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以命换命
若只是一人避而不谈还能说是巧合，但若是所有人都选择避而不谈，其中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秦婉想，关于公孙玉和的事则属于这一类。
她不禁开始担忧起她们这一路究竟是否能顺利。
“看来我们想要找到三殿下，难上加难。”秦婉抬手拍了拍沈岐的手背，“你太辛苦了，若是有哪里我可以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沈岐俯身吻了吻她额间，开口担保，“这是自然的。”
“还有一件事，我要同你说，我打听到三殿下跟图炆最为亲近。听闻大王子懒得搭理三殿下时，都是图炆供他玩乐的。”
“这个图炆，你们是不是不甚了解？”秦婉自来胡族以后已经了解许多，但对图炆这个人究竟如何却是一概不知。
沈岐点了点头，“是的，正是因为一概不知，所以才更有风险了，现下还不能确认对方究竟是什么人，能不能为我们所用。我决定明日先找机会跟图炆结交，若是结交之后能趁机打听到三殿下的下落，跟三殿下见面就好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先见到三殿下，只要见到三殿下，就一切都好说了。”
秦婉听他有了自己的计划，也想贡献一份力量，“既是如此，我就从女子们这边入手，查看是否有合适的消息能提供给你。”
“辛苦了，夫人。”沈岐生怕秦婉累着，“若是平日里太累了就不用替我留意了。”
秦婉伸出双手环抱他腰间，“我不累，本身跟你来这儿就不是享福来的。我知道你来这儿是很危险的，所以不敢放松警惕，我也会害怕。所以我想跟你一起，找机会把危险指数降到最低。”
沈岐心底里感动，紧紧握住沈岐的手。
见天色不早，沈岐捏了捏秦婉的脸颊，“你快去洗漱，天色不早该歇息了，明日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要你我应付，得有足够精力才行。”
秦婉当即坐起身，小跑着洗漱去了。
次日，秦婉同昨日同一时间来到皇后寝宫当中为皇后施针。
“今日可有见不适？”将所有银针插入对应穴位以后，秦婉耐心地询问皇后的感受。
皇后轻轻翕动唇瓣，“没有。”
秦婉这才放心下来。
等针灸结束以后，秦婉借口要去医所取药研磨药丸，流连在上次与雅曼相遇之处。
她大约闲晃了一刻钟，身后果然有隐秘的脚步声。
秦婉猜测大约是雅曼在跟踪自己，故意往前方有拐角的方向走，在经过拐角以后停滞不动，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将雅曼抓了个现行。
“你为什么跟着我？”秦婉用犀利的语气提问。
雅曼慌张地辩解，“我没有跟着你。”
“真的？”秦婉显然有些不相信。
雅曼思考比起面子，还是阿母的性命更重要。想清楚以后，她同秦婉坦白，“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听闻你在为皇后娘娘医治，每日还要过来医所取药，我就是过来这儿碰碰语气，看看能不能碰见你。”
秦婉了然，开始明知故问，“你为什么要找我？”
“你之前跟我说的，可以帮我医治亲人的事，不知可还算数？”雅曼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询问。
秦婉想，她抛出去的鱼饵果然引得雅曼这只小鱼上钩了。
她并没有因此泄露出太多欣喜，反而一本正经地反问：“我之前问你，你不是说家中并未有人有疾？怎么才过这么一阵，家中就多了一位有疾的了？”
面对这个问题，雅曼斟酌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说出真相，“我之前是因为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本事。我阿母的病之前有找过胡族圣医看过，但胡族圣医一直不肯全力救治。如今我阿母的状况每况愈下，若是还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恐怕命不久矣。”
“我求你帮帮我，只要你能帮我，你尽管开条件，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都答应你。”雅曼说着，顿时红了眼眶。
秦婉清楚这是因为她救母心切，这正是最好开口的时机。
“要我救你阿母是可以的，但需要你用一样东西来换，不知你是否愿意。”秦婉意味深长地说出自己的条件。
雅曼见有希望，顿时变得语无伦次，“只要...你...帮我...你愿意帮我阿母治病，我愿意以命换命，做牛做马也可以。”
说着，雅曼当即朝秦婉跪了下去。
秦婉连忙将雅曼扶了起来，查看周围确认没人以后，附在她耳旁，低声开口：“我不要你的命，也不需要你为我做牛做马。”
“那你想要什么？”雅曼一时弄不清楚秦婉所求的。
“很简单，我如今初入胡族，是孤立无援的。我需要一个很了解胡族皇室的人协助我。”秦婉暗示意味十足。
雅曼没想到秦婉所求的竟是一个能帮助她了解胡族皇室的助手，但这个条件不亚于以命换命，她变得有些犹豫，“我...”
若是答应了，此后被皇室中人抓住把柄，她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的。
见她犹豫，秦婉佯装要离开的模样。
“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雅曼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很快又松开。再开口时，话里有了几分坚定，“只要你愿意帮我，我答应你。”
“太好了，多谢。我今日有些想了解的事，不知在哪里谈论会比较方便？”秦婉如今在宫里是没有太多隐私可言的，要寻找谈论的地点，还是要交给雅曼。
雅曼敲定合适的地点以后，示意秦婉跟随自己而来。
两人到达附近的舞室当中，秦婉开口解释：“这里是我平日练舞的地方，里面有一间内室，私密性很强。”
秦婉了然，跟随雅曼一同进入内室。
等待门扉关上以后，雅曼突然有些好奇，“我们之间并不熟悉，你不担心我会骗你吗？”
“不担心，我为何要担心？”秦婉笑着反问，雅曼彻底楞住，她方才开口解释道：“我看得出你很有孝心，是绝对不会拿你阿母的性命开玩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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