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百二十一道小功，大周顶尖凝丹法！
而外援更是不可能。
自从前些年裴玄策做的那件事过后，青州就隐隐有被朝堂排挤的感觉。
不仅多次求援无果，巡抚使大人也从未来探望过，就连这些年的俸饷都比之前少了不少。
不然也不会落到整个青州还要被黄风山挑衅的地步。
这么说，还真是他杀的！？
看着这个年轻偏将，众人一顿恍惚。
年轻偏将随手掏出数道凝丹妖气，带给他们的震撼丝毫不亚于三岁稚童单手镇压斑斓猛虎。
“杨霄，你这些日子……到底去干嘛了？”
周正先开了口，嗓音干涩。
他往杨霄那边凑了半步，一只手在袖子里攥着。
当初是想过杨霄进展飞快，可这才一月不见对方简直像是坐上了飞鸟一样令自己看不到头了。
九毒蝎君、碧嶂缠罗蛛、剑螳，随便拎一头出来都是能让诛妖营记上几年的大妖。
面对这样的大妖，绝不是普通偏将能讨伐的，诛妖营哪次不是要提前排查做好布置，再加上诸多人手准备才会动手。
可这才一个月，光是赶路就要不少时间吧？
杨霄张嘴，正要答。
“咳。”
李汉光抬起手，往下虚虚一按。
周正退了半步，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眼睛却还黏在杨霄脸上，那点不明白明明白白写在眉梢。
“排队的人还多着呢。”李汉光没有打探隐私的想法，“想问的，回头自己问。”
李汉光低头，把那几缕妖气一缕一缕重新收拢、归入瓶中，笔下在册子上记了一行行大妖名头。
“…… ”
八道开窍境，四道凝丹境，其中两道还带着圆满的成色。
笔尖在纸上走得很慢，他算完一遍，又核了一遍。
末了，添上一个数。
“一百二十一道小功。”
念出声时，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院里静下来，排队的人齐齐抬头。
寻常偏将拼死拼活一整年，在没有伤病耽搁的情况下也就十道左右。
这个数够在功法阁换一本凝丹法门，够十个开窍武夫攒够半数开窍所用资粮。
而眼前一百二十一道只是人家一个月的进项。
有人咽了口唾沫。
李汉光搁下笔，看向杨霄。
“这些功勋，你想换什么？”
“凝丹法门。”杨霄答得很快，“要顶尖的，适合我的。”
这么快就要用到凝丹法门了！？
岂不是已经开窍圆满......
李汉光的笔顿在半空。
他没急着答话，眯起眼，从头到脚把眼前这个年轻人打量了一遍。
寻常通窍境圆满，能开个一百来窍就算不错，可面前的青年全身窍穴浑然无缺，周身气机没有一处疏漏，显然底蕴极深。
对方不是刚开了一百来窍就来急着凝丹，而是真的将窍穴开到了一个极高的数量，不然对不上集气瓶里展露出的功绩。
李汉光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几个这样的人。
算遍青州，也就裴玄策和总督开窍数目极高，其余大将只能算中上。
他张了张口，半晌，才低低叹出一句：
“你这一杆枪……藏得可真深。”
裴玄策沉寂下来的这些年，看来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竟在不知何时寻到一块璞玉。
他看了杨霄片刻，眼底那点东西又收了回去。
“可以。”
“青州有一本万窍熔天，是大周顶尖凝丹法门之一，能将全身窍穴反复熔炼，最终凝成一颗浑厚无漏的玄丹。”
他顿了一下，“旁人换它，纯属小马拉大车，你换它正好。”
“还余着几十道。”李汉光翻回册子，“要不要一并换些宝器、宝药？”
“先存着。”
“行，存着。”李汉光抬眼提笔，在那行功勋旁又圈了一笔，“万窍熔天我让人送去你院中，片刻后便到。”
“多谢大人。”
杨霄拱手，转身要走。
“等等。”李汉光叫住他。
男人坐在桌后，手里还捏着笔，看着他背影端详片刻，忽然开口。
“等你突破玄丹境……也该去见一见青州总督了。”
杨霄的脚顿了一下。
“见总督？”杨霄问。
“嗯。”李汉光垂下眼重新去看册子，没有解释什么的意思，“去吧，既然是裴玄策挑过的人，我很看好你。”
杨霄看了他两息，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于是转身出门。
他冲院里相熟的周正点头示意，后者愣愣地回了个礼，脸上那点没散干净的震惊还挂着，像是还没从方才那一百二十一道小功里缓过神。
身后的大院又静了下来。
几十个偏将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方才那年轻人平静笃定的模样还在眼前晃，杀了数位凝丹境妖君脸上丝毫没有张扬模样，倒像只是顺手为之。
“……这人，”半晌，有人低声嘟囔，“真通窍境？”
“这派头简直和那些镇魔将军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汉光看着一连串的偏将们微微皱眉，这么多人不知要写到什么时候，今天又要加班加点了。
他端起笔末端敲了敲桌子，脸上的温和瞬间转为严肃：
“别聊了，快些上前！”
……
出了诛妖营，日头偏西，光斜斜地压在竹林上。
杨霄沿着小径不紧不慢地往小院走，脚下的青石被晒了一天，还带着点余温。
没走多远，前头闪出个人影。
许青山一身墨绿锦袍，脸上堆着笑。
那笑堆得不太自然，肩膀绷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交在身前，一会儿又背到身后。
“杨兄。”
“这么巧。”
“不巧。”许青山搓了搓手，眼神飘了飘，又落回他脸上，“我……是特意在这儿等你的。”
杨霄看着他，静待对方说出来意。
许青山被他看得越发局促，平时那点圆滑劲儿全没了，半天才左右看了看憋出一句：“有件事，我……想找你说说。”
“就是，不太方便在这路上讲。”
杨霄顺着他的目光望了一眼。
竹林尽头就是镇魔司，外围紧靠一条长街，街口有家酒楼，此时正是吃饭时候，人声鼎沸。
“走。”他抬了抬下巴，向百米外的酒楼昂首示意，“边吃边说。”
许青山一愣，肩膀松了下来，连忙跟上。
“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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