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毛病
8月15日，凌晨12点刚过。
又到了每月一次的大签到日。
上一次大签到，系统奖励了一门‘吐纳术’。
这一个月以来，吐纳术的作用已经全完体现了出来。
在教导队那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中，胡卓依靠吐纳术，单纯体能这一块，整个教导队几乎没人能比的过他了。
胡卓一旦上了训练场，就跟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
不仅如此，胡卓的身体像是永远都不会有疲劳一般。
更恐怖的是，前一天练的再狠，他第二天依旧能跟条疯狗一般在训练场上乱蹦跶。
别人只是佩服，但也只有胡卓自己知道，他的身体能这么牛逼，全都是吐纳术的功劳。
因此，今天的大签到能给什么，胡卓非常期待。
期待到凌晨12点刚过，他就已经下了床，贼兮兮的溜到了厕所净手。
胡卓感觉自己最近的手气有点臭。
这段时间抽到的小签到奖励，除了偶尔给的升级卡外，没几个实用的。
昨天的小签到奖励竟然给了个《母猪的产后护理》。
这他妈的，气得胡卓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多造了俩馒头。
还有前天的小签到奖励，给的是初级棋艺。
琴棋书画四艺，胡卓现在还差俩就能齐活了。
但四艺全会又如何。
这些技能在这个为喂温饱而奋斗的年代毛用都没有。
胡卓每天也只能用一句聊胜于无来安慰自己。
在水龙头下拿肥皂连着搓了三遍手后，胡卓感觉晦气应该去的差不多了，接着便唤出了系统面板。
“叮！”
“每月大签到成功！”
“获得天赋：过目不忘。”
胡卓：“？？？”
第一眼看到奖励内容，胡卓感觉自己的手气依旧臭不可闻。
不过随着奖励到账，胡卓感觉自己的脑子变得格外空明、清醒。
两辈子的记忆就像是电脑硬盘一般被梳理存档，一个念头就能调取任何一段记忆。
非常奇妙的感觉。
胡卓突然感觉这过目不忘天赋好像还挺不错的。
因为他能随时回忆起以前看过的每一本小说、每一部电影。
而且回忆的过程非常清晰。
清晰到小说的每一个标点符号、电影配角的每一个微表情都能捕捉到。
“以后无聊的时候有事干了。”
“干啥事？”
胡卓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隔壁的厕所门口很突然的就传来了一句搭腔。
这可把胡卓给吓了一跳。
抬头一瞧，是楼国强。
胡卓当时就没好气道：“楼黑脸你大晚上的做贼呢？”
“搁厕所偷吃吗？”
“吓死个人了你知不知道？”
“说谁偷吃呢？”
“老子就是上个厕所。”
楼国强有些恼怒的回了一嘴。
但他拿胡卓没辙。
一个月前，胡卓的体能在集训队里连中等都算不上，但一个月后的今天，胡卓所有考核项目全优。
这还不算完，更重要的是潜力。
其他学员他们本身就已经经历过体能高速增长期，在老部队里潜力已经被挖掘的差不多了。
来教导队也不过是想要看看，自身的潜力还有没有提升空间。
不过这种提升即使有，也有限。
而胡卓呢？
才训练了一个月就已经这样了，那三个月后呢？
再过一年呢？
毫无疑问，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胡卓的体能依旧将持续提升。
这种情况明显是不合理的。
因此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楼国强调阅过胡卓的档案好几次了。
档案很干净。
而且从来没接受过任何正规军事训练的记录。
但就这样一个普通人，偏偏扛住了教导队一个月的高强度军事军训。
这也让楼国强先前想着要给胡卓在训练时放水的念头成了笑话。
因为人家根本就不需要放水。
档案没问题，素质又过硬。
这么一个大宝贝，唯一的缺点就是平常有点没大没小。
不过这并不影响楼国强对胡卓的看重。
“没事就别在外面乱晃。”
“赶紧滚回去睡觉。”
楼国强又骂了一声后，转身就准备走。
只不过他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劲。
胡卓瞥了一眼，嘴比脑子快，直接张口就道：“楼黑脸你缺德事干多了，腿怎么瘸了？”
“你踏马。”
楼国强转身就是一脚踹出。
不过胡卓年轻，反应快，他那老胳膊老腿的根本没机会踹到人。
楼国强见此，再次恼火道：“老子命令你站在原地别动。”
“让我踹一脚。”
“等会！”
胡卓急忙伸手，然后道：“你那腿可以让我先看看。”
“说不定能治好，这样的话，下次你踹我也能更有劲。”
“要不要试试？”
“滚蛋。”
楼国强骂了一声，丝毫没有让胡卓给他看腿的打算。
他这条腿的毛病俗称老寒腿。
从小家里条件差，被冻出来的毛病。
再加上79年的时候，右腿膝盖中枪。
腿虽然保住了，但却是落下了永久性的损伤。
右腿平常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天气一变就会发病。
比天气预报还准。
“明天要下雨了啊！”
楼国强嘀咕了一声后便瘸着腿往宿舍走去。
至于胡卓刚说要给他治腿这事，他压根就不抱希望。
毕竟医院去的多了，他知道自己这腿没药可治。
那还何必去折腾呢。
况且，胡卓这兔崽子蔫坏蔫坏的。
让他来治自己的腿，保不准会下黑手。
他可没那么傻。
反正这些年也疼习惯了，不碍事。
看着楼国强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胡卓撇了撇嘴，转头去隔壁厕所放了点水，接着便回宿舍睡大觉去了。
翌日，有雨。
早餐过后，两个中队被叫了一批人去出公差。
隔了大半个小时后，这批出公差的人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扛着箱子。
正当众人好奇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的时候，值班员吹响了集合哨。
“哔——！”
“所有人，带笔、带本、带马札，学习室集合。”
“坐——！”
学习室内，值班员整完队列，一声令下后，所有人皆都齐刷刷的端坐在了马札上。
紧接着，楼国强瘸着腿走上前，笑着道：“今天下雨。”
“正好前段时间上级配发了一批新装备。”
“借着今天下雨的机会，我们先了解一下新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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