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把衣服穿上
她自认为自己装的足够好了。
“我不……嗯……”
着急忙慌的刚想解释些什么，就被某只大手捂住嘴巴。
没遮住的两双水灵灵的大眼震惊的眨着，迟疑的看着他。
段鹤臣瞥她一眼，嘴角勾了点不好捕捉的威胁笑意，“别解释，不听。”
“…………”
一腔理由没处说，祝芜“哦”了声。
“哦。”段鹤臣语调缓慢，像刻意逗弄，“一个人睡还是要男朋友陪？”
两个人在一个屋，她不能保证以段鹤臣上瘾的性子不会做点什么。
能拖一天是一天嘛。
当然是，“一个人。”
她回答的很坚决，但是在某人意料之内。
唇角就勾上点散漫笑意，段鹤臣身上那股又痞又混的坏劲儿又透出来。
“男朋友怕黑怎么办，不打算可怜下？”
刚刚一个人在门外抽烟吓人的时候怎么没怕。
“你好能乱扯哦。”祝芜想到刚刚丢人的场面，就变得幽幽怨怨。
眼见她不吃这一套，只能换另一套。
色诱呗。
段鹤臣姿态慵懒的一屁股坐上床，懒懒散散的往后一躺，彻底惯行了他的懒劲儿。
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四仰八叉的靠着绝不规规矩矩的。
他瞧着女生呆住的模样，脸上浮现懒倦的笑，“想和宝宝多说会儿话呗，我怎么不去找别人乱扯，还不是因为只喜欢我宝宝。”
只喜欢吗？
心头一片滚烫。
迄今为止，祝芜已经很多次从他嘴里听到‘喜欢’这个词汇，听到现在，她已经渐渐分不清这究竟是渣男的基本行径还是发自内心。
但无疑，每一句都是撩人心的。
祝芜耳尖泛红，知道自己根本招架不住段鹤臣这样的人。
她眼神闪躲，只好转移话题，弱弱问他，“你不去睡觉吗？”
某人一贯喜欢得寸进尺，特别是在看到某人脸红的像红苹果。
单单是说了这么一句喜欢她，就紧张脸红成这样子。
一点也不喜欢？不信。
段鹤臣拖长了尾音，桃花眼眯起，似笑非笑问，“宝宝，想不想看八块腹肌。”
？！
祝芜忽地垂下眼，“不看。”
“摸也可以，随便摸。”
清冷磁性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似是带着某种蛊惑意味，让人顿时心颤不已。
“？”
他真的很坏。
坏到祝芜生生的站在这里，却进退不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羞耻的画面。
床上男生没有丝毫困意，倒是满脸挑逗之意，有种撩不倒她决不罢休的坚决。
见女生迟迟没有动作，他两只手分别捏住浴袍两边，轻轻一扯。
没有半分吝啬，大大咧咧敞开。
“宝宝。”
祝芜猛然侧头看向段鹤臣，惊愕的瞪大双眼。
“你干嘛脱衣服！”
她抬头看向天花板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跪在床边缘。
在目光尽量不触及那片冷白色的情况下，试图给他重新合上衣服。
语气带着几分笨拙的哄，和并不严肃的严肃，“段鹤臣，矜持嘛，把衣服穿上。”
矜持？
妈的，怎么想笑呢。
哪有男人在自家老婆面前装矜持的。
段鹤臣又被女生这副清纯笨拙的模样给逗乐了。
“小芜同学，腹肌好看么？”
祝芜：“……”泥当个人吧！
假装没听到，她撇开脑袋，自顾自的忙。
由于什么都看不到，一只手连续两下都轻飘飘划过他结实的腹肌。
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祝芜忙移开手。
哦，够燥。
像是被什么温柔的像水的东西包裹，又像是置身于羽毛的海洋，偶尔有一片羽毛飘过，整个人都酥掉一半。
段鹤臣默默屏住呼吸，原本放在身上的两只手缓而慢的往下坠，无声落在两侧。
他缓慢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舒服又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
安静的室内，只剩偶尔会发出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小心翼翼把人包裹严实后，祝芜发出一声很小很柔的声音。
“好了。”
连声音都柔的让人着迷。
服了。
很久，都没等到对方的回应。
祝芜蹙眉，看向一动不动的人。
他闭着眼，除了呼吸时胸膛有规律的起伏，安静的就像是睡着了。
她又叫他一声，“段鹤臣？”
“你睡了？”
等了几秒，还是没动静。
祝芜坐在床的边缘，许久，终于确定了。
他就是睡着了。
放松些许，祝芜关掉手机灯，从一旁捞起枕头，浅浅的，独属于他的香味扑进鼻腔。
圈着枕头的小臂紧了下，将脸彻底埋进去。
晚上十一点半，雨停了。
祝芜脱去拖鞋，怀里抱着枕头，静静躺在一边。
她没想通一件事。
当她十分清楚和对方没有结果，但又特别喜欢这个人时，应该怎么办。
天差地别的家庭条件，约定好的婚姻，无一不是横亘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大山。
自私占有是不是错？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不是错？
祝芜闭上眼睛，天真的想，要是从来没喜欢过他就好了。
就可以像完成任务一样轻松度过一个月，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旁边，段鹤臣眸子颤了颤。
他从来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就像今晚，她在那里坐了半个小时，他没搞明白她在哭什么。
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不能让人知晓的秘密。
就像今晚，她突然没来由的生气。
直到现在，他才堪堪察觉，她在骗他。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别的，不肯说的，很伤心的理由。
他没问，因为她不会说。
今晚没有月光，有的只是两个人互相缠绕却彼此不知的浓重心事。
—
为了月底的迎新晚会顺利完美的进行，学校规定，每个院系至少选送3—5个节目参加初审，可联合组队。
导员张罗让班里的人准备一两个小节目参加海选，参与者加学分。
由于奖学金和成绩以及学分挂钩，所以祝芜报名了，也很轻松通过了系里的海选。
周六上午，综合楼的办公室里。
导员把系里几个会吹拉弹奏的同学叫到一起，商量着让几人共同演绎同一曲目。
从综合楼出来，旁边就是人工湖。
这个季节，湖里开满了荷花。
江则韵趴在石桥上，掰开面包扔进湖里，金色的大肥鱼争抢着张开嘴巴。
一边投喂一边吐槽，“都吃这么肥了，还吃。”
祝芜小声应着。
能吃这么肥，其中也有江则韵很大的功劳，每次去教学楼经过这里，她都会贴心的往里扔点食物。
“要不咱哪天摸黑过来捞一条炖了尝尝味儿。”
祝芜：“……”
“这种鱼不好吃。”
“害，我随便说说啦！我哪敢啊！”江则韵对上祝芜认真的表情，顿觉好笑。
她这人怎么这么容易当真捏。
难不成换成别的鱼，她就真敢偷偷捞走一条？
“今天稀奇啊，段鹤臣怎么没叫你出去？”
如果换做是往常，别说周六日了，就连每天下课后也都是待在一起的。
今天不一样。
祝芜说，“应该有事。”
很重要的事。
江则韵点点头，准备往食堂走时，余光突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熟人的那种熟悉，仅仅是因为某人实在矜贵帅气的张扬，学校没几个不认识的。
她指着远处，“那不是你男朋友？”
随着江则韵所指的方向看去，祝芜猛地一顿，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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