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年级找球手？斯莱特林笑不出来了！
比赛当天，魁地奇球场比哈利想象中还要热闹。
红绿两色的旗帜在高处翻飞，欢呼声隔着准备室的门传进来。
伍德站在队员面前，神情格外严肃。
“记住，斯莱特林的击球手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所以……”
“亲爱的队长。”弗雷德举手，“第三遍了。”
乔治点头：“我们已经可以替你讲了。”
伍德瞪了两人一眼，又走到哈利面前。
“别紧张，今天是你的第一场比赛，你只需要……”
“找到飞贼，抢在希格斯前面抓住它。”哈利接上。
伍德终于满意地点头。
旁边，双胞胎已经笑出了声。
哈利也忍不住笑了笑，提起扫帚跟上队伍。
他本来还有一点紧张，可看着伍德，又觉得自己似乎还算镇定。
入口旁，罗恩正扒着栏杆挥手。
“哈利！看上面！”
几名格兰芬多学生将横幅展开，红底金字，格外醒目。
【波特！拿下斯莱特林！】
罗恩刚要跟着喊，目光忽然停住。“等等，这句话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弗雷德一脸疑惑。
“难道你不希望哈利赢？”
“当然希望！可是……”
“那就喊大声一点。”
乔治拍了拍他的肩膀，两兄弟带着球棒，笑眯眯地走进球场。
罗恩张着嘴，半天没接上话。
赫敏看看横幅，决定先去看台。
……
双方队员依次升空。
轮到最后一个名字，李·乔丹的声音陡然提高。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霍格沃茨百年来最年轻的找球手！万圣节巨怪事件的英雄！被所有教授亲口称赞的魔法天才！”
“哈利——波特！”
哈利刚飞出入口，迎面便撞上一阵欢呼。
格兰芬多看台上，罗恩的旗子挥得几乎脱手，赫敏站在旁边鼓掌。
另两条横幅被高高举起，金色的字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天才的哈利·波特！】
【救世主！抓住那只飞贼！】
更远处，居然也有人喊他的名字。
赫奇帕奇的学生站起来挥手，拉文克劳那边同样响起掌声。
“我就想看看，他飞行是不是也和魔咒一样厉害！”
“麦格教授都让他进球队了，肯定有本事！”
哈利抬起手回应，欢呼声顿时又高了一截。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最近稍微有了点名气。
现在看来……
好像不止一点。
而且，这里面已经有不少称赞，来自他这段事件亲手做过的事情。
这种感觉，还挺不错。
当然，绿色看台上的反应就没那么热情了。
“才学了两个月，真能和希格斯比？”
“等比赛开始就知道了。”
马尔福没有接话。
她刚将双手放回膝头，高尔便转过脸。
“小姐，您刚才是在给波特鼓掌吗？”
“谁给他鼓掌了？！”
少女立刻抬起下巴。
克拉布问：“那您希望谁赢？”
“当然是斯莱特林！”
马尔福回答得毫不犹豫，目光却仍跟着那道红色身影。
不过，波特也最好飞得像样一点。
场地中央，希格斯正打量着哈利。
“很受欢迎嘛，波特。”
“谢谢。”
“希望比赛结束以后，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这里可不是一年级的飞行课。”
哈利扶稳扫帚，笑着点头。
“我知道，所以还挺期待的。”
希格斯顿了一下，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
哨声响起，球员们同时蹬地升空。
鬼飞球被高高抛出，两只游走球呼啸着冲向不同方向。
那只金色的小球只在阳光里闪了一下，便消失不见。
哈利迅速升高，将鬼飞球的争夺留在下方。
正式比赛，确实和训练不一样。
球员不断高速交错，球棒击中铁球的闷响接连传来。
他才看清左边的传球，右侧已经有人冲向球门。
“弗林特突破！传球——斯莱特林得分！”
绿色看台顿时爆发出欢呼。
格兰芬多的反击来得同样迅速。
安吉丽娜吸引防守，将球传向侧面，凯蒂接球后立即抬手，鬼飞球径直穿过圆环。
“十比十！”
哈利向下看了一眼，侧面忽然响起急促的破风声。
游走球！
他立即压低身体，将重心带向一侧。
扫帚随之倾斜，黑色铁球几乎擦着肩膀掠过。
看台上的惊呼还没落下，哈利已经顺势完成转向，重新拉平扫帚。
没有停顿，也没有失去高度。
“漂亮！”李·乔丹立刻喊道，“波特躲开了！”
弗雷德从另一侧追上游走球，一棒将它击远。乔治经过哈利身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干得不错！”
哈利呼出一口气，重新抬头。
斯莱特林看台上，马尔福的眉梢却轻轻动了一下。
提前调整重心，这家伙居然已经用得这么顺了？
少女嘴角刚扬起一点，又被她压住。
希格斯也收回了目光。
那么近的距离，不仅躲开，还借势完成了转向。
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终于淡了下去。
……
金光出现在球门柱附近。
哈利正在外侧盘旋，余光刚捕捉到那点闪动，目光便瞬间定住。
金色飞贼！
他猛地俯下身，扫帚立刻向前蹿去！
风声骤然变得急促，身旁的球员迅速向后掠过。
“等等！波特突然加速了！”
李·乔丹立即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另一道绿色身影几乎同时压低扫帚。
希格斯的位置更近。
哈利冲进球门附近时，对方已经抢到前面，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足以决定谁先伸手的距离。
他继续加速。
肩膀压低，双腿收紧，那些练习过许多次的动作，此刻一个接一个地衔接起来。
距离正在缩短。
希格斯侧头看了一眼，心里顿时一紧。
这么快？！
下一刻，飞贼忽然偏向内侧，贴着球门柱转了过去。
希格斯立即转向，哈利的反应却更快一点。
几乎在金光改变方向的同时，他便调整重心，沿着球柱划出一道紧凑的弧线。
红色袍角骤然展开。
扫帚前端，已经追到希格斯身侧！
“波特追上来了！”
李·乔丹的声音猛地拔高。
“漂亮的转弯！他几乎没有浪费任何距离！”
看台上响起惊呼，罗恩一把攥住栏杆，连旗子都顾不上挥了。
【有效施法，飞行术熟练度＋1.......】
提示从视野边缘闪过。
哈利没有分神，目光始终落在前面那只小球上。
再往前一点！
希格斯忽然抬高了扫帚。
幅度并不大，他的身体与球门柱却恰好挡住了那抹金色。
哈利眼前，只剩下一片绿色袍角。
他立刻向侧面调整。
等重新看清，飞贼已经折向另一边。希格斯顺着新路线追过去，刚才几乎并排的两把扫帚，再次拉开距离。
又被抢先了！
哈利压低身体跟上，飞贼却忽然急转，钻进几名争抢鬼飞球的球员之间。
红绿交错，金光一闪而没。
两人不得不先避开迎面冲来的追球手。
再转过去时，那里已经只剩下高速传递的鬼飞球。
飞贼不见了。
哈利将扫帚拉平，呼吸已经有些喘了。
第一次争夺，谁都没能得手。
可刚才那一下，自己明明已经快要超过去了。
他看向球门柱，终于意识到，对方不只是在追飞贼，还在借着位置，限制自己的视线。
而希格斯望着他，神情也认真了许多。
如果刚才不是那根球柱……
这个一年级的小鬼，竟然真的有可能超过自己！
……
弗林特很快向队友打出手势。
斯莱特林的进攻越发紧凑，击球手也开始积极争抢游走球。
哈利能够安心寻找飞贼的时间，明显少了。
有时刚准备升高，铁球便从侧面袭来。有时才发现一点可疑的闪光，前方就有追球手横穿过去。
双胞胎不断来回接应，却也没办法一直留在他身边。
希格斯则变得更加难缠。
对方不再急着与他并排拼速度，而是留意着他的位置，提前抢占空当。
有一次，哈利甚至先看见了飞贼。
他刚准备冲过去，一名追球手便抱着鬼飞球横穿前方。他必须避让，希格斯却已经绕过对方，抢先冲进前面的空当。
等哈利跟上，那点金光又被球员遮住了。
又慢了一步。
他收紧手指，终于感受到了正式比赛的压力。
有些位置，等看见空出来再去抢，确实就晚了。
下方，安吉丽娜刚追回一球，斯莱特林便靠着连续传递，再次冲破防守。
伍德扑得很快，指尖却只碰到鬼飞球的边缘。
球进了。
哈利下意识望向球门，又立刻收回目光。
他帮不上追球手争抢，也没办法替伍德守门。
自己能做的，就是先找到那只小金球。
可等他重新转向，希格斯已经出现在前面的空当里。
“斯莱特林得分！”
李·乔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焦急。
“四十比九十！格兰芬多暂时落后五十分！”
绿色看台一片欢呼，高尔和克拉布兴奋地挥起旗子。
马尔福看了眼比分，当然也有些得意。
可再望向哈利，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又被抢了位置。
明明可以提前从外侧绕过去，波特偏要跟着希格斯转，等反应过来，近路早就让人占住了。
“笨蛋，你倒是换条路线啊……”
……
“波特今天的表现已经足够惊艳！”
李·乔丹望着半空中的两名找球手，忍不住感叹。
“但是，希格斯毕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正式球员。他正在逐渐掌握这场追逐的节奏！”
“四十比九十。斯莱特林已经取得了优势！”
哈利已经听不清看台上的评论。
风声不断掠过耳边，视野边缘的提示，则记录着另一种变化。
【飞行术：熟练（978/1000）。】
他确实在进步。
转向更顺，闪避也比开场时从容，可一旦追逐开始，希格斯总能让他多绕一段路。
哈利低头看了眼扫帚，又望向不远处的对手。
那人也在看他。
最初那点轻视，已经变成了毫不放松的认真。
哈利轻轻呼出一口气，握紧扫帚，重新压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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