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孟老师和许同学 02
许莹深吸了一口气，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把词又说一遍：
“孟老师，我喜欢你。从上大学那会儿就喜欢你。”
孟宴臣听完，低头笑了一下。
他抬眼问：“喜欢我？”
许莹点头。
“那你知道老师已经结婚了吗？”
许莹忍着笑意：“我知道。但师母不会介意的。”
“你师母不介意？”
“嗯，对”
孟宴臣看着她，问：“那你师母有没有说过，她不许你在外面穿校服招摇？”
许莹懵了，拍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呢，这就是给你一个人看的。”
孟宴臣把手伸向了她。
他没握她的手，只是拉住她的袖口，轻轻一拽。
她整个人被拉到他眼前。
他低头看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许同学，刚才说你喜欢我？”
她呼吸一滞：“是。”
“那老师考最后一道题。”
他握着她的手腕，往身前拉了拉，问：“你愿意跟老师回家吗？”
许莹心跳漏了一拍，差点忘了自己准备好的答案：
“我……我都已经跟你回家了。”
孟宴臣摇摇头说：“那不一样。你拐个老师回家，跟老师带你回家，是两回事。你选择哪种？”
许莹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有区别吗？”
“有。”他放开她的手腕，但没退后半步，解释着二者的区别
“你拐我，是你做主。我带你，是我说了算。你选哪种？”
许莹想了半天，低声说：“我说了算。”
孟宴臣点头：“行。”
他转身往楼上走去：“那你自己跟上来吧。捉迷藏第一回合，你的路线我说了算。”
许莹跟在他身后，才反应过来不对：“你等等，什么叫你说了算！我选的是我说了算！”
他头也没回：“你选的是‘你自己说了算’，我只是说让你跟上，是你自己走上来的，就是你自己说了算。”
许莹彻底被他绕进去了：“你……你耍赖！”
他已经走到楼梯口，回过身看着她：“我没有赖。你自己跟过来就是自己选的。”
许莹站在楼梯底下，仰头看着站在台阶上的他。
“孟宴臣！”她指着他，“你是故意的！”
他没否认。
楼梯上到一半，孟宴臣停下来。
许莹直直撞上他的后背。
他回过身看着她，灯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想清楚再上去。上去就退不了货了。”
许莹‘哼’了一声：“我才不退货。反倒是你，要是明天早上发现自己身边睡着不合适的人，我也不会负责。”
孟宴臣看了她两秒，嘴角弯了一下：“许同学，上了楼，就得听老师的。”
许莹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已经转身继续往上走了。
卧室门没锁。
他推开门把她带进去，然后不紧不慢地回身落了锁。
‘咔嗒’一声。
许莹突然发现自己的台词全忘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开始解腕表，放在门边柜上。
又伸手松了松领带，把那条条纹领带从领口抽出来，叠了一下放在表旁边。
她退了一步。
他就朝她走了一步：“许同学，你刚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许莹磕磕巴巴说：“真……真的。”
他轻笑，手已经轻轻贴在她后颈，低声说：“老师结婚了你也不介意？”
她强撑着说：“不介意……”
“那老师就当你同意留堂了。”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床那边带。
她仰头看着他，心里那点不满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她终于明白了。
这戏确实是她起的头。
但写着写着，不知不觉剧本上全是他的笔迹了。
她被抱到床上，背紧贴着柔软的床垫。
他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呼吸拂过她耳廓。
她听到他在她耳边低喘：“师母今天允许老师做点什么？”
她用力推他：“你走开……你明明就是要……”
他没有走，反而近了一点：“许同学，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
后来的事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他衬衫袖口的银扣硌着她的腰，脑子里最后那点秩序都被他拆散了。
她哭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点，声音沙哑的喊着：
“孟宴臣……我不玩了……真的不玩了……”
他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带着点笑意的说：“留堂的学生没有中途退场的规矩。”
她又气又急，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他没有躲，只说：“咬人可不是不是好学生。”
许莹带着哭腔说：“你欺负人。明明是我先说要玩的。”
他把她搂进怀里，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嗯。是你先要玩的。所以孟老师以后都归你。”
许莹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她闷声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没回应。
她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
第二天早上，许莹醒来的时候。
身边的人不在，被窝里还有一点余温。
她刚撑着手坐起来，腰上一阵酸麻，她倒吸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一串深浅不一的印子。
旁边床头柜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水喝了半杯，才拿起纸条。
上面是孟宴臣的字：“这节课讲完了。你交的卷子，老师很满意。”
许莹看着那行字，然后她拉过被字裹住自己，朝门外喊：“孟宴臣！”
很快，他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豆浆：“醒了？”
她举起那张纸条：“这什么意思？”
孟宴臣看了看纸条：“字面意思。”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她：“打开看看。”
她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那份她打印的教案，封面右下角多了一行字，是他的笔迹：剧本收到。改了几处。下次换我来写。
她在等快递到货，他就已经写了？
“你提前就知道了？”
孟宴臣坐在床边看着她：“你藏快递那天，我在客厅监控里看到了。”
许莹：“你都看到？”
“看到了。”
“不然你以为我昨晚为什么那么配合。”
许莹张了张嘴，手攥着那份教案，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以为她费尽心思拐他进了一场她设计的戏。
结果他早早就入了戏，还把她的剧本改了个面目全非，带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他自己的节奏里。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床单上。
她坐在床上，握着那份教案，半天没说话。
“还要再来一次吗？”他问。
“你这次不许看监控！”她说。
孟宴臣只是把豆浆递到她手边：“你先把早餐吃了。”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甜度刚好，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把那份教案合上，放回抽屉里。
想了想，又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用他那支钢笔在上面写：
“剧本我看过。剧情没我编的好。”
她把钢笔放下，合上文件夹，塞回抽屉最里面。
她低头看自己锁骨上的深印子，忽然笑出了声。
本来就是要拐他回家的。
在她的剧本里，最后一句是：“哥哥，我们回家吧。”
三更！！！福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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