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老李头临终前的交代：深渊裁判所，在公海上
“在海上。”
老李头抓着温故的手。
声音很轻。
却让病房里的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温故看着老人浑浊的眼睛。
她知道。
这句话不是老人随口说的。
一个在第一医院工作几十年的老人。
在临死前。
最害怕的事情。
往往就是那些他曾经亲眼见过。
却没有能力阻止的事情。
霍准走到床边。
声音放缓。
“李先生。”
“你慢慢说。”
“不要急。”
老李头喘了几口气。
点点头。
“我知道的。”
“不多。”
“但应该能帮你们。”
温故看了一眼旁边的监护仪。
老人状态并不好。
刚才情绪激动。
心率明显加快。
她低声提醒：
“李爷爷。”
“如果身体不舒服。”
“马上停。”
老人却摇头。
“不行。”
“再不说。”
“可能就没机会了。”
这句话。
让温故沉默下来。
……
安全病房外。
两名刑警守在门口。
整个区域已经被警方保护。
可是。
即便如此。
老李头还是不放心。
他不断看向门口。
像是在害怕某个人突然出现。
温故注意到这一点。
问道：
“李爷爷。”
“你怕白洁？”
老人摇头。
“不是她。”
温故一愣。
“不是白洁？”
老人慢慢说道：
“白洁只是执行的人。”
“真正让医院变成这样的。”
“不是她。”
霍准眼神一沉。
“你知道是谁？”
老李头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看向窗外。
过了很久。
才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
“是医院药库管理员。”
“那时候第一医院还没有现在这么大。”
“没有那么多设备。”
“很多药品都是人工登记。”
温故点头。
“所以你接触过药物流向。”
“对。”
老人说道：
“我负责过特殊药物运输。”
“很多年前。”
“医院还没有电子系统。”
“所有出库。”
“都靠纸质记录。”
“那时候。”
“我见过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
二十年前。
第一医院。
还没有如今的规模。
药库管理没有现在严格。
很多特殊药物进出。
都需要人工登记。
老李头那时候年轻。
做事认真。
每一笔记录都会保存。
直到后来。
他发现一些奇怪的地方。
“有些药。”
“明明写着科研使用。”
“但从来没有进入实验室。”
“也没有进入正规科室。”
温故问：
“去了哪里？”
老人沉默。
“港口。”
霍准眉头一皱。
“港口？”
老李头点头。
“对。”
“最开始。”
“我以为是正常运输。”
“毕竟医院有很多合作项目。”
“但是后来。”
“我发现不对。”
“那些药。”
“都是固定时间。”
“固定车辆。”
“送到港口。”
温故快速问：
“谁负责接收？”
老人摇头。
“不知道。”
“我只负责装车。”
“但是。”
“我看见过标记。”
“什么标记？”
老人看向两人。
“黑色石头。”
温故和霍准对视。
黑曜石。
……
这个答案。
和他们刚刚得到的信息完全对应。
黑曜石号。
黑曜石徽标。
深渊裁判所。
所有线索。
开始朝同一个方向汇聚。
“还有什么？”
霍准问。
老人闭上眼。
努力回忆。
“后来。”
“我发现这些药。”
“不是给普通患者。”
“而是送到一个特殊项目。”
“医院里没有公开记录。”
“高明知道吗？”
温故问。
老李头苦笑。
“高明。”
“当然知道。”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装不知道。”
这句话。
让霍准眼神变冷。
虽然已经猜到。
但从老员工口中确认。
意义完全不同。
“那你为什么保存记录？”
霍准问。
老人沉默片刻。
“因为我害怕。”
“那些药。”
“不是救人的。”
“是害人的。”
他说着。
声音开始发抖。
“我第一次觉得不对。”
是十年前。
“一个年轻患者。”
“被送进特殊理疗室。”
“后来。”
“没有出来。”
温故低声问：
“死亡？”
老人点头。
“医院说。”
“治疗失败。”
“可是我看到。”
“他进去之前还能说话。”
“出来的时候。”
“已经没有呼吸。”
病房里。
安静下来。
温故握紧记录笔。
“你后来报警了吗？”
老人苦笑。
“报了。”
“没人相信。”
“我一个仓库老人。”
“说医院有问题。”
“谁会信？”
温故沉默。
这正是深渊最喜欢利用的人。
一个知道真相。
却没有话语权的人。
……
“账本在哪里？”
霍准问。
老人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看向温故。
“姑娘。”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温故点头。
“知道什么？”
“他们为什么一直盯着你。”
老人说道：
“因为你能看懂。”
“那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
温故没有否认。
她确实能从细节里发现问题。
而老李头保存的这些记录。
如果落到普通人手里。
可能只是一些药品数字。
但在她眼里。
会形成完整链条。
“账本。”
老人慢慢说道：
“我没有交给任何人。”
“因为我知道。”
“医院里面有人。”
“我不敢相信任何医生。”
“也不敢相信任何领导。”
“所以。”
他停顿一下。
“我藏起来了。”
霍准问：
“在哪里？”
老人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
摸向枕头。
温故发现。
他的动作很小心。
像那里藏着非常重要的东西。
几秒后。
老人从枕头夹层里。
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黑色卡片。
边缘镶着金色纹路。
看起来不像普通纸张。
温故接过。
第一眼。
她就愣住。
因为卡片上。
印着一个图案。
黑色石头。
以及三个字。
“黑曜石。”
霍准接过去。
仔细查看。
卡片背面。
还有一串编号。
老人看着两人。
声音越来越弱。
“他们真正开会的地方。”
“不在医院。”
“不在城市。”
“不在陆地。”
温故低声问：
“在哪里？”
老人闭上眼。
说出了那个答案。
“公海。”
“深渊裁判所真正聚集的地方。”
“就在公海上。”
病房里。
所有人都沉默。
温故看着手里的黑色卡片。
突然意识到。
第一医院。
只是入口。
他们真正面对的。
是一个隐藏在海上的巨大组织。
霍准拿起那张卡片。
翻到背面。
一道夹层缓缓弹开。
里面。
藏着一张更薄的黑色纸片。
老人用尽最后力气。
说道：
“这个。”
“本来应该永远没人看到。”
“但是。”
“现在交给你们。”
温故接过。
打开。
里面是一张船票。
黑色金边。
设计精致。
不像普通交通票。
更像某种私人邀请。
船票中央。
三个字。
清晰无比。
黑曜石。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55582/54976043.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