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跳舞
话音未落，门开了。
不是虚掩，是被猛地踹开的。
两个穿迷彩服的壮汉冲进来，手里端着AK-47，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到了范蝶脸上。
“起来！”
范蝶吓得魂飞魄散，身子一软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吴怡反应快，一把拉起范蝶，另一只手迅速扶住旁边还在发抖的李秀秀。
“别动！都给我站起来！”壮汉吼道，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唾沫星子喷在吴怡脸上。
屋里其他几个女人也被惊醒。
林语第一个坐起，眼神冷冽，扫了一圈守卫，没说话。
李晴抱着肚子缩成一团，王莲腿长，站得稍稳些，小月则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摆布。
“老大说了，让你们跳个舞。”其中一个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淫邪地在她们身上刮过，“乖乖听话，有肉吃。不听话，拖出去喂狗。”
跳舞？
范蝶脑子一片空白。在这个鬼地方，跳舞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那是被玩弄的前奏。
吴怡咬了咬牙，拉过范蝶的手，低声道：“走。”
她们知道反抗不了。枪就在脑门上顶着，外面还有几十个持枪的守卫。
七个人被推搡着走出木屋，穿过那条铺着碎石的小路。
沿途那些黑人矿工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随即又被鞭子抽回去，继续低头干活。
目的地是一栋单独的小楼，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门口站着奈隆。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看见七女被押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进去。”奈隆吐出一口烟圈，“老大在里面看着呢。”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地毯厚实，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油画。
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高清显示屏，连接着房间角落里的摄像头。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瘫坐着那个肥胖的男人——钦貌。
他穿着丝绸睡衣，肚子上的肥肉堆叠在一起，手里捏着一支昂贵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三角眼里透着狡诈和凶狠，还有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欲火。
在他脚边，跪着三个遍体鳞伤的女人，已经没了生气，像三具尸体。
“衣服脱了。”钦貌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范蝶浑身一颤，下意识护住胸口。
“啪！”
一个壮汉扇了她一巴掌，力道极大，打得她眼冒金星。
“听不懂话？”壮汉骂道，“全脱！不然现在就扒光你们！”
吴怡冷冷地看了范蝶一眼，示意她别硬撑。
七个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林语先动了手。
她面无表情地解开扣子，将外套脱下，扔在地上。接着是王莲、李晴……
最后轮到范蝶和吴怡。
范蝶的手指抖得像筛糠，解不开背后的拉链。
吴怡伸手帮她拉下拉链，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衣衫褪尽，只剩贴身衣物。
七具年轻、饱满、充满活力的躯体暴露在灯光下。
范蝶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吴怡的大腿紧致修长，李晴的臀部夸张地翘起，林语的腰肢纤细柔软。
“转圈。”钦貌下令，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那不是真人，而是电影里的画面。
七个人被迫在房间中央转圈。
没有音乐，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钦貌坐在沙发上，喉结上下滚动，手中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太美了。
他真想现在就冲过去，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撕碎，好好尝尝味道。
“妈的。”钦貌骂了一句，烦躁地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旁边的奈隆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老大，要不……让她们停了吧？您要是想玩，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滚。”钦貌一脚踹在奈隆肚子上，“老子还没爽够，你就急着赶客？”
奈隆捂着肚子，不敢吭声，退到一边。
钦貌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那群跳舞的女人。
“奈隆。”
“在。”
“去把秦医生叫来。”钦貌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让他带上全套设备，把这七个女人的身体，从头到脚，查个干干净净。”
奈隆一愣：“老大，这……有必要吗？看着挺健康的啊。”
“健康？”钦貌冷笑一声，指着屏幕上的女人，“你看她们那眼神，不像是有病的人。但温奈那种阴险小人，什么事干不出来？万一她们身上带了艾滋，或者更脏的东西，老子这一屁股债找谁算去？”
奈隆咽了口唾沫，点头道：“是，是。我这就去请秦医生。”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七女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她们被关在这间豪华房间里，每天的任务就是跳舞。
不用吃饭，不用睡觉，只要跳舞。
钦貌就坐在沙发上看，偶尔拿起遥控器调整摄像头的角度，放大某个部位的特写。
范蝶的腿已经软得打颤，每转一圈都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吴怡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
林语依旧沉默，只是机械地重复动作，眼神越来越空洞。
第四天上午。
秦医生来了。
他戴着厚厚的眼镜，提着一个黑色的医药箱，身后跟着两个助手。
“老大。”秦医生鞠了一躬，语气恭敬，“检查需要时间，请让姑娘们先去医疗室。”
钦貌挥挥手：“去吧。仔细点，别漏掉任何毛病。”
七人被带到隔壁的一间白色房间。
这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秦医生让她们趴在桌子上，逐一检查。
听诊器冰冷的金属贴在皮肤上，范蝶打了个寒颤。
抽血。
针头扎进静脉，血液缓缓流入试管。范蝶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变少，心里涌起一阵虚弱感。
尿检。
便检。
皮肤划痕测试。
每一个环节都极其繁琐，细致入微。
秦医生拿着放大镜，检查她们的腋下、私处、脚趾缝，寻找任何异常的斑点或伤口。
“这个指甲有点黑，是不是真菌感染？”助手问。
秦医生摇摇头：“只是污垢，洗过了。”
一天后。
结果出来了。
秦医生拿着报告单，走进钦貌的房间。
此时，七女已经回到了原来的房间，瘫软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钦貌正拿着一瓶红酒往嘴里灌，看到秦医生进来，随手将酒瓶放在桌上。
“怎么样？”
秦医生推了推眼镜，展开报告单：“老大，经过全面检查，这七名女性身体状况良好，没有任何传染性疾病的迹象。血液分析正常，尿液指标正常，皮肤也没有异常病变。除了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轻微贫血外，一切正常。”
“真的？”钦貌眯起眼睛，有些不信。
“千真万确。”秦医生笃定地说，“我还特意做了二次复核。您可以放心享用。”
钦貌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震得窗玻璃都在颤。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秦医生：“好！好！这个温奈，还算有点良心。这些没病的女人给我送来，让我享受啊，一点也不狠毒。我还以为他要在里面下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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