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局势逆转，院长高明当场吓得双腿发抖
【游戏继续。】
陌生号码发来的四个字还亮在霍准手机屏幕上。
可大厅另一头，高明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他死死盯着自己手机上的调查通知，又看了一眼霍准手里的高级警监特别授权证。
刚才那股恨不得把整个市局都踩在脚下的嚣张，消失得干干净净。
“霍队。”
高明声音发干。
“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霍准收起手机。
“误会？”
“刚才是谁说，一个电话就能让我们脱警服？”
高明嘴角抽了一下。
“我当时只是情绪激动。”
“话说重了。”
“那些药物项目也都有正规审批，只是手续上可能存在一些瑕疵。”
温故站在旁边，慢悠悠看他。
“高院长。”
“你这个变化挺快。”
高明脸色难看。
温故认真点评。
“刚才血压高，脸红，瞳孔放大。”
“现在脸白，手抖，膝关节开始失稳。”
“按照现场观察。”
“应该不是药物作用。”
她停顿一下。
“是怕了。”
周围几个刑警没忍住，低头笑了。
高明气得想反驳。
可话没出口，外面突然传来密集警笛声。
一辆。
两辆。
紧接着越来越多。
红蓝警灯透过医院玻璃门照进大厅，将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市局大部队到了。
高明身体猛地一颤。
“霍准。”
他终于顾不上体面。
“你听我解释。”
“白洁做的那些事，我真的不完全知情。”
“药物项目那么多，我作为院长不可能每一个都亲自盯。”
霍准看着他。
“账本上不是你签的字？”
“是。”
“冬眠灵不是你批的？”
“是。”
“精神科特殊理疗室不是你直接管理？”
“是，可是”
“死亡病例的主治医生是不是你？”
高明彻底说不出话。
一条可以说疏忽。
两条可以说管理不善。
可当所有线都落到同一个人身上。
再说不知道。
就是笑话。
温故抱着胳膊站在旁边。
“高院长。”
“其实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解释。”
高明看她。
“那是什么？”
“保存体力。”
温故诚恳道：“审讯可能挺久。”
高明脸色一下灰了。
下一秒。
他膝盖突然一软。
扑通！
整个人竟直接跪在了大厅地上。
现场瞬间安静。
二十多名保安都傻了。
刚才还一口一个京城后台的院长。
现在跪了。
高明却顾不上这些。
他一把抓住霍准裤腿。
“霍队！”
“我配合。”
“我全部配合！”
“第一医院的项目资料，我都可以交！”
“深渊裁判所的事，我也知道一点！”
霍准低头看他。
“刚才不是说，我们连调查你的资格都没有？”
高明额头全是汗。
“我错了。”
“是我糊涂。”
“霍队，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可以戴罪立功。”
“我知道他们的联络方式。”
“知道药物从哪里来。”
“还知道第一医院只是其中一个点。”
霍准眼神一凝。
最后一句。
有价值。
但他没有因此松口。
“这些话。”
“留到审讯室说。”
高明脸色彻底惨白。
霍准抬手。
“带走。”
“是！”
两名刑警上前。
咔哒。
手铐扣上。
高明像被瞬间抽走所有力气。
而周围那二十多名保安直到这一刻才真正反应过来。
带头的人第一个丢掉电棍。
哐当！
“警官！”
“我们只是听院长命令。”
第二个也扔了。
第三个。
第四个。
很快，金属落地声连成一片。
二十多人齐刷刷抱头蹲下。
陆肖从大厅外走进来时，看见这一幕，直接乐了。
“刚才不是挺整齐？”
“电棍都快杵我们脸上了。”
保安队长一脸苦涩。
“陆警官。”
“我们真不知道院长涉及这么大案子。”
陆肖摆手。
“知不知道，查了再说。”
他转头看向霍准。
“白洁控制住了。”
“那个假清洁工也招了一部分。”
“药库、特殊理疗室、院长办公室全封了。”
“技术组已经开始固定证据。”
霍准点头。
“所有涉案人员分开押送。”
“通讯设备单独封存。”
“尤其深渊App相关终端。”
“明白。”
温故站在大厅中央。
看着警员一批批进入医院。
封档案。
控药库。
带人员。
曾经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们前面的第一医院。
终于被彻底撕开。
徐建。
苏平。
阿森。
莫风。
叶婷。
白洁。
高明。
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
从最初那只垃圾桶里的碎尸开始。
他们一路追到今天。
终于把这条藏在医疗系统里的链条连根拔起。
霍准走到她旁边。
“想什么？”
温故看着被押走的高明。
“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霍准眉梢一挑。
“你想我？”
“别自作多情。”
温故淡淡道：“我是想，当时我只是下楼拿麻辣烫。”
“结果一路查到了院长。”
霍准沉默两秒。
“所以？”
温故十分认真。
“麻辣烫误事。”
霍准被她气笑。
“这个结论你怎么得出来的？”
“经验。”
“下次还吃不吃？”
“吃。”
霍准：“……”
果然。
一点教训没吸取。
两个人并肩走出医院。
外面已经天色泛白。
大批警车停在广场。
涉案人员一个接一个被押上车。
高明低着头。
再也没有半点院长的体面。
白洁则异常平静。
手腕戴着铐子。
脸上甚至重新挂上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温柔笑意。
温故看到她。
脚步慢了半拍。
霍准也注意到。
“怎么？”
“她太平静。”
“害怕才奇怪。”
温故摇头。
“不是。”
“她像是在等什么。”
正说着。
白洁已经被带到警车前。
车门拉开。
她却忽然回头。
隔着数十米人群。
精准看向温故。
那双眼睛里没有失败后的愤怒。
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
押送警员催促。
“上车。”
白洁没有动。
只是看着温故。
嘴角慢慢扬起。
“温故。”
温故抬眼。
白洁轻声笑道：
“你们赢了这里又怎么样？”
霍准神色骤冷。
白洁已经被警员推进车内。
车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
她突然提高声音。
“‘黑曜石号’豪华邮轮已经起航。”
“最后的狂欢。”
“你们敢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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