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碧辉煌KTV
面包车停在金碧辉煌KTV门口，霓虹灯牌闪着光，把整条街都照亮了。
范蝶抬头看，眼睛都直了。
这楼比村里孙大柱家的二层小楼高多了，门口还站着两个穿西装的保安，戴着白手套，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吴怡拉了拉她的胳膊：“愣啥呢，走啊。”
王强搂着吴怡的腰往前走，范蝶跟在后头，脚底下踩的地砖亮得能照见人影。
进了大门，里面更亮堂，水晶吊灯挂在天花板上，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走廊两边都是包房，门关着，能听见里面有人在唱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一个穿制服的服务员迎上来：“王哥，老包厢？”
“对，306。”
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了三楼，推开一扇门：“王哥，请。”
范蝶往里一看，好家伙，这包厢比刘翠花家的堂屋还大。
真皮沙发围着茶几，墙上挂着大屏幕电视，茶几上摆着话筒和果盘，还有一瓶洋酒，金黄色的，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吴怡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摸了摸皮面：“这沙发真软乎。”
王强笑了：“那当然，真皮的，一张好几万。”
“好几万？”范蝶瞪大眼睛，“一张沙发顶我家一年收入了？”
“那可不。”王强坐到吴怡旁边，拿起遥控器点歌，“想唱啥歌，随便点。”
吴怡摇了摇头：“我不会唱，你唱吧。”
“那我唱一个。”王强点了首《朋友》，拿起话筒就唱，声音还挺好听的。
吴怡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慢慢喝，眼睛一直盯着王强看。
范蝶坐在另一边，有点局促，不知道手该放哪。
王强唱完一首，放下话筒，坐到吴怡旁边：“来，咱们玩点好玩的。”
“啥好玩的？”吴怡问。
“摇骰子，猜大小，输了的喝酒。”王强拿出三个骰盅，一人一个。
范蝶接过骰盅，摇了摇，里面骰子哗啦响。
“开始吧。”王强说。
第一轮，范蝶输了。
“喝。”吴怡笑着给她倒了一杯酒。
范蝶端起杯子，一口喝了，有点辣，但比村里喝的散装白酒好喝多了。
第二轮，范蝶又输了。
“你手气不行啊。”吴怡又给她倒了一杯。
范蝶又喝了一杯，脸开始发烫了。
第三轮，范蝶还是输。
“不玩了不玩了。”范蝶摆手，“我手气太差了。”
“那换个玩法。”王强说，“真心话大冒险，玩过没？”
吴怡眼睛一亮：“没玩过，咋玩？”
“输了的人，要么回答一个问题，要么做一件事。”王强说，“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吴怡说。
“那就开始。”
第一轮，范蝶输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王强问。
“真心话吧。”范蝶说。
“第一次跟男人那个，是啥时候？”
范蝶愣了一下，脸红了：“十八岁。”
吴怡笑了：“你骗人，你明明是十九岁，那天晚上你还跟我说了。”
“你记错了。”范蝶低着头。
“我没记错，那天晚上你从县城回来，跟我说第一次没了。”吴怡说。
范蝶脸更红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第二轮，吴怡输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王强问。
“真心话。”吴怡说。
“你跟多少男人睡过？”
吴怡掰着手指数：“一个，两个，三个……”她数到第八个，停了一下，又接着说，“九个，十个，还有我老公，十一个。”
范蝶看她一眼，低头猛灌酒。
王强笑了：“可以啊，妹子，挺厉害的。”
“那当然。”吴怡说，“人生在世，不就得及时行乐嘛。”
第三轮，范蝶又输了。
“大冒险吧。”她说。
“那好。”王强想了想，“你亲你姐妹一下。”
范蝶愣了一下，看了看吴怡。
吴怡笑了：“来啊，怕啥。”
范蝶凑过去，在吴怡脸上亲了一下。
“这不算，要亲嘴。”王强说。
范蝶犹豫了一下，又凑过去，嘴唇贴上吴怡的嘴唇。
吴怡笑着回应，两个人亲了一会儿才分开。
“这才对嘛。”王强说。
第四轮，吴怡又输了。
“大冒险。”她说。
“你坐到我腿上来。”
吴怡站起来，一屁股坐到王强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王强的手顺势搂住她的腰，两个人贴得很近。
范蝶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发痒。
第五轮，范蝶又输了。
“真心话。”她说。
“你跟你老公那个的时候，你爽不爽？”
范蝶脸红了：“还行吧。”
“还行就是不爽。”吴怡说，“你老公那点本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别瞎说。”范蝶说。
“我咋瞎说了，你老公那个，三分钟都坚持不了。”吴怡说，“你每次跟我说的，我都记着呢。”
范蝶低头喝酒，不说话了。
王强笑了：“妹子，你要是想试试厉害的，我兄弟多的是，包你满意。”
范蝶没接话，又喝了一杯。
酒过三巡，范蝶已经醉了，眼睛都睁不开了，靠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再来，再来一杯。”
吴怡也有点醉，但比范蝶清醒多了。
她主动坐到王强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在沙发上亲了起来。
王强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从腰摸到胸，从胸摸到大腿。
吴怡没躲，反而贴得更紧，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范蝶在旁边看着，口干舌燥，又灌了一杯酒。
王强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黑皮肤男人走进来，正是今天在工地上的那个阿力。
“哥，你找我？”阿力问。
“把妹子抱到隔壁，好好伺候。”王强说。
阿力看了看靠在沙发上的范蝶，笑了：“行。”
他走过去，一把抱起范蝶，范蝶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嘟囔着：“再来，再来一杯。”
“好，待会儿让你喝个够。”阿力抱着她，走出了包厢。
吴怡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跟王强亲热。
隔壁包厢里，阿力把范蝶放在沙发上，关上门，锁上了。
范蝶躺在沙发上，裙子往上卷，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阿力咽了口口水，爬上沙发，开始解她的裙子。
范蝶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摸她，嘴里嘟囔着：“谁啊，别碰我。”
“别怕，是我。”阿力说。
范蝶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嘴里还在嘟囔着：“再来，再来一次。”
阿力笑了，把她压在身下。
一个小时以后，阿力抱着范蝶回到包厢。
范蝶还在睡梦中，嘴里不停呢喃：“再来，再来一次。”
吴怡看她这样，问：“她咋了？”
“没事，就是喝多了。”阿力把她放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王强笑了：“行了，你先走吧。”
阿力点点头，出了包厢。
吴怡看了看范蝶，她的裙子有点乱，脸上红扑扑的，还在睡梦中呢喃。
“她没事吧？”吴怡问。
“能有什么事，就是喝多了。”王强说，“待会儿我送你们回去。”
范蝶翻了个身，嘴里还在说：“再来，再来一次。”
吴怡笑了：“这丫头，做梦都在赌钱。”
王强也笑了：“是啊，赌瘾犯了。”
两个人又搂在一起，继续亲热。
范蝶在沙发上睡着，梦里的她还在牌桌上，手里抓着麻将牌还是什么，嘴里喊着：“再来，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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