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罪恶感
“我估计也不多，都毒死了吧？”我说道。
她噗嗤笑了，“胡说八道！都吵着嚷着吃不够呢，你赶紧给我吃光了，要不我可不高兴了，以后不给你做了。”
“快拉倒吧！”我说道，“亏了陈湘云还托付你给我做饭呢，这要是吃几天你做的饭，回来她大概就见不到我了。”
“少废话，你到底吃不吃？”张雨晴说道。
“吃。”我说道，“这样，公平起见，你吃多少我吃多少，一粒不多一粒不少，怎么样？”
张雨晴笑了，“那算了，我怕我也被毒死了。”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我说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雨晴说道，“我明明都是按手机上说的程序来的，怎么就做成这样了？”
我更加吃惊，“感情您就会一道菜，还是炒米饭，居然还是从手机上现学现卖的啊？”
“瞎说！”张雨晴说道，“这叫咖喱牛肉炒饭，什么炒米饭，土不土？”
“咖喱牛肉炒饭？”我笑道，“牛肉呢？”
“有啊。”张雨晴从米粒中间用筷子夹起一个小东西说道，“这不就是牛肉吗？”
我仔细看了一下，接过来，尝了一口，皱皱眉头，“这是牛肉？”
“当然是。”张雨晴说道，“冰箱里没有牛肉，我从方便面调料袋里拆出来的。”
我简直崩溃，“大姐，那玩意儿也能叫牛肉？”
“难道不是吗？”张雨晴说道，“我拆的就是红烧牛肉面啊，那里面的佐料不是牛肉吗？”
“大姐，我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牛肉能用来炒菜吗？”我哭笑不得。
“不能吗？”张雨晴不明所以。
“亏了陈湘云还让你给我做饭，天哪，你不光没有厨艺，连常识都没有啊。”
她似是幡然醒悟，道，“怪不得不好吃呢！这怪不着我了，是因为牛肉不好，一定是这样，这样，你别着急，明天我去买点好牛肉，再给你做一顿，这次一定能好，你就等着瞧吧。”
“快得了大姐，心意我领了，不想出人命的话，咱不做了好吗？”我说道。
“那你都没吃饭，怎么办？”张雨晴说道。
“走吧，咱楼下吃吧。”我说道。
“你请我？”张雨晴说道。
“行吧，虽然菜做的不怎么样，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我请你。”
“太好了！”她在我脑门上狠狠亲了一口，“走吧！”
我一愣，“你就穿这个走？”
她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去换衣服。
我们在楼下吃西餐，出来的时候，她突然挽起了我的胳膊，我诧异的看着她，她说，“看什么，有点冷而已。”
我只好让她挽着。
过了一会儿，她说，“其实我发现跟你在一起还挺开心的。”
“比跟那宋医生在一起还开心吗？”我戏虐道。
“别提他，怂货。”张雨晴说道。
“他不行？”我问道。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张雨晴瞪了我一眼。
我笑了。
“你笑什么？”张雨晴说道。
“没笑啊。”
“你别笑人家，你行吗？你就笑人家。”张雨晴说道。
突然说到这种话题，而且还说的这么直白和露骨，让我既感到窘迫又感到莫名的兴奋。
“这种机密能告诉你吗。”我笑道。
“不行就不行，我看你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张雨晴笑道。
“胡说！你可知道我有个外号。”
“什么？”她说道。
“一夜十三郎。”我说道。
其实我是瞎说的，这是防火墙每次吹牛的时候说自己的，我一时气不过才拿过来反击张雨晴的。
说完我也觉得说的有些太过露骨了。
没想到张雨晴好奇的说道，“真的吗？你说的我怪怪的。”
“怎么怪怪的？”我不解的问道。
“不告诉你。”张雨晴说道。
我只好不作声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半开玩笑的说道，“江成，咱俩晚上试一试吧？”
我一愣，看着她，似笑非笑，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虽然张雨晴的话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冲动，可是表面上我仍然故作平常，好像我是见过世面的一样，其实对于我这种从来都没有开过荤腥的老处男来说，哪怕一点点暗示都能让我惊心动魄很长时间。
张雨晴自从刚才说了那么一句看不出是认真的还是玩笑的话之后，也再没有说话，这就好像钓鱼的时候，鱼漂动了几下，再没有了动静，你就开始疑惑，是不是鱼要上钩了？
我的心理很矛盾，也很纠结，一方面，我希望自己可以在陈湘云不在的日子抗拒一切的诱惑，保持道德上的贞操，另一方面则因为有张雨晴这样热辣的女人在这里，不断的让我积攒已久的荷尔蒙井喷一样的分泌，内心既期盼又渴望。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一直偷偷的拿眼睛觎她，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反应，但只看到她坐在沙发上，出神的看着电视里播的流行电视剧，抱着双腿，那光洁的修长的大白腿线条优美，两个膝盖将胸顶了起来。
在纠结和期盼中，她终于看完了那个电视剧，我已经困的都不行了，几乎就要睡着了，见到她终于看完了，不禁一阵喜悦，连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但很明显这是个悲剧，因为虽然电视剧早已结束，但她仍然还沉浸在刚才悲伤的气氛中，抹着眼泪，哭的十分伤心。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张雨晴见我看着她，突然对我说。
我一愣，“什么反应？”
“这么感人的故事，我都哭成这样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她说道。
“这……电视剧都是编的嘛，都是骗人的，何必这么认真呢。”我说道，其实我压根儿一点儿情节都没看进去。
“就算是假的，那也很感人好不好？”张雨晴说道，“你是不是铁石心肠啊？这你都一点儿也不感动？那女孩爱的那么深，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死了，太惨了。”
“嗯嗯，的确太惨了，你说这编剧生活得多不幸，把自己的女主角编排的这么惨，要不然就是这编剧被女人甩过，所以恨女人。”我说道。
张雨晴生气的瞪着我，“我看你才生活不幸福呢！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为那女孩的付出感动吗？她为了爱情，付出了那么多，什么也没有得到。算了，不跟你说了，你们男人都这样，就觉得床上那点事儿有意思，一点儿也不懂得女人的付出，还总做一些伤女人心的事……”
说到这儿，她好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辛酸往事，眼泪又下来了，哭的更凶了。
“你别这样行不行？”我说道，“不就是一电视剧嘛，你也太夸张了……”
“你一边去！”她推开我站了起来，说道，“男人都是王八蛋！”
说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一愣，莫名其妙，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酝酿了一晚上的暧昧的性感的气氛，突然间烟消云散。
我只好回屋睡觉了。
躺下以后，突然想起了陈湘云，心里泛起了几分罪恶感。
跟她认识以来，好像一直是这样，一方面被身体本能的需求所困扰，总想找机会也尝试一下，尤其在面对张雨晴这样的女人的时候，那简直就是性的代表嘛，另一方面却总被传统的道德所束缚，总觉得心里爱一个人，就该为她保持着身体的纯洁。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是也困扰过其他男孩，就好像年少的时候，有一个暗暗喜欢的姑娘，但同时身体在发育，饱受这方面的困扰。
说实话能憋到我这个年纪，的确也是很不容易。反正跟我一起的同龄人，我所知道的，他们在很多年前早早就开荤破戒了，有的是廉价的给了小姐，有的是上学的时候，骗小对象，在三十块钱的小旅馆里就把事儿给办了。
可我这么多年了，却依然一直饱受这个困扰，我没有勇气去找小姐，事实上我有过这样的想法，我也知道哪里是小姐们的聚集地，有好几次我实在没忍住，几乎都要进去了，但当看到她们妖娆风骚的冲我招手，我突然就失去了勇气。
有一次差点就成功了，那小姐是我上学时候常经过的一个巷子，那个巷子基本上都是站街女郎，只要从那条巷子走过，总能听到络绎不绝的拉叫声，跟拉你进去吃饭一样。
每次穿越那条狭窄小巷子都有种历险的感觉。
整体是脏兮兮的，参差不齐的砖铺满了地。她们都穿的很露，那些裸露的肉体，看起来廉价的丝袜吊带，在那些蛋白质里得以不断晕染放大。连眼神都缠绕黏合，密密匝匝的。连最细微的颗粒毛孔都被吹开，张颌着，湿漉漉的。
我有一回在那个烟陈巷子里走过，遇到了一个邻居家的女孩，她也从那儿过，避之不及，她倒是没有些难为情，反而跟我打招呼，我紧张的不行，她的眼神像是冲我撒大把的辣椒面，让我不敢直视。我想她恐怕早已洞穿了我的一切。让我战栗的心寒。
我神色怆然得穿过，基本上没有斜视。感到悸心动魄的，每一回都是某些意义上的死亡。
我一直忘不了那个小姐。
那天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鼓起勇气，下定了决定，心里暗暗决定不管怎么样，今天一定要把事儿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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