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斧光烛影？赵老二你真行啊！
福宁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匡胤提着长剑，剑尖在金砖上划出一道白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走到赵光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恭顺谦卑的好弟弟。
光幕里，左砚辞完全没察觉到大宋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甚至还端起旁边的快乐水吸了一大口。
“赵管家，关于你这皇位是怎么传给你弟弟的，正史里记载得挺玄乎。”
左砚辞砸吧砸吧嘴，吐出四个字。
“当时记录你传位的情况，就四个字——‘斧光烛影’。”
这四个字一出，趴在地上的赵光义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斧光烛影！
这不就是说，在一个点着蜡烛的夜晚，自己拿着斧头把亲哥给劈了吗？！
赵光义脑子里嗡嗡作响，连滚带爬地抱住赵匡胤的大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哥！陛下！官家！臣弟绝没有那个心思啊！这绝对是后人胡编乱造的！臣弟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大哥动手啊！”
赵光义哭得撕心裂肺，脑袋在金砖上磕得砰砰直响，没几下额头就破了一大块，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赵匡胤低头看着他，脸上的暴怒反倒退了下去。
没有声嘶力竭的喝骂，也没有立刻挥剑砍人。赵匡胤出奇的平静，只是用剑身拍了拍赵光义满是鲜血的脸颊。
“你是好弟弟啊，光义。”
赵匡胤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大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宰相赵普把头埋得更低了，后背的朝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赵匡胤不再看地上的赵光义，仰起头，直视着半空中的光幕。
“小左先生。”赵匡胤深吸一口气，“朕想问问，朕这好弟弟篡了位之后，干得怎么样？”
电脑前，左砚辞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
“这个嘛，客观来说，很难评价。”
“说他不行吧，他也确实把南方那些割据势力都给平了，算是彻底结束了五代十国的分裂局面，一统了南方。”
听到这话，赵光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统一南方，这可是不世之功！大哥向来以天下为重，说不定看在这份功业上，能饶自己一条狗命。
可惜，左砚辞的话才说了一半。
“但是吧，这人的军事能力实在辣眼睛，可以说是又菜又爱玩。”
“他登基之后，也想收复燕云十六州，于是御驾亲征去打契丹。结果呢，在高梁河被打得全军覆没。”
“最搞笑的是，兵败的时候，这位皇帝大腿上中了两箭，为了逃命，连马都不会骑了，直接找了辆驴车，一路狂飙跑回了都城。”
“后世网友给他起了个极其响亮的外号——‘高梁河车神’。”
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大唐立政殿，李世民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
“驴车？堂堂一国之君，御驾亲征打败仗就算了，居然坐着驴车逃跑？”
李世民手指飞快地在光幕上戳着发弹幕。
【大唐太宗文皇帝李世民】：朕当年骑着昭陵六骏，在千军万马里杀进杀出！这赵光义坐驴车漂移？丢尽了开国之君的脸面！大宋的武德就是从他这儿断了根吧！
大明奉天殿，朱元璋直接乐出了声，拍着大腿狂笑。
【明太祖朱元璋】：笑死咱了！咱大明开局一个破碗，打得北元狼奔豕突！这赵老二带着全国精锐去打仗，最后开驴车跑路？这就是大宋的皇帝？软脚虾里的极品啊！
福宁殿里，赵匡胤看着光幕上飘过的一条条嘲讽弹幕，只觉得脸皮火辣辣地疼。
大宋的脸，老赵家的脸，全被这个畜生丢尽了！
坐驴车逃命？
赵匡胤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强忍着一剑劈死赵光义的冲动，咬着牙继续问。
“那他的后代呢？他既然统一了南方，大宋国力应该不弱，后世子孙难道就没有争气的？”
左砚辞叹了口气，摇摇头。
“他能力不行，他后代更拉胯。”
“就这么说吧，前面我提过那个一天发十二道金牌杀岳飞的皇帝，就是他这一脉的。”
“不过杀岳飞那个还不算最惨的，最惨的是在这之前发生的一件事，史称‘靖康之耻’。”
左砚辞说到这里，语气也变得有些沉重。
坐在旁边的李丽质察觉到左砚辞情绪的变化，凑过来看向屏幕。
“金国大军南下，直接打穿了大宋的防线，攻破了都城汴京。”
“你们大宋当时的皇帝，还有太上皇，爷俩直接投降了。”
“金人把大宋的国库搬空了还不算，把皇室的妃嫔、公主、宗室女眷，甚至大臣的女眷，全当成战利品打包抓回了北方。”
赵匡胤整个人晃了晃，向后退了半步。
都城被破？两个皇帝被俘？
皇室女眷全被抓走？！
大宋的群臣更是惊骇欲绝，赵普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这可是亡国之祸啊！
光幕里，左砚辞的声音继续传出，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赵匡胤的心口。
“这帮女眷被押送到金国都城，被迫举行了‘牵羊礼’。”
“什么叫牵羊礼？就是扒光上衣，披上羊皮，脖子上套着绳子，像牲口一样被金人牵着去祭拜他们的祖先。”
“这还不算完。”
左砚辞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忍心说下去，但还是开了口。
“大宋的皇后不堪受辱，当场投水自尽。至于那些金枝玉叶的公主们，下场更惨。”
“史书上明明白白记载着，大宋皇室的公主，被金人将领百般蹂躏，最后‘谷道破裂而死’。”
“赵管家，你知道什么是谷道吗？”
福宁殿里死一般寂静。
赵匡胤当然知道什么是谷道。正因为知道，他此刻只觉得五雷轰顶，气血翻涌，喉咙里泛起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噗！
赵匡胤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金砖上。
“陛下！”
“官家！”
赵普和几个武将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想去扶。
赵匡胤一把推开众人，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地上的赵光义。
大宋的公主！自己的侄孙女！
被人扒光衣服行牵羊礼！
被人糟蹋到谷道破裂而死！
这就是你赵光义的好后代！这就是你这一脉干出来的好事！
李丽质坐在电脑前，听完这段历史，气得浑身发抖。她也是公主，太清楚这种遭遇对一个皇家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些人简直是畜生！”李丽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眶通红。
左砚辞递给她一张纸巾，对着麦克风做了最后的总结。
“所以我个人非常讨厌你弟弟这一脉。”
“太废物，太软骨头了。”
“被人欺负成这样，连老婆闺女都保不住。后来出了个岳飞那么个猛人，眼看能报仇雪恨，能打赢了，结果他们自己把岳飞杀了，继续给金人当孙子。”
“烂泥扶不上墙，说的就是他们。”
赵匡胤听完最后这句话，彻底爆发了。
他一把揪住赵光义的衣领，将这个吓得已经失禁的亲弟弟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你后代干的好事了吗！”
赵匡胤咆哮着，唾沫星子全喷在赵光义脸上。
“坐驴车逃命！献出妻女求和！杀忠臣良将！”
“朕打下来的江山，老赵家的骨气，全让你这一脉丢尽了！”
赵匡胤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对准了赵光义的脖子。
“大哥饶命！大哥我错了！我改！我一定改！”赵光义裤裆里一片湿黄，双手死死抓着剑刃，鲜血瞬间流了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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