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富江 当万人迷对上魅魔 9
富江听那话，凑近轻轻嗅了嗅，又飞快地皱起眉头，把脸偏开。
“不知道，不过这肥料好难闻呀。”她把指尖从花瓣上收回来，举到鼻尖又闻了闻，“这花闻着有一股腐烂的味道。”
她说着，又语气嫌弃道：“栖染酱，把这盆花一起扔掉好不好？看着怪不舒服的。”
“不可以。”苏栖染靠在门边，语气玩味得很，“我很喜欢这盆花。”
富江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视线从那盆月季上移开，落在自己胸口那片暗红上，嫌恶地皱了皱眉。
“栖染酱，可以洗个澡吗？”她扯了扯校服前襟，又飞快地松开，“身上的血腥味太难闻了，我快受不了了。”
苏栖染抬了抬下巴，朝客厅那头指了一下：“浴室在那边。”
富江也不客气，转身就往浴室里走。
苏栖染等她进了浴室，听见门合上的声响，才慢悠悠地把阳台的玻璃门拉上，顺手拨了拨那盆月季最顶上那朵花。
水声很快哗哗的响了起来，从浴室门缝里漫出湿漉漉的热气，把客厅那盏灯的光都熏得朦胧了些。
苏栖染在沙发上坐下来，把书包里的课本掏出来，翻了两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把书搁下来，靠在沙发里，盯着浴室那扇门看了一会儿。
过了片刻，水声停了，门从里面推开。
富江裹着条浴巾从里面走出来，她的皮肤被热水熏得泛着浅浅的粉色，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肩头的弧度往下滑。
她的长发湿湿地披在肩后，发梢滴着水，脚下赤着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小水印。
苏栖染正低头翻着书页，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目光正好撞见这副光景。
她手里的书顿了一下，然后又很快翻过一页，“你怎么穿成这样出来？”
富江径直走到沙发边，在苏栖染对面坐下来，两条腿交叠着一翘。
浴巾的下摆随着她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处白腻的皮肤。
她歪在沙发里，语气理所当然：“可是我没有衣服穿，我衣服上全是血，怎么能再穿呢？”
她看到苏栖染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落向自己的方向，嘴角便悄悄弯了弯：“况且我们都是女孩子呀，有什么关系？”
苏栖染收回视线，把书搁在茶几上，直接往卧室那头走。
在衣柜里翻了两下，从里面抽出一件旧T恤和一条没穿过的短裤，又折回客厅，把那一叠布往富江怀里一塞，“穿上。”
富江低头看着怀里的衣服，又抬起头来看苏栖染，想要说什么，就被她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她撇了撇嘴，抱着那叠衣服慢吞吞地站起身来，往浴室里走。
苏栖染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沙发上被她坐出来的那一小块湿痕，伸手在额角按了按，回到沙发上坐下来，把那本没看进去的书重新拿起来。
浴室的门又推开了，富江从里面出来，这回穿上了那件T恤和短裤，可那件上衣套在她身上，下摆一直垂到了大腿中段，短裤几乎被遮得看不见。
她抬手扯了扯领口，走到苏栖染面前，转了个身。
“栖染酱，”她拉了拉那件衣服的下摆，语气里带着点抱怨，“这衣服好大呀，你比我高好多。”
苏栖染靠在沙发里，抬头看向她。
富江穿着她那件衣服，那件浅灰色上衣在她身上晃荡得厉害，领口从一边肩头滑下去，露出一片白皙的肩窝。
上衣下摆遮住了短裤，只露出两条光洁的腿，整个人看着小小的，比她实际年龄还要再小上两岁似的。
苏栖染打量了她两息，慢慢靠回沙发背里，把书往膝上一搁，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是你太矮了。”
富江拉着下摆的手指顿了一下，眼里浮起一点嗔意。她双手背在身后，往苏栖染面前走了走，微微俯下身说：“栖染酱，你说话好伤人呀。”
两人的距离拉近，苏栖染没有躲开，就这么距离看她。
富江刚洗过澡，身上那股血腥味散了，换成了浴室里沐浴露的香气，和她一样的味道。
“说不过我，就凑这么近？”苏栖染偏了偏头，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水上，“离我远点。”
富江不但没退，反而又往前凑了一点，声音带着点沙沙的哑：“栖染酱好容易害羞呀。”
苏栖染的手指在书页边沿上收紧了一下。她把书往茶几上一搁，抬手捏住富江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
富江被她捏着下巴，也不挣扎，就这么眼睛亮晶晶地看她。
“富江。”苏栖染的声音很好听，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也没用力，可富江却觉得后颈微微一凉，“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富江嘴角慢慢弯起来，那弧度从嘴角漫开，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没有呀，我怎么会那么想呢。”
苏栖染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上滑，指腹贴着她耳后的皮肤，插进了她半湿的发丝里。
富江被她摸的慢慢动了情，她喘着气，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浅地拂在苏栖染的手腕上。
苏栖染把插在她发间的那只手收回来，慢慢从自己头上把那根发带抽了下来。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衬得那张脸愈发小，也愈发冷。
她把发带在指间绕了一圈，又松开，抬眼看着富江：“你让那个同学来杀我，那我也杀你一次好不好？”
她的唇角慢慢弯起，眼底却黑沉沉的：“反正你也不会死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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