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里的世界
范蝶和吴怡在路边等了半天，才拦下一辆黑车。
面包车停下来的时候，范蝶往里一看，吓了一跳。
车里已经挤了七八个人，全是男人，一个个歪歪扭扭地挤在座位上，一看就是进城找乐子的。
“还有位置没？”吴怡冲着司机喊。
“有有有，挤一挤就有了。”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上来吧，美女。”
吴怡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往上爬。
车里全是男人，烟味汗味混在一起，熏得范蝶皱了皱鼻子。
吴怡倒是不在乎，扫了一圈，看见角落里有个空位，其实是人家腿上。
她直接一屁股坐下去，坐在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腿上。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妹子，你这坐哪儿呢？”
“这不是没位置吗？”
吴怡扭了扭腰，调整了一下坐姿，突然感觉屁股底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她回头看了一眼，非但没躲，反而又扭了扭，“哟，哥你这坐垫还带棍儿呢？”
车厢里顿时炸了锅，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妹子嘴可真厉害。”
“哥们艳福不浅啊，这妹子自动送上门来了。”
吴怡坐在男人腿上，晃着腿，跟没事人似的。
范蝶还站在车门口，有点不好意思上去。
一个男人伸手就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车上拉：“妹子，上来吧，站外头干啥？”
范蝶被拉得往前一趔趄，那男人的手顺势往上，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团软肉，捏了捏。
“哎呀，要死啦！”范蝶红着脸，在那男人肩膀上拍了一下。
“好软和啊，这奶子真大。”那男人嘿嘿笑，也不松手，就那么在范蝶胸前揉着。
“放开，别乱摸。”范蝶脸更红了，但声音不大，听上去倒像是在撒娇。
“妹子你坐我腿上，保证不颠着你。”
“对对对，坐我腿上，比坐椅子舒服。”
男人们起哄得更厉害了，有人大声说：“老板，你这车拉得值啊，一车拉了两个大美人。”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笑：“那是，我拉的可是精品。”
吴怡倒是不客气，直接在那男人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身子往后一靠，正好靠在那男人怀里。
那男人手也不老实，直接搭在她腰上，慢慢往下滑。
“你们这是进城干啥去？”吴怡问。
“还能干啥，找乐子呗。”那个被吴怡坐着的男人说，“县城里那些发廊妹，五十块钱一次，爽得很。”
“五十块钱就爽了？”吴怡撇撇嘴，“那也太便宜了。”
“怎么，妹子你还有更好的介绍？”
“我啊？”吴怡笑了，“我比她们贵多了。”
“贵多少？”
“那你得问我姐妹。”吴怡指了指范蝶。
范蝶被那个男人搂着，男人的手还在她胸前揉捏，她脸红得发烫，但也没再挣扎，就任由他摸着。
“你们俩这身材，比城里那些卖的强多了。”
那个摸范蝶的男人说，“反正我们都要进城找小姐，干脆把这一千块钱给你俩算了，咱们就在车上解决，省得进城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甩了甩。
吴怡看了一眼，笑了笑：“一千块？城里那些娘们那里是金子做的啊，那么值钱？”
“那你出个价。”
“这种事儿，哪能谈钱啊？”吴怡扭了扭腰，腰肢在男人怀里一蹭一蹭的，“谈钱多伤感情。”
“那谈什么？”
“谈感觉呗。”
吴怡说着，又扭了扭屁股，那男人被她蹭得浑身发紧，手直接摸到她大腿上，来回摩挲着。
范蝶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慌，但也没说什么。
车开了两个小时，一路上男人们嘴都没停过，荤话笑话一个接一个。
吴怡倒是应付得利索，谁跟她说话她都能接上，把那些男人逗得哈哈大笑。
范蝶渐渐也放开了，那个摸她的男人一直没松手，她也不躲了，就那么靠在他怀里，被揉得迷迷糊糊的。
到了县城，司机把车停在一个路口，男人们才依依不舍地下了车。
“妹子，留个电话呗，下次找你们玩。”
“下次再说吧。”吴怡摆摆手，拉着范蝶下了车。
两个人站在路边，看着县城里的车水马龙，有点眼花缭乱。
“城里就是不一样。”范蝶说。
“那当然。”吴怡看了看四周，“走，先吃点东西，饿死了。”
两个人找了家烧烤摊，点了一桌子串，还要了两瓶啤酒。
范蝶喝了一口，直咳嗽。吴怡看着她笑：“多喝几口就习惯了。”
范蝶又喝了一口，感觉还行。
吴怡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火，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你也来一根？”吴怡递给范蝶。
范蝶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学着吴怡的样子叼在嘴里。
吴怡给她点上火，她吸了一口，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这什么东西啊？”
“烟啊，慢慢就习惯了。”吴怡笑着说。
范蝶又吸了一口，还是呛，但她硬撑着没再咳嗽。
旁边桌子上几个男人一直盯着她们看，其中一个站起来，端着一杯酒走过来：“两位美女，交个朋友？”
吴怡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酒杯，一口干了：“行啊，交个朋友。”
那男人愣了一下，笑了：“好酒量，妹子真爽快。”
“那是。”吴怡擦了擦嘴，“再来一杯？”
“来来来，我请客。”
几个男人都围了过来，你一杯我一杯地敬吴怡酒。
吴怡来者不拒，喝得豪放，不一会儿就喝了好几瓶。
范蝶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佩服。
吃完饭，两个人又去了发廊。
发廊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看她们进来，眼睛就亮了：“两位要做什么？”
“烫头发，要大波浪。”吴怡说。
“好嘞。”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老板娘给她们上药水，烫了半天，最后吹干，两个人对着镜子看了看，都笑了。
“这样好看多了。”吴怡撩了撩头发，对着镜子扭了扭腰。
“是挺好看的。”范蝶也摸了摸头发，觉得自己洋气了不少。
从发廊出来，吴怡又拉着范蝶钻进了一家内衣店。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嘴巴特别甜：“两位美女身材这么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有没有那种……性感的？”吴怡问。
老板娘愣了愣，然后笑了，从架子上拿下来几件，全是薄薄的布片，蕾丝镂空的，根本遮不住什么。
“这件怎么样？意大利进口的，穿上特别性感。”
吴怡接过来看了看，撇撇嘴：“还行，有没有更薄的？”
老板娘又拿了几件，吴怡挑了两件，又拿了几条短裙，开衩开到大腿根那种，试了试，觉得不错。
“蝶儿，你也挑几件。”
范蝶看了看那些薄薄的布片，脸有点红，但还是挑了几件。
两个人从内衣店出来，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花了好几百块钱。
“咱们穿一样的。”吴怡说，“跟双胞胎似的。”
“行。”范蝶点点头。
两个人找了个公共厕所，换上刚买的衣服。
范蝶穿上那件薄薄的蕾丝吊带，胸前那两团肉都快兜不住了，呼之欲出的。
下身是一条开衩到大腿根的短裙，一走大腿就露出来。
吴怡也穿了一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真像一对双胞胎。
“走吧，逛街去。”
两个人穿着新衣服在县城里逛，路过的男人都盯着她们看，有的还吹口哨。
范蝶一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但吴怡走得大大方方的，她也慢慢放开了，挺着胸扭着屁股，走得很张扬。
逛到天黑，两个人都不想回去。
“要不咱们今晚住这儿吧？”吴怡说，“体验一下城里人的生活。”
“好啊。”范蝶也来了兴致。
两个人找了一家酒店，前台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开一间房。”吴怡说。
“身份证。”前台看了她们一眼，眼睛在她们胸前扫了一圈，脸色有点不好看。
“没带。”吴怡说。
“没带不能住。”
“那怎么办？”吴怡问。
“我们这是正规酒店，没身份证不行。”前台语气有点不耐烦，眼睛又瞟了瞟范蝶的胸，撇了撇嘴。
“行吧，那我们换一家。”
两个人从酒店出来，又找了一家小旅馆，门口挂着个牌子，写着“住宿80元/晚”。
“这地方行不行啊？”范蝶问。
“行，便宜。”吴怡拉着她进去了。
前台是个小姑娘，二十出头，长得挺清秀，但身材干瘪，胸平得跟飞机场似的。
小姑娘看了一眼她们，也没多问，收了钱就给了钥匙。
房间不大，但挺干净，有张双人床，还有个卫生间，里面有个马桶，还有淋浴。
“还有马桶呢。”范蝶摸了摸马桶，觉得新鲜。
“城里人都是用这个，不用蹲坑。”吴怡说。
两个人脱了衣服，一起用花洒洗澡。
范蝶第一次用花洒，水喷得到处都是，吴怡笑着教她。
洗完澡，两个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浑身舒坦。
“城里真好啊。”范蝶说。
“那当然，咱们以后天天来。”
“嗯。”
两个人说着说着，困意上来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半夜，范蝶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她推了推旁边的吴怡：“醒醒，你听。”
吴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见门外好像有动静，两个人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地上塞了一张小卡片。
吴怡捡起来一看，上面印着一个女人的照片，穿着暴露，下面写着“学生妹，少妇人妻，可约夜，电话138xxxxxxx”。
“这是什么？”范蝶问。
“叫鸡的。”吴怡说，“就是那个事。”
范蝶脸一红，把卡片扔了。
两个人正要关门，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人在哼。
“你听。”吴怡竖起耳朵。
两个人凑到隔壁房间门口，发现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亮着灯。
吴怡趴在门缝上往里看，范蝶也凑过去。
里面两个人正在办事，女的趴在床上，男的骑在她身上，两个人做得正起劲。
那个女的是前台小姑娘，那个男的……是个高个子，一米八几，身材强壮，肌肉结实，跟那个干瘪的前台小姑娘站在一起，身高差得离谱。
“哥，你轻点……”前台小姑娘哼唧着。
“怎么了？”男人一边动一边问。
“我胸小，屁股也小，你不嫌弃吗？”
“当然不嫌弃，我就喜欢你这小巧得劲的。”
“真的？”前台小姑娘娇嗔了一声，“那两个骚货住进来的时候，我看你在后面眼睛都直了，那两个娘们，奶子大得遮不住，屁股也大，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勾引谁呢？”
“我就喜欢小的，你这样的刚好。”
吴怡和范蝶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听见没，她说咱们是骚货。”吴怡小声说。
“听见了。”范蝶也笑了。
“那个男人真不错，你看那身材，那肌肉，做起来肯定得劲。”吴怡趴在门缝上，看得津津有味。
范蝶也看进去了，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门缝里透出去的影子。
“这样的男人，要是能跟咱们来一次就好了。”吴怡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屋里那个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
“谁？”
声音很浑厚，带着一股子警觉。
吴怡和范蝶同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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