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出气
“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这些坐办公室的，平常就牛逼的不行。”
“我的建议是先打一顿出口气再说。”
楼国强在这种事上不喜欢废话。
而这也正符合胡卓的胃口。
胡卓手一挥，身后跟着的几个兄弟立马就各自去找目标了。
抓着人后就将之拖到了不同的房间内。
没一会，知青办内就响起了数道惨叫声。
“哥！”
听着惨叫声，胡青青显得有些害怕，不过更多的还是担忧。
这么搞，确实挺让她出气的，但同时她也怕给胡卓他们带来麻烦。
“没事的。”
胡卓转头安慰了一声胡青青，接着又继续道：“我们下手都有分寸的。”
“只打疼的地方让他们长记性。”
“东西我们也不砸，毕竟那叫故意损坏公物。”
说完后，胡卓便蹲了下来，对着地上的孙主任道：“缓过劲来了没有？”
“缓...缓过来了。”
面对这群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的‘暴徒’，孙主任胆都快被吓破了。
尤其是胡卓这会蹲下来，那气势跟压迫感，让他说话都变得有些不利索了。
“那就好。”
“我问，你答。”
“我不喜欢反复问，所以你只有一次机会。”
“听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
孙主任点头如捣蒜。
“那跟我说说胡青青同志那个回城名额的事。”
“我挺好奇的，你们是怎么操作的。”
“对了，你们一个名额能卖多少钱？”
如何操作，名额多少钱一个，这两个问题，让孙主任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操作其实很简单，核心逻辑是利用信息差和审批权，把原本属于胡青青的名额变成别人的名额。
整个过程不需要伪造任何材料，孙主任只需要利用自己的权利，扣下胡青青的资料，然后让顶替者提前走完流程。
谁的手续先走完，那么名额就属于谁。
至于名额多少钱一个，这个得看情况。
知青办这边有名额后，会放出风声。
早上放，下午便会有回不了城的知青闻着味跑到他们知青办。
一套流程全部走完，前后只需要两天时间。
胡青青那个名额卖了多少钱，因为过去的时间有些久了，所以孙主任已经记不清，但价格肯定是不低于五百块的。
五百块是每个回城名额的底价。
如果一次遇上好几个人抢名额，那便竞价。
竞价失败的也没关系，下次优先。
这钱倒也不是孙主任一个人的。
作为知青办的主任，他拿一半，剩下的一半中，会固定拿出五十块给劳动局那边。
因为走流程牵扯到劳动局，需要他们在流程上盖章，所以这叫‘盖章费’。
最后剩下的则是知青办这边的工作人员分。
这套灰色产业链，是从今年年初的时候开始的。
这大半年下来，回城名额顶替的事，没有一百也有八九十了。
各村知青点即将要撤的同时，他们这个县城知青办同样也要撤销。
所以孙主任现在在趁着手上的权利还在，尽可能的在‘赚钱’。
毕竟有句话叫‘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至于会不会出事，孙主任对此是丝毫不担心。
因为家里有关系的，早几年大规模知青返城潮的时候就走了，哪还会留在他们这个边境小县城。
孙主任的这个思路是没毛病的，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胡青青家里以前确实没有关系，但不代表现在没有。
胡卓问完后等了一会也不见孙主任说话，当即摇了摇头，“不说啊！”
“没关系。”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胡卓说着就抓起了孙主任的胳臂。
在孙主任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咔嚓’一声。
他那条胳膊就被胡卓给卸了。
紧接着，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孙主任的口中喊出。
“别急，你还有一条胳膊呢。”
“过程有点疼，不过忍忍也就过去了。”
说话间，胡卓慢悠悠地抓起了孙主任的另一只胳膊。
孙主任想把手抽回，但他那点力气，如何抗衡得了。
“咔嚓！”
“啊——！”
又是一声惨叫。
惨叫声落下后，孙主任疼的浑身都打起了摆子。
胡卓眼中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孙主任这种人就是因为没人治他才会变得越来越嚣张。
很不巧，胡卓专治嚣张。
而且手段也多的是。
“啫啫！”
“这就受不了了？”
“那我给你治治。”
说毕，胡卓就把孙主任的两胳膊给接上了。
接上的那一瞬间，那股钻心的痛疼感瞬间消失。
其实先前第一只胳臂被胡卓卸掉的时候，孙主任就打算招了。
但奈何卸骨之痛让他的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
现在疼痛消退了，孙主任立马大声喊道：“我说，我说。”
“我什么都说。”
“求你别搞我了。”
“可是我不想知道了啊！”
胡卓笑着说出这句话。
这笑脸落入孙主任的眼中，无异于是恶魔的微笑。
“刚才机会已经给你了，你自己没把握住的。”
“况且你那点肮脏事，我听了只觉得脏耳朵。”
“还是卸你胳膊好玩。”
胡卓说着就又抓起了孙主任的手。
然而，这次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呢，便看到地上湿了一片。
原来是这孙主任被吓得尿失禁了。
胡卓立马嫌弃的站起了身，拉着胡青青后退了几步，“你怎么这么不经玩的。”
“真特么恶心。”
就在这时，知青办外突然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来的是两辆BJ212。
不过车牌挂的是地方牌照。
两辆车在知青办门口停下后，车上下来的人上身都穿着白衬衫。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几个人的白衬衫这会全都贴在了身上。
一看就很难受。
这几人是南平县政府的领导班子。
相比于身上的难受，他们这会心里更怕知青办这边闹得收不了场。
知青办这边来了什么人，要干什么事，这几个领导是在二十多分钟前，通过沈国锋的电话才知道的。
而他们这么火急火燎的赶来，目的便是替武警那群人收拾烂摊子。
胡卓看着那几个白衬衫进来，也不说话。
倒是孙主任见到他们后，就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爹喊娘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汪县长，梁书记。”
“救命啊！”
“他们...他们打人。”
“快帮我报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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