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变故
陈湘云好像有些不高兴。
我连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吧，反正咱们终归是要结的，晚结不如早结，咱们心里也稳妥，然后双方父母也心里有底不是？”
她看着我，“江成，我怎么感觉你完全是为了完成任务似的。”
“当然没有。”我说道，“我就是那么一说，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准备就这么跟我结婚？”陈湘云问我。
“租房的事儿，你不是也同意了嘛。”我说道。
“我说的不是租房的事儿。”陈湘云说道。
“那是什么事儿？”我问道。
“就是……”她好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算了，不说了。”
“你不会是说求婚的事儿吧？”我说道。
让我意外的是，她没有说话，好像是默认了。
“还真是啊？”我说道，“这事儿有这个必要吗？”
“算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陈湘云说道，“我去歇着了。”
“你生气了？”我问道。
“没有，哪儿至于。”她笑道。
虽然她好像的确也没有生气，但她走开以后，我总觉得好像是生了气似的。
可我觉得，求婚这种事儿真的有必要吗？
其实都知道，求婚这玩意儿其实是舶来品，老外他们才搞这个，因为老外喜欢把很多感情表露在外，咱们中国人一向讲究感情内敛。
再说就我而言，我觉得这事儿完全就是一脱了裤子放屁的事儿，因为我对感情必然是认真的，就是奔着和对方结婚而去的，双方都清楚，那干嘛还要整这么一出来？
我估计陈湘云是那次在那个商场里，看到那对儿情侣求婚给感动的吧，但我们又不是那些个小年轻，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吧？
……
我那未来的老杆子丈人没有出什么事，这让我暂时放下心来，感觉今年还好，创业还顺利，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儿烦心，我可以把重心都放在工作上。
没想到，很快事情就找上门来了。
周一我一去公司，任婉君就告诉我，“那两家公司的合同到现在都还没有签。”
“什么情况？”我问道。“不是说周六签吗？”
“不知道，”她说道，“都拖了这么长时间了，每次都有借口。”
“你找他们老总呀。”我说道。
“我哪儿见的到他们呀。”任婉君说道，“每次去不是出差了，就是不在。”
这什么情况？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不准备跟咱们合作了？”任婉君说道。
“这不太可能吧？”我说道，“当时他们不是挺热忱的吗？对咱们的案子相当认可呀，再说他们去年的销售业绩也一般呀。”
“不知道。”任婉君说道，“你说现在这些人怎么都这么言而无信的？说话就跟放屁一样，招标的时候，说的那叫一个动听，只要能打动他们，立马就能给我们付钱一样，提完案以后，就悄无声息了。”
“我去看看吧。”我说道，“下午就去。”
……
下午，我去了其中一家没有签约的项目，他们项目不大，可是前期营销工作做的极差，导致去年业绩萎靡。上次他们的何总在提案以后，又和我谈了很久，感觉他对我们的方案和我个人对营销以及市场的认知相当认可，本以为这是最妥当最放心的一家，没想到拖到现在成了这种情况。
我运气不错，去的时候，看见何总的那辆宾利就停在停车场，过去的时候，我还特意摸了一下引擎盖，感觉有热度，看来人应该还在。
我便走了进去，直奔何总的办公室，不料被秘书拦了下来。
“我是咱们项目推广公司的，”我说道，“跟何总谈一下合同的事儿。”
“哦，您来的不巧，何总他不在。”秘书说道。
“他车都在，人能不在？”我说道。
“他出差了，车一直停在这儿，都好长时间了。”秘书眼睛也不眨的说道。
“那请问你，为什么车子一直停在那好长时间了，引擎为什么是热的？”我问道。
那秘书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一点。
“何总！”我有些生气的冲着何总的办公室大声喊道，“如果您不想合作，大可以光明磊落的告诉我，没必要这样躲起来吧？我又不会赖着你！”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何总的脑袋探了出来，他二话没说，只对我说道，“进来吧。”
我便跟着走了进去。
“坐，江总。”他客气的笑道。
我本来心里带着气，但我仍然坐了下来。
他忙不失迭的给我倒茶，说道，“江总，实在是有些难为情，让你见笑了。”
“茶我就不喝了。”我说道，“何总，我觉得，咱们那天既然都谈到那个份儿上了，我甚至连咱们项目今年的推盘节奏都跟你明说了，说实话，推广公司提案没有这么细致的，说明我没有什么遮遮掩掩，是真的想跟你合作，想替你们解决问题。同样，对于你，有什么问题也大可以开诚布公的来谈，价格高了，还是你觉得有人会比我们做的更好，你尽管提就是了，没必要这样躲躲藏藏的吧？”
“江总消消气。”何总笑道，“先喝口茶，听我慢慢跟你说。”
我这才将茶接了过来。
他坐在了我对面，看着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江总，你误会啦，我不是觉得有人比你们做的更好，我这个项目，说实话，都已经卖了两年了，中间换过好几家推广公司，可一直就这么不死不活的，我比谁都迫切需要优秀营销的帮助，所以，当我看到你们的提案的时候，我就知道，找你们肯定就对了，其他家的，我也看了，那跟你们的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何总，拜托，别跟我说这些行吗？既然你觉得我们很出色，为什么迟迟不肯签合同？”我说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今年的节奏很重要，你这么拖下去，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何总长叹一口，说道，“江总，你有所不知呀，这事儿我也是焦头烂额呀，我比谁都着急，可……”
“可什么？”我问道。“如果是资金不到位的问题，我们可以商量着解决嘛，我们手里面还有几个项目，暂时也并不缺钱，等年中再给也行，你这样躲躲藏藏，我真不明白有什么意思。”
“江总，你听我说，我的确是想拖一拖，但不是因为我找到了更好的，或者嫌贵不想跟你们合作，”何总说道，“实在是我现在有难言之隐，没法跟你们签合同，但我又不想失去你们，所以……”
“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就说啊。”我着急道，“有什么问题咱们一起商量着解决对不对？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会帮你的。”
何总面有难色，说道，“可是……这事儿你帮不了我啊。”
“大额资金问题？资金链断裂？”我问道。
如果真是这种问题，那我肯定是帮不了，而且这合作肯定是没法继续谈了。
“都不是这些。”他说道，“我们的项目虽然卖的不好，但资金链没有任何问题。”
“那到底什么问题？”我十分无奈，“你说不就完了吗？难不成说出来会砍头不成？”
何总在那吭哧了半天，我不知道他是不敢说，还是不愿意说。
“行了行了，”我说道，“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那咱们就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我先走了。”
我说着站起来就走。
何总忙一把拉住我，说道，“江总，留步呀！”
我无奈的叹息道，“何总，我实话跟你说吧，作为给你们的服务方，有些话我当然不能明说，因为我得给你信心。但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这个项目的黄金节点，就在七八月份，如果把握不好前期的铺垫，到时候，很可能还是去年那样的效果。”
“这我当然知道！”何总说道，“我恨不得现在你就给我忙和起来，一切的营销工作都赶紧运作起来。”
这人可真够黏糊的，我也是服了。
“何总，如果你还是准备一直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时间奉陪，让我先走吧，我很忙。”我说道。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知道这个项目，我还准备做2期的吧？”何总说道。
“是啊，这事儿我知道啊。”我说道，“项目西边那个什么厂子的位置嘛，正是因为你准备做2期，所以才赶紧要去化1期的，要不然就会给市场留下卖不动的印象，二期你就别想了。不过这事儿跟咱们签合同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呀！”何总说道，“那个厂子我都已经谈妥了，准备今年拆了，就开始建二期了，可现在忽然间政府说那厂子不能拆。”
“啊？政府还管这事儿？”我说道。
“是呀，他们那厂长也是着急的不行，盼着我给他拆呢，没想到现在来了这么一出，他连员工的遣散费都发了，这要是绷着不拆，他可就彻底破产了。”何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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