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教皇：哇，戒律癫佬！
【诚实之誓告诉欧朗多，你的话是真诚的。】
【纵然你的『心想事成』会让你的可信度因为能骗过诚实之誓而下降，他也愿意相信你的真诚。】
【当然，仅限于真诚。】
【真诚是主观的，而困境是客观的。】
【一个认知不足的人，完全可能发自内心的做出完全错误的判断。】
【欧朗多显然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卸下重担。】
【星巫问你打算怎么做，你说，详细计划很复杂，简而言之，你要用生命封印死亡，用节制封印暴食。】
【生命的戒律你已经找到，如果能有一件承载节制之戒律的圣器，你的计划会轻松许多。】
【枢机主教告诉你，若想获得顶尖的圣器，就要经受火的试炼。】
【你同意了。】
【他带你前往圣库。】
【你们踏入仅供一人通行的苦路。】
【圣库在苦路尽头。】
【想要到达圣库，就要穿过七朵美德之火。】
【贞洁之火微微灼痛你，因你心中的爱人并不唯一。】
【节制之火欲将你灼伤，因你从不克制心底的欲望，向世间索取所求时从不收敛。】
【你拒绝了它的伤害。】
【慷慨之火无视了你，因你从不吝啬自己的财富，但又贪求无上的伟力。】
【勤奋之火拥抱了你，因你的心灵几乎从不懈怠。】
【温和之火绕开了你，因你对待伙伴总是温和，但对待敌人时从无半点饶恕。】
【宽容之火拥抱了你，因站在高处的你无需向下嫉妒他人的才能与境遇。】
【傲慢之火要灼烧你，因你目空一切，傲慢到盲目，而你『拒绝』了傲慢的灼烧。】
【你跨越七道火焰，身上不见半点伤痕，脸上亦不见丝毫痛苦。】
【枢机主教很满意，认为你有教皇之资。】
【你推开高大的木门，进入圣库。】
【圣库是一个粉刷过的洁白房间，木架陈列着千奇百怪的圣器：】
【永不落地的金币、梳理羽毛的银雀、剑锋上盛开的鲜花、会说话的盾牌、似孩童般嬉闹的云团，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在圣库的中央，文明的圣火从首愈之骨上燃起。】
【美德不失，此火不灭。】
【此火不灭，文明不熄。】
【在主观力量的指引下，你一眼挑中了最适合自己的节制之器『无眼目』。】
【一颗“有眼无珠”的石质眼球。】
【融合它，你将以失去视力为代价，强化其他四感。】
【而这只是它的起点。】
【被节制抹去的能力越多，剩下的能力就越强。】
【众所周知，万能的主观力量能代替五感、四肢、声音，乃至呼吸和心跳。】
【你是毋庸置疑的绝贷天骄，束缚之王。】
【现在，你拥一件白器、一件黑器、两件圣器：】
【生命之誓，青绿橡叶，橡叶之卷。】
【杀戮之誓，淡红发丝，百千万。】
【公正之誓，无柄长剑，公正之剑。】
【节制之誓，石质眼球，无眼目。】
【你从苦路上折返。】
【与此同时，你的惊世道慧也开始发力。】
【律火世界是个不可理喻的唯心世界。】
【黄金的价值与生命，白银的纯洁和不朽，都是被人们的共识强加上去的属性。】
【你创造的金银，旋律和鲁昂投入金火的金银不同。】
【但很快，它们的旋律就会被更大的乐章统合，变成世人认知中的模样。】
【这无疑是种扭曲。】
【有序、有益的扭曲。】
【或者说：戒律就是人对世界的扭曲。】
【共识即戒律，戒律即现实，这个世界从底层代码上就不支持公共科技树的生长。】
【但就如“谕纸的优化”和“金橡果的炼成”。】
【虽说无法全民科技飞升，但若只是在已有旋律的基础上，做点小小的微创新，你还是有把握做好的。】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这个世界的物理，是名为“存在”的大乐章，加上千千万万首个性化的旋律。】
【那么旋律之间的交响，便是属于律火世界的科技。】
【你要为每个人的旋律订制一条科技飞升的路线，然后立上一个雷霆大誓言。】
【由此把不稳定的飞升成果全部贷掉，换成稳定的戒律之力。】
【甚至在贷掉之后，戒律也会发生改变。】
【于是就能换条科技路线再飞升，然后再贷。】
【尤其是旋律层面的寂静之地——灰血镇。】
【那里物理环境最稳定，科技上限最高。】
【接下来的束缚，会很疯狂。】
【你只希望自己的征信不会直接炸掉。】
【但愿。】
【你们回到圣座之厅。】
【作为教会劳模，欧朗多和鲁昂已经离开。】
【圣座间只剩下枢机主教、老教皇、星巫，以及：】
【凑齐了『橡叶之卷』『百千万』『公正之剑』『无眼目』『愚者之石』『惊世道慧』六件神装的你。】
【在律火的世界，万物即乐章，生命即旋律。】
【作为众多生命中最具智慧者，人类之心可以上达天意，形成戒律。】
【故而可以说，所谓戒律，便是：】
【向世界起誓，然后做到。】
【惊世道慧告诉你：】
【可以上了！】
【作为速通型选手，和NPC的对话显然可以skip。】
【在离精灵只差一双尖耳朵的星巫开口之前，你的誓言在圣殿中响起。】
夏纪卷起橡叶，吞入腹中。
“我起誓———”
“我每天必须要栽种十万株植物，否则我立即死亡。”
肚子里的橡叶开始发光。
星巫的嘴角也开始抽动。
这小子在说什么呢？
考虑到夏纪的心想事成，她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十万棵，只要……
“我起誓———”
“我不会主动伤害任何心无罪恶的生命。”
“不会以有害的方式向自然索取任何的资源。”
“不会忽视我所遇到的每一个需要救助的善良生命。”
“不会舍弃我所见到的每一处需要恢复的自然环境。”
“否则我立即死亡。”
橡叶融化，成为夏纪的血液，渗入夏纪的骨与髓。
这小子还来！？
圣座旁的枢机主教发誓，他未从像现在这样深刻的意识到世界的荒诞。
他抬手想要阻止，又感受到夏纪的意志正闪闪发光。
于是放下手，选择信任。
“我起誓———”
“凡是我之戒律影响范围内的，身无七罪的生命，一切苦难皆由我来承担。”
夏纪的毛细血管发生微小的扭曲，似橡叶之卷的叶脉那样，交织成生命的符文。
“我起誓———”
“我不会拒绝生命应有的病痛、饥渴、炎寒与衰老，我的生命将像凡人一样脆弱。”
血管回归正常，生命的符文隐去，橡叶之卷融进了夏纪的生命旋律之中，成为一个曼妙的生命音符。
开什么玩笑！
你立这么多要命的誓言，就是为了彻底融合一件白器？
然后世界竟然还认可了你的誓言，祂认为你真的有能力做到？
真的假的？
圣座上的老人目光颤动，眼神像看到了疯子。
要不是节制之誓禁锢了他的表情，他这个老人家的表情不会比枢机主教要好多少。
他确信。
殿中青年若非癫狂，就是绝世的英雄。
“我起誓———”
夏纪的声音还在响。
哇，难道他真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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