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贴得太近，霍队，你的心跳声超速了
“以后。”
“重案一组的所有勋章。”
“都归你。”
霍准这句话落下。
荣誉室里安静了几秒。
温故低头看着胸前那枚金色勋章。
明明只是一枚小小的金属牌。
可不知道为什么。
她突然觉得有点重。
不是重量。
是里面装着的东西。
那些熬过的夜。
那些危险的现场。
那些差一点回不来的瞬间。
还有眼前这个人。
一次又一次挡在她前面。
“霍准。”
“嗯？”
“你这样说。”
温故抬头。
“像是在提前给我发工资。”
霍准愣了一下。
“工资？”
“嗯。”
“为什么？”
“因为你说所有勋章都归我。”
温故认真分析。
“这属于长期福利。”
霍准看着她。
忽然笑了一声。
“温法医。”
“嗯？”
“你是不是只会把浪漫理解成工作待遇？”
温故想了想。
“有区别？”
霍准：“……”
他第一次觉得。
破案的时候聪明得过分的人。
在某些方面。
真的很难沟通。
不过。
也正因为这样。
才像她。
霍准没有立刻退开。
温故也后知后觉发现。
两个人距离有点近。
近到她能看清霍准眼底细微的情绪。
这个男人平时太会隐藏。
面对嫌疑人。
冷静。
面对危险。
果断。
面对队员。
严格。
可现在。
站在她面前的时候。
那些锋利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
只剩下一点不太熟练的温柔。
“霍队。”
温故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忘记退后了？”
霍准低头看她。
“忘了。”
回答得太坦然。
温故反而不知道怎么接。
“你平时不是很讲规矩？”
“讲。”
“那现在？”
“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霍准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勋章。
“帮你确认。”
温故眨眼。
“确认什么？”
“位置。”
“勋章已经戴好了。”
“我知道。”
霍准语气平静。
“但我要确认。”
“你有没有站稳。”
温故：“……”
这个理由。
听起来很像。
但仔细想。
又很不像。
她刚想说话。
身体却轻轻往后一靠。
背后碰到了展示柜的玻璃。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霍准站在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一部分光。
荣誉室角落很安静。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一刻。
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个。
温故仰头看着他。
忽然眨了眨眼。
“霍队。”
“嗯？”
“你是不是紧张？”
霍准眉头微动。
“没有。”
“有。”
“没有。”
“有。”
温故非常确定。
“你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快。”
霍准沉默。
“你还在观察？”
“职业习惯。”
“你这个职业习惯。”
霍准低声道。
“有时候挺危险。”
“为什么？”
“因为太容易发现别人秘密。”
温故认真想了想。
“那你有什么秘密？”
霍准看着她。
“有。”
“是什么？”
“不能告诉你。”
温故挑眉。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以后。”
“会继续分析。”
“我不会。”
霍准明显不信。
温故补充：
“我最多记录。”
霍准：“……”
很好。
区别不大。
温故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男人。
面对犯罪现场的时候。
连死人都不怕。
面对她一个问题。
反而会沉默。
她伸出手。
霍准目光一顿。
“温故。”
“嗯？”
“你想干什么？”
温故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
轻轻贴在他的胸口。
下一秒。
霍准整个人僵住。
不是因为她的动作有多突然。
而是因为——
她太认真。
温故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他的状态上。
像真的在做一项专业检测。
“奇怪。”
她皱了皱眉。
“怎么了？”
霍准声音明显低了一点。
温故抬眼。
“霍队。”
“你的心率已经达到110。”
霍准：“……”
“这不符合你平时的体能标准。”
温故继续分析。
“你平时静息心率应该——”
“温故。”
“嗯？”
“你现在是在查案？”
“不是。”
“那是什么？”
温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身体数据采集。”
霍准深吸一口气。
“你确定？”
“确定。”
“那你知道。”
霍准低头。
“正常人不会在这种时候采集数据。”
温故眨了眨眼。
“为什么？”
霍准被问住。
因为她是真的不懂。
不是故意。
不是挑逗。
只是她的大脑真的会自动分析。
这一点。
让他又无奈。
又喜欢。
“温故。”
“嗯？”
“你有没有发现。”
“你有时候特别会气人。”
“有吗？”
“有。”
“我只是陈述事实。”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
“杀伤力很大。”
温故想了想。
“比嫌疑人的口供还大？”
“差不多。”
她忍不住笑。
霍准看着她笑。
眼神慢慢柔下来。
他见过很多状态下的温故。
冷静分析尸体。
站在危险现场。
面对凶手。
甚至在火海里还能计算结构。
可这样的温故。
很少见。
会笑。
会开玩笑。
会因为一句话愣住。
也会在他面前一点点放松。
霍准忽然抬手。
轻轻握住她还放在自己胸口的手。
温故一怔。
“霍准。”
“嗯？”
“你抓我的手干什么？”
“防止你继续研究。”
“我还没研究完。”
“停止。”
“为什么？”
霍准看着她。
“因为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
温故认真评价：
“刑警队长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只针对你。”
“……”
这句话杀伤力太强。
温故难得卡壳。
霍准看着她难得安静的样子。
嘴角轻轻扬起。
“怎么不分析了？”
“正在分析。”
“结果？”
温故看着他。
“你今天状态异常。”
“哪里异常？”
“容易说奇怪的话。”
“比如？”
“比如刚才。”
“所有勋章归我。”
“还有现在。”
霍准挑眉。
“现在怎么了？”
温故没回答。
因为她发现。
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这个人靠近。
越来越习惯他保护自己。
甚至……
越来越习惯听他说那些直白的话。
这对她来说。
是一种陌生体验。
她不擅长处理。
所以只能用专业解释。
“霍队。”
“嗯？”
“你的心跳还是很快。”
霍准看着她。
“温故。”
“嗯？”
“你知道原因吗？”
温故认真思考。
几秒后。
她摇头。
“不知道。”
霍准低笑。
“算了。”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不知道。”
“以后也会慢慢知道。”
温故刚想追问。
霍准却已经松开她的手。
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
“走吧。”
“第一医院的行动计划还要准备。”
温故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发现。
这个人又恢复成那个冷静的霍队长。
仿佛刚才的靠近。
刚才的心跳。
都是她的错觉。
她快步跟上。
“霍准。”
“嗯？”
“你刚才是不是耳朵红了？”
霍准脚步一顿。
“没有。”
“有。”
“没有。”
“有。”
霍准回头。
“温法医。”
“嗯？”
“你今天观察力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温故笑。
“没有。”
“我觉得挺准确。”
霍准看着她。
忽然走回来。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把攥住她刚才不安分的手。
声音低沉。
“温故。”
“再挑衅。”
“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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