬手，不动明王之眼瞬发！
三道身影同时一僵：白胡子巨鱼、还有紧咬它不放的两条斑纹巨蛟，齐齐晃神半秒。
哪怕体型碾压，异兽也扛不住这精神一刺。
就是现在！
徐浪手腕一扬，木雕“噗通”落水。
白胡子巨鱼眼珠一转，竟真张嘴吞了下去。
下一秒，它眼底幽光一闪，气势陡然一涨。
徐浪没耽搁，顺手抄出春田式狙击步枪，枪口稳稳压向那只最小、最虚弱的斑纹巨蛟……它正浮在水面喘息，伤口翻着白边，连尾巴都懒得摆了。
“啪！啪！啪！啪！啪！”
五枪连响。
子弹钻进它一只瞎眼、另一只将闭未闭的眼眶，又狠狠扎进腹侧那道刚被撕开的老伤里。
它抽搐了一下，头一歪，沉了。
【叮……】
“宿主击杀斑纹巨蛟，获得能量值2000点。”
“斑纹巨蛟可融合，初始技能：横冲直撞。”
徐浪收枪，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青烟。
捡漏成功。
濒死状态干掉最弱的一条，白赚两千点，够本了。
就是这技能名听着不太靠谱……“横冲直撞”？
京城胡同口的小混混打架还横冲直撞呢，结果呢？三拳没打完，人就躺了。
他顿了顿，还是点了“融合”。
斑纹巨蛟再不济，也是这方天地里挂了号的凶物，暴戾、难驯、杀性极重。
给它个机会。
刹那间，一股蛮横到近乎野蛮的力量炸开，蛮力灌体，筋骨嗡鸣，跟达普鬼虫的诡谲、水晶自在山的厚重全然不同……纯粹，霸道，只想往前撞！
他赶紧调出技能说明。
嚯，还真是高看它了。
这不是莽夫乱撞，是规则级的突进：
……目标眩晕，附带高额伤害；
……无视一切物理阻挡：盾墙？撞穿；长矛阵？踏平；岩壁挡路？一头凿开！
只要人能过去，路就不是问题。
说白了，这不是攻击技，是移动技。
再配上水晶自在山给的“奔袭”，等于……
一步闪现，带晕带伤带穿甲。
保命、拆阵、控场、补刀，全齐了。
战斗里最顶用的本事。
徐浪挺满意……斑纹巨蛟刚出世就带着这手绝活，值了。
话音未落，湖面猛地炸开四道巨浪。
刚才追杀白胡子巨鱼的那几条斑纹巨蛟，全回来了。
四条成年体，每条都超过十米，鳞片在水光下泛着冷青色的光。
白胡子巨鱼再大，二十多米长，终究是被围猎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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