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卧底计划启动，温故化身最俏小护士
观察窗外。
那道戴着白色护士帽的身影停留了不到三秒。
随后。
慢慢离开。
病房里。
霍准和温故都没有说话。
两个人的表情同时恢复冷静。
刚才的玩笑。
刚才的暧昧。
像被按下暂停键。
“看清了吗？”
霍准低声问。
温故点头。
“身高一米六五左右。”
“女性。”
“走路没有声音。”
“护士鞋。”
霍准看着她。
“还有？”
温故想了想。
“她停在门口的时候。”
“没有看病房号码。”
“直接看观察窗。”
霍准眼神微沉。
“说明她知道这里住的是谁。”
温故点头。
“而且不是普通查房。”
两个人对视。
答案已经很明显。
有人在试探他们。
第一医院的水。
比他们想象中还深。
但这只是开始。
因为第二天。
卧底计划正式启动。
……
早上七点。
第一医院精神科护士站。
温故推着药车出现的时候。
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白色护士服。
口罩。
工作牌。
头发按照医院要求盘起。
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昨天那个在命案现场分析尸体的法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旁边的护士笑道：
“温护士。”
“第一次穿不习惯？”
温故摇头。
“还好。”
“只是感觉活动范围变小了。”
护士笑。
“习惯就好了。”
“我们护士每天都这样。”
温故点头。
心里却很清楚。
这身衣服不是限制。
是通行证。
她现在需要的。
不是抓人。
而是进入这个系统。
看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护士站前。
几名护士正围着一个女人。
“白姐。”
“你今天又提前来了。”
“没办法。”
“精神科这边病人多。”
“早点过来看看。”
温故停下脚步。
看向人群中央。
白洁。
她终于见到了照片之外的本人。
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
五官柔和。
说话声音很轻。
没有任何攻击性。
甚至带着一点温柔。
“昨天302床睡得不好。”
“我等会儿过去看看。”
“还有203床。”
“记得不要让他空腹吃药。”
旁边护士点头。
“知道了。”
“白姐。”
“你对病人真的太好了。”
白洁笑。
“他们只是生病了。”
“不是麻烦。”
一句话。
让周围几个护士都露出敬佩的表情。
温故站在旁边。
没有参与。
只是观察。
她见过很多犯罪者。
也见过很多伪装。
但白洁这种。
最难判断。
因为她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问题的人。
她甚至真的可能是个好护士。
耐心。
细致。
温柔。
如果不是那些病历。
如果不是那些死亡记录。
她也不会怀疑这个人。
“新来的？”
突然。
白洁看向温故。
温故回神。
“嗯。”
“今天第一天。”
白洁笑着走过来。
“我叫白洁。”
“以后有不懂可以问我。”
温故点头。
“谢谢白护士。”
白洁看了一眼药车。
“你负责送药？”
“嗯。”
“精神科药物比较特殊。”
“不要只看名字。”
“要看剂量和患者情况。”
温故露出一点紧张。
“我记住了。”
白洁笑了笑。
“慢慢来。”
“别紧张。”
如果不是知道她可能和深渊有关。
温故甚至会觉得。
这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前辈。
……
上午十点。
护士站进入忙碌时间。
药车需要重新配药。
温故主动申请帮忙。
“我可以学一下吗？”
护士长张琴看了她一眼。
“可以。”
“不过要仔细。”
“这里不是普通病房。”
“精神科药物更容易出问题。”
温故点头。
“明白。”
开药间里。
药柜整齐排列。
每个区域都有编号。
温故站在旁边。
认真记录。
白洁也在。
她正在准备一位患者的常规药物。
动作非常熟练。
没有多余停顿。
温故看着她的手。
这是她真正关注的地方。
人的习惯。
很难伪装。
尤其是长期重复动作。
白洁拿药。
核对。
记录。
每一步都符合标准流程。
没有异常。
温故心里微微疑惑。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就在这时。
她故意拿起旁边一个药瓶。
“白护士。”
“这个是不是给203床？”
白洁看了一眼。
“不是。”
“这是302床。”
温故露出尴尬表情。
“啊？”
“我看错了。”
白洁笑。
“没关系。”
“第一次容易混。”
她接过药瓶。
重新放回去。
温故低头。
像是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很笨？”
“不。”
白洁安慰。
“你已经记得很快了。”
“很多新人第一天都会出错。”
温故点头。
但心里却在计算。
刚才白洁拿药时。
她看见了一个细节。
白洁没有先看药名。
而是先看编号。
然后才确认患者。
这说明。
她对药物位置非常熟悉。
甚至熟悉到不需要思考。
这种熟练程度。
不像普通护士。
更像长期管理某一类特殊药物。
“温护士。”
“嗯？”
“你刚才拿错的那个。”
白洁指了一下。
“其实和另一个药瓶很像。”
“以后注意。”
温故笑。
“谢谢提醒。”
她故意打开记录本。
“我记一下。”
白洁离开后。
温故低头。
却没有真的记录。
她在等。
等一个机会。
果然。
下午交班前。
药房需要重新整理一批镇静类药物。
白洁负责。
温故主动帮忙。
“我来吧。”
“你熟悉一下。”
白洁没有拒绝。
“好。”
她把一盒药递过去。
温故接过。
动作故意慢了一点。
然后。
手一滑。
瓶子碰倒。
里面液体洒出来。
“啊。”
温故连忙拿纸。
“对不起。”
“我是不是又弄错了？”
白洁没有责怪。
反而立刻过来。
“别急。”
“不是这样处理。”
她拿过工具。
动作非常自然。
先隔离。
再清理。
最后重新检查药物。
整个过程。
没有任何慌乱。
温故低头道歉。
“白护士。”
“你真的很厉害。”
白洁笑。
“做久了。”
“自然熟练。”
温故看着她。
“这个药。”
“是不是很危险？”
白洁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所有药都有风险。”
“关键看怎么用。”
回答很标准。
温故点头。
没有继续。
但她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
白洁刚才处理镇静类药物时。
太熟练。
熟练得不像普通护士。
而且。
她清理药液时。
没有先保护自己。
而是第一时间确认药物有没有损失。
这说明。
她最在意的是药。
不是人。
……
晚上。
护士站逐渐安静。
温故整理完最后一份资料。
准备离开。
白洁走过来。
“第一天还习惯吗？”
“还好。”
温故笑。
“大家都很好。”
白洁点头。
“精神科比较特殊。”
“很多时候。”
“患者比普通病人更需要耐心。”
温故看着她。
“白护士。”
“嗯？”
“你很喜欢这里？”
白洁愣了一下。
随后笑。
“喜欢。”
“为什么？”
“因为这里的人。”
“需要被照顾。”
温故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这个回答。
太完美。
完美到不像一个普通人。
她回到开药间。
准备最后确认一下白洁今天的操作记录。
就在这时。
她发现一个细节。
白洁刚才使用过的无菌操作区域。
袖口位置。
有一小块淡淡痕迹。
不是药液。
不是消毒水。
温故走近。
轻轻闻了一下。
下一秒。
她眼神凝住。
福尔马林。
非常淡。
但她不会认错。
因为这种味道。
她闻过太多次。
苏平地下室。
柳如烟的猫。
莫风办公室的多肉。
还有那些被深渊连接起来的案件。
温故看着白洁离开的方向。
慢慢握紧手里的档案。
白洁。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她准备合上档案袋时。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温柔手掌。
轻轻按在了档案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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