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又是深渊裁判所，它的触角已经这么深了
凌晨五点四十分。
市局会议室灯还亮着。
墙上的白板已经被写满。
照片。
名字。
时间线。
关系图。
所有线索像一张巨大的网，铺在众人面前。
最上方。
几个红色字格外醒目。
【深渊裁判所】
霍准站在白板前。
手里的笔没有停。
“第一卷案件。”
他点向左侧照片。
“徐建。”
“整形医生。”
“深渊成员。”
“通过App接受任务，制造所谓完美作品。”
旁边。
是柳如烟案。
“苏平。”
“宠物医院医生。”
“受深渊影响参与犯罪。”
“利用医疗资源处理动物组织。”
再往右。
是老剧场案件。
“莫风。”
“心理咨询师。”
“负责筛选目标。”
“利用咨询记录获取学生信息。”
“叶婷。”
“戏剧社成员。”
“负责执行。”
陆肖靠在椅子上。
看着满墙照片。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这玩意儿到底多少人？”
温故坐在桌边。
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现在还不知道。”
“但可以确定。”
“他们不是临时组成。”
霍准点头。
“对。”
“每个案件之间都有联系。”
“徐建负责医学。”
“苏平负责动物实验。”
“莫风负责心理筛选。”
“叶婷负责舞台执行。”
“他们像不同部门。”
陆肖脸色变了。
“所以深渊裁判所不是一个人。”
“是一整个组织？”
会议室安静下来。
温故看向白板。
“更准确说。”
“是一套犯罪体系。”
她拿起笔。
在几个名字之间画线。
“他们不一定认识所有成员。”
“但每个人都能从App里接受任务。”
“完成对应环节。”
“有人提供信息。”
“有人提供技术。”
“有人执行。”
“最后形成完整犯罪。”
局长陈建国坐在最前方。
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直到这一刻。
他才缓缓开口。
“还有一个问题。”
所有人看过去。
陈建国指向最右侧。
一张医院照片。
“为什么每次线索最后都会绕到第一医院？”
会议室再次安静。
第一医院。
这个名字。
已经出现太多次。
冬眠灵。
新型麻醉剂。
精神科药物。
甚至叶婷死亡。
全部指向这里。
陆肖打开资料。
“第一医院目前查到的情况。”
“药品采购正规。”
“人员背景复杂。”
“合作单位很多。”
“表面没有问题。”
陈建国皱眉。
“表面没有问题。”
“才是最大的问题。”
霍准点头。
“徐建、苏平、莫风。”
“他们三个的犯罪方式完全不同。”
“但都接触过医疗系统。”
温故补充：
“不是普通接触。”
“是能接触特殊药品、特殊信息的权限。”
她看向陈建国。
“深渊需要这些。”
“他们需要医生。”
“需要实验数据。”
“需要心理档案。”
“需要药物渠道。”
“第一医院刚好能提供这些。”
陈建国沉默。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
翻了几页。
“第一医院情况特殊。”
“不是普通调查对象。”
陆肖问：
“背景？”
陈建国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说：
“关系复杂。”
“合作项目多。”
“牵涉人员广。”
“如果贸然搜查。”
“很可能打草惊蛇。”
霍准皱眉。
“那就暗查。”
陈建国看向他。
“你想到什么？”
霍准没有马上回答。
温故已经明白了。
“卧底。”
三个字落下。
会议室所有人都沉默。
不是没人想过。
而是这个方案风险太高。
第一医院不是普通地方。
他们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深渊成员。
也不知道谁可信。
一旦身份暴露。
后果无法预测。
陈建国靠在椅背上。
“常规调查不适合。”
“我们现在缺的不是证据。”
“是进入内部的机会。”
“只有找到真正接触深渊核心的人。”
“才能把这张网彻底掀开。”
陆肖问：
“谁进去？”
陈建国没有回答。
而是看向两个人。
温故。
霍准。
所有人都懂了。
这两个人。
一个是最容易接近医疗系统的人。
一个是最擅长伪装和控制现场的人。
霍准拿起资料。
“精神科。”
温故看向他。
“嗯？”
“第一医院精神科。”
霍准说道。
“莫风负责心理方向。”
“深渊在这方面需求最大。”
“最容易留下线索。”
温故点头。
“护士站。”
“医疗人员流动大。”
“我进去更自然。”
陆肖忍不住开口。
“等等。”
“你们两个一起去？”
霍准看他。
“有什么问题？”
陆肖欲言又止。
“问题很大。”
“你们两个……”
他看了一眼温故。
又看霍准。
“太明显了。”
温故疑惑。
“明显什么？”
陆肖认真道：
“明显不像普通同事。”
会议室安静两秒。
温故：“……”
霍准：“……”
陈建国低头喝水。
假装没听见。
陆肖继续：
“别人卧底。”
“是伪装身份。”
“你们两个进去。”
“感觉像夫妻探店。”
“很容易暴露。”
温故认真思考。
“有道理。”
霍准看她。
“你觉得？”
“嗯。”
“那怎么办？”
温故想了想。
“保持距离。”
霍准沉默。
“……”
“怎么了？”
“没什么。”
他低头翻文件。
“就是突然觉得。”
“保持距离这件事。”
“对你来说可能比较困难。”
温故：“？”
她刚想反驳。
陈建国敲了敲桌子。
“行了。”
“行动细节你们自己安排。”
“现在最重要的是。”
“找到深渊裁判所在第一医院的核心人员。”
他说完。
站起身。
“这次行动。”
“只能成功。”
“不能失败。”
所有人同时起身。
“明白。”
会议结束。
其他人陆续离开。
会议室只剩温故和霍准。
窗外天已经亮了。
温故看着白板上的关系线。
“霍准。”
“嗯？”
“如果第一医院真的有深渊成员。”
“会很危险。”
霍准收拾文件。
“我知道。”
“你怕吗？”
温故想了想。
“怕。”
霍准动作停住。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承认。
“怕什么？”
温故看着他。
“怕判断错。”
“怕救不了人。”
“怕……”
她顿了一下。
“怕你又冲在前面。”
霍准愣了一下。
随后低笑。
“温法医。”
“你是不是忘了。”
“我是刑警。”
“我知道。”
“那你还——”
“所以。”
温故看着他。
“我也会保护你。”
两个人对视。
几秒后。
霍准移开目光。
耳根微微发红。
“先工作。”
温故忍不住笑。
“霍队。”
“嗯？”
“你刚才是不是害羞了？”
“没有。”
“有。”
“没有。”
“你的耳朵——”
“温故。”
“嗯？”
“再观察我的耳朵。”
“我就给你开一张人体结构研究申请。”
温故：“……”
这威胁。
很霍准。
两人走出会议室。
走廊尽头。
阳光照进来。
新的战场已经摆在眼前。
第一医院。
深渊裁判所真正的核心。
他们必须进去。
也必须回来。
霍准停下脚步。
看向温故。
“准备好了吗？”
温故点头。
“好了。”
他没有再说别的。
只是拿起手机。
拨通行动频道。
“第一阶段准备。”
“所有人员待命。”
“我和温故进入第一医院。”
温故看着他。
忽然问：
“什么身份？”
霍准看着资料。
“我进精神科。”
“你呢？”
她还没回答。
霍准已经开口。
“护士站。”
两个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
霍准声音低沉。
“我进精神科。”
“温故进护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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