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蹊跷
“我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事儿，所以才如此迫切而着急的回去。”我说道，“尽量弄清楚他到底要去干什么。机票一定不能给他买，虽然我不清楚他到底是回去做什么，但我总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陈湘云叹了一口气，“我当然也知道，他能做什么好事儿？可我又拿不出强行把他留在这儿的理由，所以……唉……”
“再坚持几天，我这边很顺利，我估计很快就能回去了。”我说道。
“哦，”她说道，“那就好。你一个人吗？”
“当然啊。”我说道，“这个点儿如果不是我一个人，那岂不是出事儿了。”
她笑了，“那谁知道。”
“你必须知道呀，要不要我给你发视频。”我说道，“我为了避嫌呀，和他们都没有在一个酒店住。”
“也没必要这样吧。”她说道。“好像我逼你似的。”
“你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我说道，“只要你兑现承诺就好了。”
她只笑，不说话。
“你听见了没有啊？你可不许骗我。”我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她说道。
挂了电话，手机震动，我看到李嘉玲又发来了一条微信：好吧，看来你睡了，今天见到你，真的很感慨，一瞬间又想起了美好的校园时光，那段青葱岁月，真的是很难忘，我们曾在那么美丽的年纪相遇，虽然那段感情并没有开花结果，但想起来仍然觉得美好。我听季主任说，你现在已经是长海集团的营销总监了，真是很棒啊，如果你看到，一起出来聊聊吧，这两天都行。
这都什么狗屁！真恶心，还在那么美丽的年纪相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曾经真的谈过恋爱一样。
我依然并没有准备要理她，我将手机扔下，然后准备睡觉。
前台的小姑娘很尽责，每隔两个小时便给我打来电话，虽然不断被从睡梦中吵醒的确很痛苦，但为了安全，也只得这么做了。
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我安然无恙，并没有任何人闯入房间，甚至连敲门声都没有听到。
我心里既欣喜又复杂，欣喜的是，难道并不是郑智？复杂的是，如果不是郑智，那又会是谁呢？
不管了，先摆平工作上的事儿。
我起床下去吃了个早餐，然后去找任婉君他们，我去的时候他们还都没有起床，不知道昨晚玩到多晚了。
我把他们挨个叫了起来，然后吃了早饭，便分头行动。
我和小郑继续去跑学校，落实他们的进展。
我们先去了李嘉玲所在的那家学校，本以为经过昨天的商议，那季主任会给我们一个让我们满意的答复，没想到，去了以后突然发现，季主任的态度并不像昨天那样热情了，甚至有些闪烁其词。
“这个……我昨天和几位领导商量过了，他们可能对这件事还有意见，所以恐怕不妥，还需要再考虑考虑。”季主任说道。
我和小郑面面相觑，十分诧异。
“要不这样。”我说道，“季主任，卡在哪个领导那儿了，您介绍给我，我去疏通。”
“算了吧。”他拒绝道，“江总，实在是有些难为情，没有帮上您的忙，我还有个会，您看……”
既然他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们自然也不好勉强，只能先出来了。
“怎么回事？”小郑说道，“昨天不是说的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对我们这样的态度？”
“算了，先不管了，咱们先去其他的学校看。”我说道。
让我和小郑没有想到的是，昨天联系的其他学校的领导，居然一夜之间都转变了态度，变得和季主任一个态度。
他们态度的集体转变，让我感到无比的诧异和不解。
如果说只是季主任一个人的改变，也就算了，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变得如此，我忽然觉得一定是别有原因。
“这帮人昨晚都吃了同一种药吗？”小郑气愤的骂道。
“先别骂街了，回去看看孟助理那边的情况再说吧。”我说道。
我们去了孟熙媛住的酒店，发现孟熙媛已经回来了，她和小马在房间里，但一进去就发现她们的氛围不对，脸上阴云密布的。
我和小郑相视一眼，看来他们也吃瘪了。
“你们那边什么情况？”我问道。
孟熙媛气喘吁吁的兀自生气，一句话也没有说。
小马小心翼翼的说道，“佳宜的那领导，不知道怎么了？忽然间对我们好像失去了兴趣，说是还没有考虑成熟，恐怕推介会不能搞了，虽然他话很客气，但我和孟姐都听得出来，他是在敷衍我们。”
“气死我了！”孟熙媛说道，“姑奶奶我还从没有见过这种王八蛋！昨天刚说的好好的，今天立马就变卦！”
我立刻意识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这显然不是偶然事件，不禁陷入了思索。
孟熙媛回头看着我们的表情，“你们不会也……”
小郑点点头，“奇了怪了，孟姐，我们遇到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啊？”小马和孟熙媛也是一惊。
“不对！”孟熙媛说道，“江总，我觉得这事儿很蹊跷，不会这么巧合！”
我点点头，缓缓说道，“有人在背后点我们。”
小陈说道，“会不会是昨天江岛这边有什么政策，所以他们不敢接受咱们的贿赂了？”
孟熙媛骂道，“拜托你动动脑子好不好？就算有什么政策，也不可能一夜传达，再说咱们去的单位也不同，就算有什么政策，也不会同时就针对公司和学校吧？这也太巧了！”
小陈忙点头，“孟姐说的对，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孟熙媛看着我，“你说会是谁呢？”
“现在还不知道。”我说道，“不过我想一定和那天跟踪咱们的出租车有关系。”
孟熙媛点头，“对，一定是这样。真卑鄙！老娘昨天嘴皮都快磨破了才好不容易搞定，说搅黄就给我搅黄了，千万别让我知道他是谁，否则我绝不放过他！”
小马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咱们的竞品？他们在咱们走后，承诺了那帮人更多的回扣，所以今天他们才会对我们这样的态度。”
“这个倒是有可能。”我说道，“不过现在分析也没有意义，还是抓到人再说吧。”
“怎么抓？”孟熙媛问道，“他们在暗处，咱们怎么抓？”
“如果是咱们的竞品对手干的，那除了给回扣，肯定还要谈推介的事儿呀，否则回扣岂不是白给了？”我说道。
“那咱们就等着？”小陈问道，“万一他们的推介安排在下个月呢？咱们岂不是要在这儿等上一个月？”
“你要是对手，你会把推介安排到一个月以后吗？”孟熙媛说道，“不怕夜长梦多？他能给比我们多的回扣，他能保证别人不会出比他们还高的回扣？”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小陈说道，“那咱们就守着，等到他们去谈推介的事的时候，咱们逮住再问。”
我无奈一笑，“这事儿不好盯，你怎么盯？每个进学校的人都盯？你又不认识人家，你怎么知道谁是谁？”
“这……”小陈傻眼了，“那怎么办？”
“咱们有没有其他学校或者企业还没有去过？”我问小陈。
“有啊。”小陈说道。“那个外国语学校咱们就没进去不是。”
“好。”我说道，“其他什么都不用干，咱们下午就去那学校就好了。”
“咱们谈好的都黄了，再谈新的有用吗？”小陈说道。
“不是为了谈，是为了引蛇出洞。”我说道。
“引蛇出洞？这……管用吗？”小陈疑惑道。
“当然管用，”我说道，“你想想看，如果你是咱们的竞争对手，你当然要等咱们先谈完以后，再进去谈，开比我们高的价格，这样才能有效果对不对？”
“对呀！”小陈这才反应过来。
“所以，我想咱们只要一去那外国语学校，他们必然会紧随其后的跟着去的，知道怎么做了吧？”我说道。
“知道知道。”小陈笑道。
“那下午咱们一起去。”孟熙媛说道。
我点了点头。
下午我们在酒店大堂，正准备出发，突然我的电话响了，我拿过来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电话。
我接了起来，“喂，哪位？”
“江成，是我呀，李嘉玲。”那边说道。
我立刻后悔，昨天我只加了微信，并没有存她的电话，居然给接上了。
“哦，是你呀。”我笑道。
“我发你微信你怎么不回呀？”她问道。
“哦，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没有看微信。”我笑着搪塞道，“你给我发了什么？”
“没什么。”她说道，“就是想跟你见见，随便聊聊。”
“哎呀，实在是不巧，我这次是来出差的，的确比较忙，恐怕是没有时间，这样，等我有时间了，我联系你行吗？”我敷衍道。
她笑道，“我知道你在忙什么。”
我一愣。
她接着说道，“是不是昨天和季主任谈好的事儿，黄了？”
这让我感到意外，“你知道这事儿？”
她好像很得意，笑道，“当然知道。”
“怎么回事？”我急忙问道。
“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这样，咱们找个地方见面谈吧。”她说道。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有什么事儿电话里说不清楚，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就多说几句呗。
当然，我没这么说，我只是笑道，“那也好，那你说个地儿吧，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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