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秦琼的病
房璟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嘶——好大的力气！”
秦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好小子，反应倒是与你身型大相径庭，咳咳。”
一听他咳嗽，房璟连忙问道：“秦叔，你没事吧？”
他摆了摆手，“老毛病了，无妨。”
说着秦琼挺直身板，“随老夫去校场，看看你骑马的本事。”
皇城内的禁军校场，秦琼一眼就认出了房璟的坐骑。
“绝影！陛下将这宝驹给你了？”
房璟嘿嘿一笑，“太子送的，为此我差点挨顿揍。”
“原来如此，”秦琼点点头，随即调来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禁军骑兵。
“将这五十人打落下马，身上不能有白点。”秦琼说着扔来一杆去掉枪尖，头前抱着石灰包的长枪。
房璟接住在手中颠了颠，“太轻了。”
秦琼眉头一挑，“老夫没让你杀人！”
“嗷。”房璟应了一声，随即拍马朝着五十人冲去。
第一次冲锋，禁军这边掉下马的超过一半，而房璟身上也多了数十个白点。
“光有力气却没章法。”秦琼如此评价。
房璟解释道：“秦叔，我一般都穿重甲，寻常刀枪伤不了我。”
“荒谬！”秦琼正色说道：“当年老夫就是有你这般想法，才落得如今这个地步！”
说着他褪去上身的衣袍，随即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布满全身。
而秦琼转过身时，背后却光滑无比，一道伤口都没有。
“看到了么？咳咳咳！”
房璟见状连忙翻身下马，将秦琼的衣服拉起来，“秦叔，不，师傅教训的对，是徒弟不知天高地厚了。”
秦琼穿好衣服，随即说道：“既然你叫老夫一声师傅，那老夫马战的功夫就教给你！”
说着一把夺过长枪，随即一个翻身就骑到了绝影身上。
“师傅，绝影他......”
房璟本以为绝影会暴躁，谁曾想它似乎找到了主人一般，要比房璟骑时还要温顺。
秦琼拍了拍马颈，“忘了跟你说，这绝影最早就是在老夫府上诞下的！”
房璟恍然大悟，合着绝影也是李二抢来的！
“看好了！”
说着秦琼单手持枪，一磕马腹瞬间就窜了出去。
劈、刺、撩、挑、御、砸。
五个马战最基础动作在秦琼手上衔接的顺畅无比，就连变招也都是变化无穷。
房璟站在那目瞪口呆，这就是大唐第一战神的本事么！
一套打完，秦琼跳下马来，脸色也苍白了许多，“咳咳，可都记下了？”
房璟连连点头，“记下了！”
秦琼没有废话：“打一遍！”
他虽然看书不行，但招式什么的看一遍就能记住。
“嗯，还行。”秦琼点点头，“现在老夫报什么，你做什么，速度要快不能停顿！”
“撩，撩，刺，劈！”
房璟才抬手，秦琼已经说完了，脑子记住了，手上却慢了。
“马战在高速冲刺下，没有时间让你反应，面对对方的攻势，第一时间就要做出反应！”
“继续！”
“动作放快！”
“再快！”
“......”
体力一向很好的房璟很快就满头大汗。
秦琼背着手道：“今日先到这，以后每日这六个动作各做一千遍，半个月后老夫检查！”
隔天房璟才知道，从校场回去后，秦琼便卧床不起了。
“孙神医，翼国公的病有的治么？”房璟从翼国公府出来后，直奔医学院。
孙思邈捋着胡须缓缓说道：“他的伤不在外，而在内。”
“贫道曾听他亲自口述，一生历经二百余战，屡受重创，前前后后光出血就有数斛。”
“那脉象更是久蓄淤血，气血大亏之相，单凭药力，恐怕是......”
秦琼的病症在此时是无解，可放在后世只需输血就可以了。
然而令房璟为难的是，一是无法测算血型，而是没有输血工具。
看秦琼现在这个状态，估计传授完自己本事就得交代在那。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孙神医，我有个思路还需你参谋参谋。”
“哦？说来听听。”
随即房璟将输血的想法跟孙思邈说了一遍。
既然无法测算血型，那就抽秦琼的几个儿子的血；输血工具也好办。
针头让将作监想办法，输血管把动物的肠衣洗干净。
孙思邈听完后没有拍案叫绝，而是反问：“依你所说，即便是亲父子血型都有可能不一样，那你如何保证翼国公的命？”
“再者，你说那种看不到的病菌，血里就没有么？”
接下来孙思邈提出了很多疑问，问的房璟直挠头。
“孙神医，这些问题暂且不说，牢里那么多死囚，按我说的方法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这个提议让孙思邈有些心动，但毕竟拿人命做实验有违天理。
房璟看出他的顾虑，“孙神医，那些死囚可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他们杀孽在身，若是方法有用，又可造福百姓，一来一回算是替他们消了因果，此乃大功德啊！”
“这......”
“我这就去请示陛下！”
既然喊秦琼一声师傅，那房璟可不会让他就这么死的。
两仪殿内，李世民听完房璟这近乎疯狂的念头大吃一惊。
“憨子，你......这是谁告诉你的方法！”
房璟回道：“侄儿自己想的法子，关乎翼国公的性命，不如就让孙神医带人试一试，万一成了呢？”
顿了顿，“实在不行，侄儿带人出海去倭国抓些畜生回来。”
李世民思来想去，这才说道：“只能用罪大恶极的死囚实验，出去后朕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么？”
“陛下放心，臣今日什么都没说。”
万年县死牢内，乌力满是个生活在大唐的鲜卑人后裔，前不久因口角与其三个儿子将对方满门杀绝，案发后被抓入大牢。
此时他被困在一根木桩上，身边是他的三个儿子。
“卷宗都看完了吧，这几个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不要有什么负担，开始吧。”
一道声音在屋内响起，随即有人在身后蒙住了他的双眼。
突然，胳膊上传来刺痛，紧接着乌力满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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