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癞蛤蟆惦记天鹅肉

「说吧，啥事儿？」

江照水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到张闯眼前。

是的，那道目光的主人就是不对劲一晚上的张闯，刚才舞台上都差点左脚踩右脚，那么大的伴奏声能把人耳朵都轰聋了，也难为他还能走神。

「没事。」手机递回来。

「没事你老看我，咋滴，暗恋我啊？」

张闯眼睛瞪大，抬头瞪他一眼，打字的手梆梆用力。

「我才不暗恋你！」

「好吧，你不暗恋，那谁暗恋？」

「红姐。」

江照水无语了，蜡笔小心眼型看着他，发了六个点过去，以示自己无  fuck  说。

「……」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那位红姐是张闯的经纪人吧？

拉皮条业务都已经渗透到队友身上了吗？

「今晚  xxx  酒店  818  房间，想去我找车送你，是个很好的角色机会，你肯定喜欢。」

江照水：……

他想当演员的心已经迫切到让别人以为，这种事情都能拿来交换了吗？

把他称斤论两之前，要不问问他想不想呢？

「不去，不喜欢，别叭叭。」

手机收回，偷狗姿势再现，把方雨换了回来。

惹得一包小饼干分好几次都没吃完的方雨一脸无语，但看着脸色忽然好很多的张闯，和脸色不那么好看的江照水，他选择沉默。

人生不过葱姜蒜——聪明点儿、将就下、不行就算了。

他现在就觉得自己看不清这俩人之间发生的弯弯绕，那就聪明点，当没看见吧。

晚会结束后时间已经到凌晨。

但还是有不少粉丝等在通道出口，等着看自家偶像一面。

他们几个资历不够，等着大咖们先走，差不多没人了才出来，外面却还有几十个人等着。

几十个男生女生聚集在一起，挺大一片人。

江照水看见不少熟面孔，都是自己粉丝，但他们还是非常礼貌的用团队照片挨个要了签名。

算是一场小型团签——免费的那种。

合影收信聊天一套下来，公司的车也到了。

七个人被拉回集体宿舍，和团队经纪人开了个小会，聊接下来的工作。

具体行程对接有王斌负责，但两个经纪人最大的矛盾点就在于队员们的团队行程大大少于个人行程，不止最红的江照水，连人气轮番垫底的三个都是如此。

张闯那家伙居然也要去走演员路子，背着团队经纪人跟在江照水身后接触剧组。

人家看什么剧本，他经纪人倒贴钱也要跟进去。

就为了炒作一波对友情，蹭一蹭流。

经纪人：他也想蹭好嘛？

但王斌那家伙手腕着实可以，明明应该以团体为主的行程，愣是让他找到漏洞和模棱两可的条款，把人从这个剧组塞进那个剧组，明年还要塞进学校，时间衔接跟卡齿轮似的严丝合缝。

可法律顾问愣是找不到真正违约的地方。

滑不留手，像个泥鳅。

还是抱着金疙瘩不撒手，生怕一点儿泥巴沾到他的，老泥鳅！！！

圈子里多少明里不能说、暗里能做的事情，有他这么横插一脚，什么都谈不到接触不到。

他少了很多的资源和机会！！！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金疙瘩不能有两个经纪人，他长记性了！

……

江照水第二天还要训练。

所以即便是凌晨两点半，也要赶回自己的地方，第二天六点准时起床摔打自己。

上了车，他已经快困迷糊了。

但再困，跟经纪人报备重要情况的态度还是在的，于是把张闯的骚操作说了。

王斌看着他上下眼皮打架，从置物架里拿出一条毯子给他盖上，车里空调调高点，拍拍：“我知道了，你不用管这事儿，睡吧，到时间叫你。”

江照水就放心的睡了。

在他呼吸均匀后的一瞬间，王斌脸上好父亲的笑容立刻消失，变得冷冽。

思思和周飞坐在主副驾驶，两张严肃脸。

“徐红最近接触了什么剧组？”

徐红就是红姐的本名，圈子里甭管什么位置的经纪人，按照礼貌，表面都称一声哥/姐。

但显然，面对这位拉皮条选手，王斌的礼貌没了。

思思打开记事簿，很快找到自己记录的信息：“《我的甜心女友》剧组，男二的大学舍友，是个搞笑讨喜人设，戏份不少。”

王斌冷笑：“就他那演技，花钱进去的吧。”

嘴毒，但真实。

思思点点头：“还真是，原本这个角色定的另一个演员，但忽然被截胡，剧组一直还没公布确定角色的演员，让他钻了空子，被抢角色的男演员只以为自己试戏没过。”

“他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王斌挺好奇，虽然小助理很好用，是个腹黑的经纪人苗子，但她现在应该没什么圈内人的人脉，怎么做到消息这么灵通的？

“我跟组的时候，江江拍戏，我也去当了一段时间爱心大使，进了不少演员和场务群。”

“他们不认识你么，天天跟在他后面，都脸熟了，能把消息告诉你？”

“我给自己立的是打工牛马人设，上班吐槽吐槽老板和职场很正常，大家都很共情我。”

“你吐槽江江了？”王斌脸一沉。

艺人的名誉和口碑就在身边人的一举一动里，要是被吐槽，正面的还好，负面的就会变成传播最快的秘密，这丫头这么没分寸？

“没，我吐槽的……是你。”

“……”

好吧，这个理由既安全又可靠，毕竟，王斌在没有江照水的场合里，确实很像个不苟言笑的周扒皮。

不用演，资本家本身。

“理由很合理，继续。”

“那个角色对于演技要求不高，主要外形合适、台词过得去就行，最开始竞争的只是个影视大学的学生，片酬不高，主打一个社会实践课。”

王斌点点头，这种工具人类型的角色确实不需要太大要求。

“最开始张闯也没接触这剧组，是江江这边接了本子，导演用这消息招募其他演员时才露出去的，于是那个角色很快换了人，片酬有没有波动倒是没打听到。”

“那个也不重要。”

王斌把江照水刚翻身掉了点儿的毯子拉了拉，老父亲似的关掉阅读灯，压低声音说话。

“马上进组了，你随时跟着他，周飞周扬换班盯紧点儿，别让别有用心的人靠近，他身边动态消息也像这次一样随时盯着，有问题随时跟我汇报。”

思思点点头，又问：“那徐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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