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犹豫
“行了，不说了，我去弄招聘启事了。”任婉君说道。
我一愣，“自从那件事后，胖子都很久没和我联系了，我打电话他也没有接，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近况。”
“无所谓。”她说道。
开始之前我就担心和她在一起会不会尴尬，毕竟我们俩……但她回来以后，一直并未有那样感觉，可是刚才，一提起从前，她好像还是有点怪怪的，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赶紧招人吧。
大批营销推广公司倒闭，闲散的人才很多，这让我们的招聘启事刚发出去，就接到了大批应聘者。
我们从中挑选了两个不错的设计，一切就绪，接下来，就进入了疯狂的提案模式。
我和任婉君每天游走于各大开发商，有招标需求的，我们一律应标，现场勘查，然后回来开会做案子，然后进行提案。
进展不错，第一个项目，很快就拿下了。虽然项目不算大，但也算是出师顺利。
他们开发商的老总知道我，对于我在长海的业绩很清楚，所以在几家同时竞标的公司中，选择了我们，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每个月两千万的销售额，这几乎是长海项目的五分之一，但对这样的项目来说，难度也不算小。
不过我在看了他们之前的推广后，觉得很有信心，因为他们之前的营销方向都是偏的，还能卖的尚可，我们进去就更没有问题了。
签了合同以后的中午，我和任婉君去吃了个饭，小小的庆祝了一下。
“来，干杯！”任婉君举杯道，“庆祝咱们出师大捷。”
我也举起杯子，碰了一下。
“我就说，咱们有的是能力，肯定饿不到。”任婉君说道。
“别骄傲。”我说道，“这个项目没那么好做，我们得好好琢磨琢磨，这是咱们的第一个项目，所以必须得给它做好，这是奠定咱们公司在市场声誉的关键一步。”
“放心吧，肯定没问题。”任婉君道，“我有信心。”
我点点头。
“要是媛媛马上好起来，和咱们一起做就好了。”任婉君说道。
我笑道，“当初在三友的时候，你可没少讨厌人家，基本上三天两头都要来我这儿告一回状，你们也没少吵架。”
任婉君笑道，“她那时候的确欠揍，不过我们俩都属于那种急脾气，一言不合就要闹起来，但不打不相识啊，我们可能就是投脾气，所以现在关系也最好。”说到这儿，她神情好像黯淡了，“可惜，她变成这样，要不然咱们仨一起……”
“你这两天去看过她吗？”我问道，“她从老家回来了没？”
“回来了。”任婉君说道，“我去看过，现在好多了，我感觉几乎已经恢复正常了。你别说，这周医生还真有两下子。”
“我早说过，人家是名医。”我说道，“就你，非不信任人家。”
“他态度的确不好嘛。”任婉君说道，“不过呀，他倒是的确很有办法，前几天我去的时候，他正好还在，俩人在那聊着什么，媛媛特别开心，我感觉俩人都有点谈恋爱的感觉了。”
“瞎说吧。”我说道，“人家可是医生，谈什么恋爱？我说你们这些女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或许那是人家的治疗方法。”
任婉君若有所思道，“这倒也是，他们心理医生都神神秘秘的，我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感觉一看他吧，好像他就能看穿我心里想什么。”
“那你是没想什么正经事儿，才怕人家看穿。”我笑道，“像我，我就从来不怕。”
“少来这套，那他出诊是不是挺贵的？”任婉君说道。
我一愣，“是啊，好像忘了出诊费这回事了？当时只顾着着急给媛媛治病了，把这茬给忘了，后来也没人提过……”
“苍天！”任婉君说道，“这事儿你也能忘？人家不会给咱们记账呢吧？天！你赶紧问问吧，人家这么好的大夫，这段时间出诊频率这么高，光这费用是不是卖了咱俩都出不起。”
“我完了就打电话问问。”我说道。
“你说……孟总会不会已经给他付了？”任婉君说道。
我还没有说话，她说道，“肯定不会，孟总都不知道他是医生，就算知道，也是我们背着他找来的，怎么可能提出诊费的事儿，得，最后还是咱俩的事儿。”
“行，这事儿我回头问，你就别操心了，赶紧把这项目的前期思路整理出来，重新梳理文案，等甲方那边通过以后，就赶紧上了。”我说道。
“好。”任婉君笑道，“只要别让我出出诊费就行了，我现在可是穷的叮当响了，还等着你给我发工资呢。”
“行了知道了。”我说道，“别哭穷了，等第一批营销费发了你都拿走吧。”
“真的啊？”任婉君兴奋道，“那可是十几万呐！乖乖，这基本是我从前一年的工资，现在居然一个月就拿到了，苍天，怪不得人家都要创业呢。”
“别光想甜头，这项目要是业绩不好，公司的牌子就砸了。”我说道。“创业是有高收入，但同时也有高压力和高风险，别光看贼吃肉不见贼挨打。”
“也是，压力也是蛮大的。”任婉君说道，“不过我有信心。”
正说着，我电话响了。
我拿过来一看，发现是周文博的。“周医生？”
“得，”任婉君笑道，“说曹操曹操到，准时催出诊费的事儿了。”
我便接了起来，“喂，周医生。”
“江成啊。”那边说道，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和沙哑。“你在哪儿呢？”
“我在公司呢。”我说道，“实在是有些难为情，我们光顾着给媛媛治病了，忘了费用的事儿了，这样，您大概算一下，我完了以后给您付。”
“费用的事儿完了再说吧。”他说道，“我找你不是为了费用的事儿。”
“那您是……”我问道。
“就是想跟你聊聊。”周文博说道，“你有空吗？”
我一愣，问道，“什么时候？”
“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吧。”他说道，“最好今晚。”
“行。”我说道，“那你定好地点给我说一声，我准时到。”
“不会耽误你事情吧？”他问道。
我笑道，“没事儿，不耽误，就算有事情，只要是您找我，我也会推掉的。”
“那多有些难为情。”他说道。
“您帮我们那么大一忙，应该的。”我笑道。“您是要跟我谈媛媛的事儿？”
那边犹豫了一下，说道，“也不全是，还有一些我自己的事儿。”
北州今年的雪好像格外的多。
下班的时候，街上又飘起了雪花，我去了周医生和我约好的地点，一个咖啡馆。
我去的时候，他还没有到，我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还早，便自己要了一份咖啡兀自先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走进来一个女人，我不禁一愣，黄秘书？
“黄秘书！”我招手冲她打招呼。
她见了我，也是一愣，走了过来。
“江总，好巧。”她说道。“难得见你清闲，来喝咖啡，公司今年不忙吗？不是又拿下来两块地吗？”
“我已经从长海辞职了。”我说道。
她好像一点也不吃惊，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了？”我说道。
“不，我只是觉得，你肯定会辞职的。”黄秘书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她沉吟了一下，说道，“因为我觉得你根本不适合在那里呆。”
“约了人？”我问道。
“嗯，还没有来。”她说道。
“正好我约的人也还没有来，坐下来聊会儿吧？”我说道。
她犹豫了一番，坐了下来。
“服务员，再来杯拿铁。”我帮她要了杯咖啡。
“有个事儿我一直没有弄明白。”我说道，“当初你为什么非要来当我的秘书？”
“这个……”黄秘书说道，“有些东西，我不好跟你直说，我只能告诉你，我知道了太多公司内部的事。所以，我担心知道的越多，后来越走不开了。”
“那辞职不就完了？”我说道。
“可是长海的薪水和待遇很高。”黄秘书说道，“而且我家里有事，需要钱。只能想这样的办法了。”
“那为什么后面还是辞职了？”我问道。
“因为……因为我知道了一些事，让我没法再待下去了。”黄秘书说道。“我担心，再待下去，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我一愣，问道，“你是说小丁的事儿？”
她默默的点了点头，“没错。”
“介意跟我说说嘛？”我问道。
她好像很犹豫，看了看我，说道，“也罢，反正你也辞职了，说说也无妨，但您可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
“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说道。
“嗯，相信。”黄秘书说道，“长海也就您是只专注业务的，其他的……否则我当时也不会想换去当您的秘书。”
“你听说了什么关于小丁的事儿？”我问道。
她左右查看了一番，这才小声说道，“其实，杀害小丁的，并不是那个赵秘书。那天，我听见孟总和省里的什么秘书在谈话，我听到他们准备对小丁动手。”
我点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了，决定杀害小丁的人，是孟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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