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凝气结晶！
许青山笑意盈盈，站在书架旁。
“杨校尉初来乍到，对功法阁想必一头雾水。”
他抬手指了指四周密密麻麻的书架，
“这一层少说有五百余门功法，聚气境起步的占大半，若是没有明确目标，光是一本本翻过去，两天两夜也看不完。”
杨霄没有否认。
五百多门功法，良莠不齐，光看书名和简述很难判断优劣。
眼前这个人在镇魔司待了五年，对这里比他熟悉得多，听听也无妨。
“我想找一门能突破凝液境的功法。”他开门见山。
许青山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他上下打量了杨霄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杨校尉......已经是聚气境圆满了？”
杨霄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许青山深吸一口气，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难怪考核时一掌把老肖打飞......”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即正色道：
“杨校尉，凝液境的破镜功法，一层没有。”
杨霄眉头微皱。
“不止一层没有，整座功法库都没有。”许青山摇了摇头，“破镜功法不放在功法库里，想学只能用功勋兑换。”
“为何？”杨霄问。
许青山似乎早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镇魔司招人，不看出身，这话申小旗应该跟你说过。”
杨霄点头。
“不看出身是好事，但也有坏处。”
许青山叹了口气，“每年招进来的人里，有不少是江湖散修、宗门弃徒，甚至绿林恶徒出身。
这些人境界不低，聚气境圆满的每年都能见到几个。”
“若是一入司就能领到破镜功法，你觉得会怎样？”
杨霄沉默了一瞬，随即明白了。
“不忠心做事，拿了功法就跑。”
“正是。”许青山赞许地点点头，“破镜功法放在江湖上，哪一本不是宗门镇派之宝？”
“所以规矩很死——破境功法只能用功勋换，而功勋只能靠完成任务来攒。
你想学凝液境功法？先证明你的忠诚和能力，用命换功勋，功勋够了再来换功法。”
“这个规矩，从建司以来就没变过。”
杨霄没有再问，只是微微点头。
规矩虽然严苛，但逻辑上说得通，镇魔司不是慈善机构，核心资源不可能白给。
“那依许兄之见，我该选什么？”
杨霄换了个称呼，从“许青山”变成了“许兄”，态度明显亲近了几分。
许青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显然对这个称呼受用。
“杨兄是聚气境圆满，基础扎实，这一点比大多数新人都强。”
他走到一排书架前，手指划过一本本功法，最终停在其中一本上。
“但杨兄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聚气境圆满，灵气充盈，可灵气品质如何？”
杨霄一愣。
灵气品质？没人告诉他还有这事啊？
引元聚气诀修炼至今，十二元窍灵气充盈，经脉中也有脉藏纳灵储存的灵气，量是够了。
但品质......他确实不知道如何。
“聚气境的修炼，核心是开辟元窍、积蓄灵气。”
许青山缓缓说道，“但灵气有粗精之分。粗浅灵气量大但松散，催动武学时消耗快、威力低；精灵气量少但凝练，同等消耗威力更高。”
“大多数聚气境武者的灵气都是粗浅灵气，因为基础功法只能做到吸收和积蓄，做不到提纯和凝炼。”
“而凝液境的突破，恰恰需要将灵气精纯化。”
他转过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杨霄面前。
《固元凝气诀》。
杨霄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
册子不厚，只有十几页，但字迹工整，配图清晰。
“这门功法有三个作用。”许青山伸出三根手指，一一说明。
“第一，提纯灵气。修炼后可将体内粗浅灵气逐步提纯为精纯灵气，提升灵气品质。”
“第二，凝练根基。精纯灵气在元窍中更加厚重稳固，可以夯实根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门功法中包含凝液境才有的灵气外放的招式：凝气结晶。”
许青山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凝气结晶是将灵气压缩到极致后外放，形成一枚灵晶，杀伤力足以比肩凝液境的灵气外放。”
“而且——”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一步。
“这本功法还有一个好处：在反复压缩灵气的过程中，你的灵气品质会越来越精纯。等到功法修炼圆满，体内的灵气品质已经接近凝液境的门槛。”
“到时候再兑换凝液境破境功法，突破的成功率会比直接硬冲高出三成不止。”
杨霄合上册子，目光落在封面上那四个字——固元凝气诀。
他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许青山这番话不是空口白话。
灵气品质的问题他之前确实没有意识到，但回想起来，与牛妖一战时，斩妖刀法催动后灵气消耗极快，威力却很稀薄不算强悍。
现在看来，灵气品质太低也是原因之一。
“多谢许兄指点。”
杨霄将册子收好，朝许青山拱了拱手。
许青山摆摆手，笑容依旧，“杨兄客气了。初来乍到互相照应，往后在镇魔司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住在丙字区第三排第七间，随时都在。”
杨霄记下了这个位置，朝许青山点头致意，转身朝外走去。
许青山目送杨霄离开，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聚气境圆满，十八岁，一掌打飞老肖......
这个人，值得继续接触。
......
回到住处，杨霄关上房门，将《固元凝气诀》放在桌上。
他没有急着装备，而是先仔细翻阅了一遍。
固元凝气诀的修炼原理并不复杂：通过特殊的吐纳方式，将体内粗浅灵气反复压缩、提纯，最终凝练为精纯灵气。
修炼过程中，灵气品质会逐步提升，元窍中的灵气也会变得更加凝实稳固。
而凝气结晶这道招式，则是将提纯后的灵气压缩到极限，在掌心凝聚成一枚灵晶，然后外放攻击。
威力取决于灵气品质和压缩程度，品质越高、压缩越狠，灵晶的杀伤力越大。
杨霄合上册子，深吸一口气，眼前装备栏图图展开。
【检测到可用装备：《固元凝气诀》】
【效果一：《固元凝气诀》熟练度圆满。】
【效果二：灵气品质提升为精纯灵气。】
【效果二：获得词条（蓝）凝气结晶：无需蓄力，可随时凝气结晶，锋锐至极。】
【永久固化条件：装备三天或击杀一头凝液境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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