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网恋的真相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陈朔翻了个身，看见小倩已经醒了，正趴在床上看他。
“姐夫，你醒了？”小倩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撒娇。
陈朔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着小倩干瘪的身体，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你姐呢？真回家了？”陈朔问。
“真回家了。”小倩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姐夫，我姐说了，让我好好伺候你，你要是觉得爽，改天再约。”
陈朔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姐可真会玩。”
“那姐夫，你觉得我怎么样？”小倩问，眼神里带着期待。
陈朔愣了一下，说：“还行，就是身材差了点。”
小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又挤出一个笑：“那姐夫，下次我姐来，你可得好好夸夸我。”
陈朔没接话，下床穿衣服。
小倩也爬起来，穿好衣服，跟着他出了房间。
两人走到酒店大堂，陈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
“不用了，姐夫，我也要回去了。”小倩说，挽住他的胳膊，“姐夫，你送我出去呗。”
陈朔点了点头，带着她往外走。
走到酒店门口，小倩看见阿强那辆破面包车还停在路边，心里松了口气。
“姐夫，那我走了啊。”小倩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改天再约，到时候我姐也来，我们一起玩。”
陈朔笑了笑，说：“好，等你姐的消息。”
小倩转身朝面包车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陈朔还站在酒店门口，朝她挥了挥手。
小倩上了车，阿强看了一眼她，问：“那个男人呢？”
“走了。”小倩说，关上车门，“去隔壁房间，把范蝶弄出来。”
阿强愣了一下：“范蝶还没起？”
“她被绑了一夜。”小倩说，语气很平淡，“赶紧的，别磨蹭。”
阿强没再问，下了车，跟着小倩进了酒店。
两人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小倩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门开了。
屋里，范蝶还被绑在桌子上，整个人瘫软着，嘴里塞着毛巾，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裙子湿了一大片，贴在大腿上，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小倩走过去，低头看着她，笑了：“哟，尿了？真不嫌丢人。”
范蝶瞪着她，眼睛里全是恨意，但嘴里塞着毛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倩蹲下来，解开她身上的浴巾，说：“行了，起来吧，回去了。”
范蝶被松了绑，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发麻，半天爬不起来。
小倩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也不扶她。
阿强站在门口，看着范蝶湿漉漉的裙子，捂着鼻子说：“真臭，赶紧的，别磨蹭。”
范蝶咬着牙，扶着桌子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又摔倒。
她低着头，跟着小倩出了房间，一句话也没说。
三人走出酒店，阿强上了驾驶座，小倩让范蝶坐后面，自己坐副驾驶。
面包车发动了，朝农庄开去。
路上，小倩回头看了一眼范蝶，说：“回去别乱说话，你要是敢告诉我爸妈，我饶不了你。”
范蝶低着头，没说话，眼睛盯着窗外，眼神空洞。
小倩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掏出手机小号，给陈朔发了一条消息：“姐夫，我到家了，下次我姐回来了，我们一起玩。”
那边秒回：“好，等你消息。”
小倩看着屏幕，笑了。
一个小时后，面包车停在农庄门口。
小倩先下了车，范蝶跟在后面，低着头，裙子还是湿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吴怡正站在前院，看见两人回来了，赶紧跑过来。
“范蝶，你咋了？”吴怡问，看见范蝶的裙子湿了，脸色不对，心里咯噔一下。
范蝶摇了摇头，没说话，绕过她，往屋里走。
吴怡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到底咋了？你说话啊。”
范蝶还是没说话，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吴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气。
小倩走过来，笑着说：“没事，她就是尿裤子了，不好意思说。”
吴怡瞪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也进了屋。
屋里，范蝶躺在床上，面朝墙壁，一动不动。
吴怡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声问：“到底咋了？是不是那个小骚货欺负你了？”
范蝶没说话，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吴怡看她这样，心里更急了，但又不敢追问，只能坐在旁边，叹了口气。
这时，胖婆娘从外面走进来，看见范蝶躺在床上，骂道：“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起来了，前院忙得很，赶紧去帮忙。”
范蝶还是没动，胖婆娘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看见她裙子湿了，愣了一下，随即骂道：“操，多大的人了，还尿裤子？真他妈丢人。”
范蝶坐起来，低着头，不说话。
胖婆娘骂了几句，又看了一眼小倩，说：“你带她去换条裙子，赶紧出来帮忙。”
小倩点了点头，走到柜子前，翻出一条裙子，扔在范蝶面前：“换上，别磨蹭。”
范蝶拿着裙子，看了小倩一眼，眼神里全是恨意，但还是没说话，开始换衣服。
吴怡站在旁边，看着范蝶的样子，心里憋屈得要死，但又没办法。
小倩看着范蝶换好裙子，说：“行了，出来吧，前院等着干活呢。”
她说完，转身出去了。
范蝶换好裙子，低着头，跟着她往外走。
吴怡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拉住范蝶的胳膊，低声说：“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
范蝶愣了一下，看了吴怡一眼，摇了摇头，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三人走到前院，胖婆娘正在招呼客人，看见她们出来了，喊了一声：“小倩，你去厨房帮忙，范蝶，吴怡，你俩去给那桌客人倒酒。”
范蝶和吴怡对视了一眼，走到那桌客人面前，拿起酒瓶，开始倒酒。
几个男人看见两人走过来，眼睛都亮了，有人伸手去摸范蝶的屁股，范蝶躲了一下，但没躲开，被摸了个正着。
“妹子，这酒不错，陪哥喝一杯。”男人说，拉着范蝶的手，让她坐下。
范蝶看了吴怡一眼，吴怡朝她点了点头，她只好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男人看她喝了，更高兴了，又给她倒了一杯。
吴怡在旁边也被另一个男人拉着，被迫陪着喝酒。
两人就这么在酒桌上陪着，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下午，已经喝得脸通红。
胖婆娘看两人喝得差不多了，才让她们回屋休息。
两人躺在床上，吴怡问：“范蝶，你到底咋了？你说话啊，憋在心里难受。”
范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那个小骚货，把我绑了一夜，自己跟那个男人睡了。”
吴怡愣了一下：“啥？她把你绑了？”
“嗯。”范蝶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把我绑在桌子上，自己跑去跟那个男人睡，我憋得不行，尿在裙子里了。”
吴怡听完，气得脸都白了：“操，那个小骚货，真他妈不是人。”
范蝶没说话，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眼泪又流了下来。
吴怡看着她，心里又气又心疼，说：“你放心，我早晚帮你报仇。”
范蝶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吴怡叹了口气，躺在旁边，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小倩。
这时，小倩从外面走进来，看见两人躺在床上，笑着说：“哟，这么快就睡了？晚上还有客人呢，赶紧起来。”
吴怡坐起来，瞪着她：“你他妈还有脸来？”
小倩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说啥？”
“我说你还有脸来？”吴怡说，声音里带着怒意，“你把范蝶绑了一夜，自己跑去跟男人睡，你他妈是人吗？”
小倩的脸色变了，冷笑了一声：“咋了？她告诉你了？那又咋样？你们俩就是我家的奴隶，我想咋样就咋样。”
吴怡气得站起来，冲过去就想打她。
小倩往后退了一步，喊了一声：“妈！范蝶和吴怡要打人！”
胖婆娘从外面冲进来，看见三人对峙的样子，骂道：“干啥呢？吵啥吵？”
小倩指着吴怡说：“妈，她们要打我。”
胖婆娘瞪了吴怡一眼：“你们俩想干啥？不想活了是不是？”
吴怡咬着牙，没说话，只是瞪着小倩。
胖婆娘走过去，一把揪住吴怡的头发，把她拽到地上：“我告诉你，你们俩就是我家的东西，我想咋收拾就咋收拾，别给我耍花样。”
吴怡被拽得头皮发麻，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咬着牙，没出声。
范蝶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吴怡被拽，心里又急又气，但还是没敢动。
胖婆娘骂了几句，松开吴怡，说：“行了，都给我老实点，晚上还有客人，别给我惹事。”
她说完，拉着小倩走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吴怡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痕。
范蝶走过去，扶住她，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吴怡摇了摇头，说：“没事，咱们俩，谁跟谁。”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明白，在这个地方，她们谁也靠不了，只能靠自己。
吴怡拉着范蝶的手，低声说：“你放心，我早晚会找到机会，带你和一起跑。”
范蝶点了点头，没说话，心里却想着，真的能跑吗？
两人躺在床上，谁也没再说话，屋里只听见窗外传来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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