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回归与功业
【功业：扶若】
【生而为君，一载化道，为仙中之君。扶立天地，栖济阴阳，为苍玄之主。】
【开混洞，织天衣，归三界，创正始元曦，蔽觜木真灵，有不世之功。】
【迷仙谶，修灵乡，立心峒，向死而延生，遁一藏四九，有不世之德。】
【此生此逝，不坠希望，不负己心，由是圆满。】
【服之可心斋常驻，坐忘无明，是谓玄思无漏。】
夏纪合上诸世书，心道：
“服之。”
虚境之中，那颗因太阴玄慧而晦朔难明，又因太阳显慧而散发盈盈慧光的灵魂，刹那间和光同尘，返璞归真。
看上去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不明不净，不顽不愚。
金座之上的青年眨了眨眼睛，飘然若飞仙的出尘气质仅仅存在了一瞬便消失不见。
那一瞬太过短暂。
短暂到沉浸在清炁洗礼之欢妙中的众人根本无法察觉。
除了注意力始终在夏纪身上的姜素素。
怦怦——！
怦怦——！
她下意识想捂住胸口，安抚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心脏。
却又被胸脯上柔软的大白兔挡住，于是只好放下手，两眼发直，怔怔的立在原地。
‘妈妈，我好像恋爱了。’
‘不对，我是胚胎儿，哪儿来的妈妈？’
‘但是……我真的要爱上自己最好的好哥们儿吗？’
‘就现在，就在这里？’
姜素素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座上的夏纪双目褪去灵光和异采，回归纯粹的凡性，细细体味着自身智慧的变化。
联邦、苍玄、大盈三个世界的道理悉数向他敞开。
万千莫可言说的玄妙清晰得如同纸上印好的文字。
脑中固有的知见之障脆弱得如同纸糊，尽皆破开。
最初他看见问题，像亲身走入迷宫，在其中兜兜转转、七拐八绕，费半天功夫才能找到出口处的答案。
这是普通人。
后来他看见问题，像自上而下的俯瞰一座迷宫，要不了几分钟就能找出正确的路线。
这是太阴爷。
再之后有了主观力量，他可以用直线把迷宫的入口和出口连接起来，直接暴力破墙走直线。
这是主观爷。
现在的话，他能够一个念头把迷宫推平，当迷宫不存在，自然无所谓入口和出口。
这是他如今。
‘慧觉天地，师法自然。’
‘天地为师，复为天地师。’
夏纪心里轻声赞叹。
在不改变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将他的智慧升华到如此程度，诸世书是真他妈夯啊，夯到只剩格调都能躺着起飞。
化道级的真灵算力，加上黜尽聪明的如愚大智，这下他夏某是真的有惊世道慧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奥棚里那种智力拉满、手搓黑科技的奥系科学家那味了。
若是拥有现在千分之三的智慧，在扶若篇里，太噬降临时他铁定已经化道了，根本不会打得那么狼狈。
打完觜木后也不会因为自认为难以驾驭太噬的大道金性，从而放弃彻底夺舍觜木。
就像天尊之于克莱恩、胃袋之于良子、晦炁之于谢必安那样，觜木之道也会潜移默化的浸染他的意识。
偏偏诸世书的真灵不染又只针对外力干涉，不针对自我主动接纳的外力。
使用强缘对灵魂的影响、成为鞭蛇后的认知变化、自大盈回归时的灵魂烧塑皆是如此。
诸世书不是保姆。
当时的夏纪不想赌。
这不像众生真灵和苍玄记忆冲击心窍内景那种随时可以停下的操作，一旦夺舍彻底完成，觜木的金性，或者说魔性就会直接与他相合。
而现在，夏纪完全有能以智慧驾驭觜木的大道金性。
停下对过去的幻想。
夏纪看向金座之下的众人，思考起联邦的未来。
他那化道级的真灵主动放慢思考，将自己的体感时间与凡人的时间感官同调。
一秒如万年的思考速度迟早要失去人性，适当的man下来才能保持人性充沛。
那些省下来的算力也没有浪费，蟐蛾真君的力量以强大至极的精密度完成了对联邦地球的修复与深度清理。
在完成修复后，蟐蛾的力量全部用来滋养“希望之樊光”，增长幼神的力量。
“你那边发生什么了吗？”
王丰羊看着一瞬间变得崭新有序的地下都市，还有地表上凭空出现的葱郁森林，向夏纪打来灵能电话。
说实话，他是真的没想到夏纪还有这种本事。
真就是UR来的。
“没什么，只是对灵能力量的使用有所精进罢了。”
王丰羊闻言，十分认真的看了一眼虚境之中，裹在皓月中心处的普通石头，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纵使觉得有些冒昧，他还是不加修饰的问出了口：
“吾友夏纪，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更多。”
“在月亮的概念被占据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取来如此强大的月亮能力？”
“又是如何能在黑暗绝望的宇宙大环境里，和希望、光明两个概念产生共鸣？”
“这不是只用强大力量去执行正义就能做到的。”
“它代表着你真的具备某种未知的，给宇宙中的生灵带来希望和光明的可能。”
“你的灵魂确实特殊，但还没特殊到在午时瞬间获取幼神级力量的程度。”
“请告诉我，你是否获得了星人文明的技术遗产？”
电话那头，夏纪沉默了好几息，才有些无语的回复道：
“以前就没有人吐槽过你，你的情商堪比一根成年香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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