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祖的诞生

【你单骑往邺京而去。】

【两天后，你到达邺京，你直闯皇城，遭遇三百禁军，他们个个有修为在身，并且因为秘药的原因，他们性情乖戾、对皇帝十分忠诚。】

【你杀光了他们。】

【过盛的生命精气盈满你的丹田与经脉，你试图化精气为精元，你成功了。】

【你凝聚出了真元，你的丹田在真元滋养下变大了。】

【你找不到丹田在哪里，但你能感觉到它。它的大小如桶、如缸，但又并无边界。】

【按理说，你的身体容不下这么大的器官，但你安然无恙，因为它介于虚实之间。】

【武侠世界的人体很是奇妙，你认为这套由穴位、经脉、丹田构成的内周天生命循环系统能帮助你在苍墟求道，你可以把仙基藏进丹田。】

【你按照昔日两次参加会试落榜时记在脑子里的名单，杀光了当年的场外因素。】

【你来到大邺皇宫中央的太华殿，龙椅上没有皇帝，殿中也没有文武百官。大邺的封建权力系统并不认可你。】

【出殿时，有一位头发乌黑如墨的老人拦住了你。】

【你遭遇了太玄宗宗主、神意境宗师——白玺然。】

“后生可畏啊，没想到整整三百宗师禁军都拦不住你，看气息似乎还变强了，莫非你真是妖邪？”

“……”

夏纪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站在殿门口的老者。

其一身素袍、头发乌黑，脸上却满是皱纹和老人斑。

头发保养得不错。

重要的是，自己明明可以看见对方，对方给自己的感觉却像是应该被忽略的杂草和石头，而非能取自己性命的大敌。

“很奇怪吧？明明能看见我，却总想忽略我。”

会听声辨位的夏纪神色一变，猛的侧移数丈，躲开了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前的黑发老者直取心脏的一剑。

“说实话，似你这般年轻的宗师，老头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啊。”

这次的声音似是自夏纪身后响起，密密麻麻的破空声却是从正面袭来。

夏纪没有闪，真正的毒针雨来自他的左侧，全部被他包裹全身的太阴真罡防下。

“面对宗师之上的境界，你这位小天才感觉如何呀？”

看着瞳孔有些涣散的夏纪，黑发老者笑容愈发怪异。

还好对方没有遁入山野，还好对方来了邺京，这般天才的人物，不杀必成大患。

还好，一切都刚刚好。

白玺然怀疑只要多给几年时间，以夏纪的绝世之才华，很可能会在没有任何传承指引的情况下独立蕴养出神意。

在他的心里，区区旱灾不过是俗世的小灾小患，完全威胁不到太玄的安稳，大不了也就换换朝代，他白家再扶一个傀儡皇帝上去就是了。

“感觉……你好弱啊。”

自遇到神秘老者开始就一直装糖的夏纪在了解完对方的手段之后终于不装了。

“你说，我弱！？”

白玺然双眼微眯，眸子里猫戏老鼠般的戏谑转为杀机。

“对。”

话音刚落，白玺然的肩膀忽的被人拍了一下，令他浑身一颤，立马想要回击，背后却是空无一物。

“你的精神力量确实能扰乱我的感官，但手法还是太过粗糙，把混乱的感知在脑子里校正一遍就能免疫。”

“若除开这股精神力量，你的武功简直一塌糊涂。”

夏纪运起轻功，在发现自己玩脱，眼神逐渐绝望的白玺然四周拉起重重残影。

下一秒，夏纪站到白玺然身前，伸出了空着的手。

白玺然本能的握了上去。

正是超能力“握握手”！

是的，握握手只是方圆的能力名和口头禅，实际发动能力只需要手势本身。

接触产生，太阴匮夺发动，哪怕效率不如直接将手贯入下丹田的位置，白玺然的生命精气还是一点点被抽取。

“这是什么妖术！！！”

白玺然的语气绝望而骇然，拼命挣脱了夏纪主动松开的右手，然后，又在神意干扰和超能力干涉的双重buff下重新握了上去。

“哈哈，不告诉你。”

夏纪笑道。

“你们叫我妖邪其实也不全错，我当过蛇，当过鸡，当过稻谷，还成过精，但一直未能降生为人。”

“直到第三十一世身，也就是我的今世今生，我终于成为了人，而你，我的朋友。”

“你们慧眼识珠，发现了我隐藏的妖邪身份。”

“要我恭喜你吗，老头？”

“你！？”

“我……”

白玺然脸色涨红，他又怎么可能想到，那个受太玄白家操控的傀儡皇帝一封圣旨下去能精准惹到一个真妖怪？

造化也太弄人了吧？

夏纪不语，只是一味的握握手。

在战斗期间，身为太阴爷的他迅速领悟并蕴养出自己的神意，更以此摆脱干扰，甚至反过来用自己的神意击穿白玺然的松散脆弱的神意，反向干涉其精神，和超能力一起放大他的握手欲望。

作为养尊处优的温室之花，白玺然的心性并不强，此世武道对心性的要求也不高，所以按部就班成就神意宗师的他发现自己极难抵抗这种深入骨髓的握手欲。

恰如酒鬼遇酒、吃货遇吃、棋圣遇金铲铲，根本忍不住。

他就像是地球上刷到新宿决战的网友，当“听雨的声音”响起时，他就无论如何也想要将之看完。

夏纪坐上龙椅，伸出双手，笑盈盈的看着白玺然在绝望中一次又一次的握手，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一点点匮夺修为和生机。

初时，对白玺然的真罡攻击，他以太阴真罡悉数化去。

而后，对白玺然的恶毒辱骂，夏纪只是笑着回应说：

“似你这般恶人，总不好让你死的太过轻松。”

对于白玺然口中的“你不能杀我，我的背后是太玄宗，杀了我太玄宗不会放过你”的威胁，夏纪摇头道：“不好意思，我的背景比你的大。”

最后，面对白玺然的求饶，夏纪仍是摇头：“你并不擅长伪装，在你的脸上我看不到半分真正的悔悟，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半炷香的时间缓缓过去，夏纪松开了黑发干尸的手，走出了空荡荡的太华殿。

【你在白玺然自曝背景威胁你时，知道了隐世宗门“太玄宗”的山门地址，位置就在邺京城以北，太华山脉的深处。】

【朝闻道，夕死可矣。】

【白天，你以惊人的脚力、目力和智力，找到了皇宫里的秘道，并在邺京的郊外截住了当代皇帝和一批朝臣。】

【大邺朝暂时经不起改朝换代的混乱，你将他们抓了回去，以握握手妖术、神意塑造幻觉和一些心理学干预，让他们相信自己的灵魂正受制于你，你成功建立了一个完全听从你命令的傀儡政权。】

【作为大邺的影子皇帝，你愿意让这群姑且算是听话的虫豸多活一会儿。前提是他们不犯蠢、不瞎闹腾。】

【当晚，你找到了太玄宗，这里纸醉金迷，放眼望去，尽是亵渎人伦之事。】

【你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宗主和太上长老，白玺然自己就是修为最高的宗主。】

【你杀掉了太玄宗九成九的人，你丹田内的真元充盈了一点五倍。】

【剩下零点一成没干啥坏事的杂役带着你找到了太玄宗的宗派绝学“太玄经”，其中蕴含着太玄宗对宗师神意的世代研究，但全书言辞晦涩，在关键之处常常采用修行隐语。】

【你放弃了译读太玄经，看过白玺然种种粗糙手段的你知道它大概率高深不到哪里去，读懂它浪费的时间足够你推演出一本更好的。】

【第二天，针对你的圣旨被紧急撤回，朝廷开始发力引导关于你的舆论。】

【你的风评在恢复。】

【你只花半天时间就妥善处理完了朝堂积压至今的所有奏折，文官看了认为你简直就是仙人在世。】

【又半天，你创出并初步完善能消耗精气缓慢蕴养神意的《太阴养神篇》。】

【在你的旨意下，你成为了全权督管赈灾事务的钦差大臣，你手中的小剑“冲盈”被封为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

【你成了大邺第一打野王，你游走灾区，一边疯狂屠戮贪官、粮商等野怪，一边狠狠的爆世家大族的金币。】

【大量权贵拼命走人脉弹劾你，最终人脉都走到了你这里，误闯天家的他们全都死在了你的“匮本夺元”之下。】

【你的丹田盈满真元，你将神意与真元融合，凝聚出了一颗“太阴元丹”，你的精神力初步由虚化实，你开发出了凝实到肉眼可见的“剑意”和以剑气催动真罡所产生的剑罡。】

【虽然效益极低，吃一蛋糕如食一蛋挞，但你已经可以消化草木精气了。】

【哪怕你从未真正用剑去杀过人，冲盈剑在世族间还是有了魔剑之名，在灾区民间则被誉为仙剑。】

【怕被世家迁怒的铸剑师·松平子果断宣布封炉，遁入山林彻底隐居起来。】

【配合你的医术、现代知识、强大武力、高绝道慧，赈灾之事总体还算顺利，你成功摆脱了妖邪之名。】

【第十五年。】

【大旱结束，大洪涝、大蝗灾和大瘟疫近乎同时出世，联手肘击大邺的百姓。】

【十四岁的你气笑了。】

【你一边微操傀儡政府，一边奔赴全国救灾，因为马跑不过你，你抛弃马匹，单人奔袭全国各地，你算过，依靠汲取草木精气恢复自身，你大约十天就能横跨两州之地。】

【日日操持，月月不息，要不是你修为高深，有神意维系精神，你早就过劳死了。】

【在你的多方统筹和百姓的众志成城下，有亡国之象的大邺终究还是挺了过去。】

【第十六年。】

【你励精图治，用神意加微表情加心理学分辨忠奸，写下各级政务的锦囊书让庸人按图索骥以达到贤人的效果，令大邺民众得以休养生息。】

【你出版了近乎推演到极致的易学、有效、不增加饮食负担的养生功法“长生功”，它其实不求长生，只求耐活，叫长生是为了勾人去学，辅助百姓在灾后的废墟重立家园。】

【第十七年。】

【濒死的大邺稍稍喘过气来，渐渐摆脱亡国之危。】

【第十八年。】

【因为你的蜃阴催化之法转为太阴藏养之法，你的身体仍维持十八岁的样子，你的外表与骨龄逐渐完成对接。】

【你推行了更科学合理的耕作、堆肥之法，你试图引入一些适用的现代农业技术。】

【没有化肥工业的你种不起高产杂交稻，你转而开始研究抗灾水稻，你尝试用生命精气去引导粮种的性状表达、催化植物的生长以提升研究效率，你一无所得。】

【你发现前世的生物、农业知识有许多在这个世界的世界规律下是“不科学”的。】

【五月，你的第一位老师“柳明”寿元将尽。】

【武功模拟出的玄妙终有极限，因为柳明的本元早已衰微，你对他的寿元续无可续、延无可廷，你抽空陪他走完了最后一段人生。】

【你在柳明人生的最后时刻对他说———“祝好梦”。】

【他笑着离开了。】

【下半年，大邺东南方灾区的民生有所恢复。】

【你开始攀科技树，同样发现有少量的科学技术因为世界规则的差异而完全失效或者效果大变，如古法水泥就是在效用不变的情况下，颜色由原本的灰色变为珍珠的珠白。】

【尽管出了些岔子，你还是在小心翼翼的攀科技树。】

【第十九年。】

【十八岁的你稍稍闲下来，开始处理家族事务，比如———你和王清婉的娃娃亲、你愚蠢的欧豆豆、你亲人的养生问题、谋朝篡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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