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尝甜头
吴怡和范蝶在卧室里睡着了又被热醒了。
吴怡眼睛盯着床上的粉色盒子，“刚才被打断了，咱们继续？”
范蝶看了看那盒子，心跳又快了：“还来？”
“来嘛，反正也睡不着。”
吴怡已经把东西拿起来了。
范蝶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但还是躺了下来。
吴怡凑过去，手里的东西在范蝶身上慢慢滑过，范蝶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轻哼。
“舒服不？”
“嗯……”
吴怡笑了笑，动作更轻了。
范蝶闭着眼睛，感觉身子越来越软，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你放松点，别紧张。”吴怡说。
范蝶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那东西在她身上游走，到了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吴怡看她那样子，心里也有点发痒，把东西放在一边，也脱了衣服，躺到她身边。
“咱们一起。”
两人挤在一起，互相抚摸着，不一会儿就滚到一起去了。
完事后，两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身上都是汗。
吴怡翻了个身，看着范蝶：“蝶儿，你说咱们天天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范蝶愣了愣：“啥意思？”
“我是说，咱们总不能天天在家待着吧。”吴怡说，“你想想，咱们男人在外头打工，一个月就给咱们寄那么点钱，够干啥的？”
范蝶叹了口气：“那能咋办，咱们又不会赚钱。”
“怎么不会？”吴怡眼睛一亮，“你忘了在刘翠花那儿打麻将赢的钱了？”
范蝶想起赢的那几十块钱，心里有点痒：“那才几十块钱，能干啥？”
“几十块钱也是钱啊。”
吴怡坐起来，看着范蝶，“你想想，咱们要是天天去，一天赢几十，一个月就是好几百，一年下来可不少钱呢。”
范蝶犹豫了：“可我不会打啊，今天是运气好。”
“运气好就够了。”吴怡说，“再说了，有我教你，你怕啥？”
范蝶想了想，觉得也是：“那咱们明天去？”
“去，必须去。”吴怡笑着说，“明天下午，咱们就去刘翠花那儿，好好赢一把。”
“行。”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困意上来了。
吴怡搂着范蝶，两人挤在一起，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范蝶和吴怡换了身衣服，就往刘翠花的麻将馆走去。
两人都穿着紧身的衣服，把身材勒得前凸后翘的，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惹得路边几个男人一直盯着看。
到了麻将馆门口，刘翠花正在里头嗑瓜子，看见她们来了，赶紧站起来招呼：“哟，范蝶、吴怡，你们来了，快进来坐。”
“刘姐，今天人多不？”吴怡问。
“不多不多，正好缺人。”刘翠花笑着说，“你们来了就齐了。”
范蝶和吴怡坐下，刘翠花给她们倒上茶，又摆好了麻将。
这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看了看桌子，说：“三缺一啊，我来。”
刘翠花笑着说：“行，老张，你来。”
那个叫老张的男人坐下，眼睛在范蝶和吴怡身上扫了一圈，嘴角露出一个笑。
吴怡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非但没躲，反而冲他笑了笑，挺了挺胸。
“这位是？”吴怡问。
“我姓张，叫我老张就行。”男人说，“你们是这村里的？”
“嗯，我家就住村西头。”吴怡说。
“哦，那我们是邻居啊。”老张笑着说，“我住隔壁村，隔得不远。”
范蝶没说话，低着头摆弄麻将。
刘翠花在旁边看着，心里笑了。
这个老张是孙大柱安排来的，专门来配合的。
“好了，开始吧。”刘翠花说。
四个人开始打牌，范蝶还有点紧张，手有点抖，但吴怡在旁边教她，她也慢慢上手了。
说来也怪，范蝶今天的牌运特别好，连着几把都赢了。
“哎呀，又赢了？”范蝶看着桌上的钱，有点不敢相信。
“对啊，我就说你有天赋吧。”吴怡笑着说。
老张也笑着说：“这位妹子手气真好，我都输了好几把了。”
范蝶心里美滋滋的，看着抽屉里越来越多的钱，心跳得厉害。
打着打着，吴怡感觉有只手搭在了她大腿上。
她低头一看，是老张的手，正搁在她腿上，还轻轻摩挲着。
吴怡心里一惊，但没躲，反而把腿夹紧了一点。
老张感觉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手在她腿上摸得更起劲了。
吴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在想，这个老张胆子挺大，不过她也不吃亏，反正就是摸两下，又不会少块肉。
“吴怡，到你出牌了。”范蝶说。
“哦，好。”吴怡回过神来，打了一张牌。
老张的手还在她腿上，吴怡不但没躲，反而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让他摸得更方便。
这时候，孙大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她们在打牌，笑着说：“哟，今天人挺齐啊。”
“大柱哥，你来了。”刘翠花笑着说，“要不要来玩两把？”
“等会儿。”孙大柱搬了个凳子坐下，眼睛在范蝶身上扫了一圈，“我先看看。”
范蝶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正好对上孙大柱的眼睛。
孙大柱冲她笑了笑：“范蝶，手气怎么样？”
“还行。”范蝶小声说。
“什么叫还行，我看挺好的。”孙大柱说，“今天肯定赢了不少吧？”
“就赢了一点。”范蝶说着，脸有点红。
孙大柱看她那样子，心里更痒了：“赢了好啊，今天高兴，咱们喝一杯？”
“我不会喝酒。”范蝶说。
“没事，就喝一小杯。”孙大柱说着，从旁边拿了一瓶酒，倒了一杯，递给范蝶，“来，喝一杯，庆祝你赢钱。”
范蝶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
那酒很烈，范蝶喝下去，脸马上就红了，胸脯也起伏得厉害。
“好酒量。”孙大柱笑着说，又给她倒了一杯，“再来一杯。”
“不行了，我喝不了。”范蝶摆手。
“再来一杯，就一杯。”孙大柱说着，把酒递到她嘴边。
范蝶没办法，只好又喝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范蝶感觉头有点晕，脸烧得发烫，胸前的衣服都湿了，贴在身上，露出里面的轮廓。
孙大柱看着她的胸，眼睛都直了。
“范蝶，你打牌的手势不对，我来教你。”孙大柱说着，就凑到她身边，手搭在她肩膀上，教她怎么拿牌。
他的手顺势从范蝶的肩膀滑到后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了腰上，又滑到了屁股上。
范蝶浑身一僵，想躲开，但孙大柱的手劲儿大，她挣脱不开。
“别紧张，放松点。”孙大柱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脖子上，“你打牌太紧张了，手都在抖，我教你放松。”
范蝶心跳得厉害，脸更红了，但孙大柱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竟然觉得有点舒服。
“大柱哥，你别乱摸。”范蝶小声说。
“我没乱摸，我是教你打牌。”孙大柱笑着说，手却还在她身上游走。
吴怡在旁边看见了，心里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知道孙大柱是什么人，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反正有人摸，又不会少块肉，还能赢钱，多好。
老张的手还在吴怡腿上，已经摸到她大腿根了，吴怡还是没躲，反而夹得更紧了。
打了几圈牌，范蝶和吴怡又赢了不少钱，抽屉里都快堆满了。
“今天运气真好。”范蝶说，脸还红着。
“是啊，明天咱们还来。”吴怡说。
孙大柱笑着说：“行啊，明天我也来，咱们赌大点，怎么样？”
范蝶愣了一下：“赌大点？”
“对啊，今天才五块钱一局，太少了，明天咱们玩十块钱一局的，怎么样？”孙大柱说。
范蝶犹豫了，但看了看抽屉里的钱，心一横：“行，明天十块钱一局。”
“好，就这么说定了。”孙大柱笑着说。
散局的时候，范蝶和吴怡一人赢了好几百块钱，两个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从麻将馆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吴怡把钞票拿出来数了数，兴奋地说：“我今天赢了三百多。”
“我赢了四百。”范蝶说，声音都在抖。
“你看，我说能赚钱吧。”吴怡笑着说，“明天咱们再来，肯定能赢更多。”
范蝶点了点头，手摸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得厉害。
她从来没想过，打麻将能这么赚钱，一天就赢了四百，比她男人在工地干一个月的零花钱还多。
“以后咱们天天来。”吴怡说。
“嗯。”范蝶点了点头。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往家走，不知道的是，李老六正躲在路边的树丛里，盯着她们。
李老六看她们走了，就悄悄跟在后面，一直跟到她们家门口。
范蝶和吴怡进了院子，把门关上，然后进了屋。
李老六绕到院墙后面，扒着墙头往里看。
屋里灯亮着，窗帘没拉严实，他正好能看见两个女人站在床边，正在数钱。
范蝶把衣服脱了，光着上身，把钞票一张一张地摆在床上。
吴怡也脱了，露出白花花的奶子，两个人趴在床上，对着那些钞票笑。
“明天咱们一定要多赢点。”吴怡说，手在钞票上摸着。
“嗯，明天我要赢一千。”范蝶说，眼睛亮晶晶的。
李老六在墙头上看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看见两个光溜溜的女人趴在床上，奶子晃来晃去，屁股扭来扭去，手在钞票上摸来摸去，眼睛都亮得发光。
李老六心里那个痒啊，恨不得现在就翻墙进去。
但他想起昨天被扫帚打的滋味，还是忍住了。
“妈的，等着，老子早晚把你们弄到手。”
李老六在心里骂了一句，又看了看屋里那两个白花花的身体，才依依不舍地爬下墙头。
屋里，范蝶和吴怡还在数钱。“
明天咱们早点去，多打几圈。”吴怡说。
“行。”范蝶说，眼睛一直盯着那些钞票，“明天我一定要赢更多。”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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