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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偏远山村


她瞄准那个领头的军官,扣动扳机。

这一枪没打中肩膀,而是直接击穿了他的胸膛。

军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冒出的血洞,软软地倒了下去。

失去了指挥,剩余的三名士兵彻底崩溃。

他们没见过这么疯的女人,明明是被追杀的猎物,怎么突然变成了吃人的老虎?

“投降!别杀了!”一个士兵扔掉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另外两个想跑,却被王莲从侧面冲出来,一脚踹翻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刚起身,就被范蝶从背后一刀背拍晕在地。

战斗结束得太快,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地上的血迹,混合着泥土变成暗红色的溪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气。

林语从岩石后走出来,浑身湿透。

她的黑裙已经完全碎裂,腰腹和大腿大面积外露,皮肤上沾满了泥点和血渍。

她看起来狼狈至极,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搜身。”林语下达命令,声音平静得可怕,“要快。下一波追兵随时会来。”

七个人强忍着伤痛和恶心,开始清扫战场。

王莲熟练地拆开士兵的背包,掏出里面的物资。

两把完好的自动步枪,四把手枪,足量的5.56毫米子弹和9毫米子弹。每人分了一把匕首,几颗手雷。

还有四台缴获的手机,全部关机扔进塑料袋。

以及一些东南亚货币现金,水和压缩干粮。

“车还能开吗?”林语问。

王莲跑到第一辆面包车旁,拉开车门检查了一下。

发动机冒烟了,但还能启动。

第二辆车完好无损。

“换第二辆。”林语果断决定,“弃掉越野车和第一辆。所有人上车,马上走。”

李晴和王莲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小月和李秀秀抬上面包车后座。

范蝶和吴怡坐在中间,林语坐在副驾驶,王莲开车。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风雨声似乎也被隔绝了。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汗味、血腥味和潮湿的气息。

王莲发动引擎,面包车摇摇晃晃地驶离了这片死亡之地。

……

山间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车里的七个人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车内湿气浓重,窗户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模糊的黑影,偶尔闪过几棵扭曲的树木。

小月躺在范蝶腿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她大腿上的贯穿伤虽然被紧急包扎过,但渗出的血液依然浸透了衣物,温热黏腻地贴在范蝶的皮肤上。

每一次车辆的颠簸,都让小月痛苦地呻吟一声,随即陷入更深的昏迷。

李秀秀的情况更糟。她的头肿起了一个大包,高烧让她整个人像是在火炉里烤一样滚烫。

嘴里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时而喊着妈妈,时而喊着救命。

“不行。”林语看着后视镜里两人的状态,眉头紧锁,“再这样下去,她们会死。”

“去哪里找医生?”吴怡虚弱地问。她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她太多体力,现在小腹的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

“找民居。”林语说,“这种深山老林,总会有当地人住。我们需要药物,需要休息,还需要清理伤口。”

面包车顺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山间小路盲开。

这条路崎岖不平,车轮经常陷入泥坑。

王莲开得小心翼翼,生怕熄火。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黑暗中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弱的灯光。

那是一个孤零零的院落,坐落在半山腰的一处平地上。

院墙是用石头和泥土垒成的,顶上覆盖着茅草。

院子里传出一阵凄厉的女人的哭喊声,紧接着是男人暴戾的辱骂和殴打声。

“打死你这个贱货!赔钱货!”

“呜呜呜……救命……”

声音透过雨幕传进车里,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七个人同时僵住了。

“停车。”林语低声说。

王莲熄了火,但没关灯,只是调暗了亮度。

透过破碎的车窗,她们看清了院内的景象。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揪着一个瘦弱女人的头发,将她往地上摔。

女人怀里还护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女孩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出声。

男人的脚下散落着几个空酒瓶,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背心,露出满是污垢的肚皮。

他一边打,一边骂着听不懂的东南亚方言,语气中充满了厌恶和贪婪。

“明天就把你们卖了!抵债!不然老子弄死你们!”男人咆哮着。

就在这时,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院外的面包车。

他的眼神浑浊,带着醉意,但也闪烁着一种野兽般的警觉。

当他看到车灯照亮的那几张模糊的面孔时,眼中的凶狠瞬间变成了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他认出了那些衣服虽然破烂,但款式明显不是本地农民穿的。

而且,即便是在这样的狼狈之下,那七个女人的身形依然诱人。

尤其是范蝶和吴怡,即便衣衫褴褛,也难掩骨子里的风骚和美貌。

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

他随手抄起一根木棍,大步走向院门。

“哟,来客人了?”他用蹩脚的中文喊道,语气轻佻又放肆,“这么晚了,迷路了吗?进来喝杯酒啊。”

他走到车门前,伸手就要去拉门把手。

“别开门。”林语警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用力拉开了车门,一股浓烈的酒臭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他看到了坐在前排的林语和范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漂亮啊。”男人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摸范蝶的脸,“真漂亮。陪哥玩玩?”

范蝶厌恶地躲开,但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男人见范蝶躲闪,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把抓住范蝶的手臂,用力往外拽:“装什么清高?落到老子手里,就得听话!”

另一只手伸向后排,想去抓李晴的胸脯。

“滚开!”吴怡怒吼一声,想要反击,但身体的虚弱让她动作慢了半拍。

男人哈哈大笑,完全无视了车里其他女人手中紧握的武器。

在他眼里,这几个女人不过是几只受伤的小猫,翻不起什么浪。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男人淫邪的目光在七具年轻的身体上游走,“今晚,你们都得伺候我。”

他说着,竟然真的动手去撕扯范蝶残破的礼服。

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范蝶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车内显得格外刺眼。

这一刻,范蝶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连日来的恐惧、屈辱、杀戮、逃亡,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个肮脏、丑陋、散发着恶臭的男人,竟然敢把她当成玩物?

她想起自己在村里被孙大柱按在床上时的无助,想起在园区里被当作货物挑选时的绝望,想起刚刚在仓库里差点被杀死的惊恐。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要一直当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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