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盘古城的阴影
圣地，玛丽乔亚，盘古城。
权力之间。
五道身影端坐在昏暗的殿堂中。
蓄着蓬松的白色胡子的科学防卫武神萨坦圣，手中情报文件燃烧着诡异的火焰，化作灰烬飘散。
“金狮子死了。”
他的声音苍老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作为一名活了八百年以上的存在，一个海贼的生死确实不值得他的情绪有任何波动。
哪怕那个海贼叫史基，与罗杰白胡子齐名也不行。
他们在这八百年里见过了太多强者的出现和死亡，除了那个乔伊波伊，没有人能动摇他们的统治。
“死在卡普和一个叫夏活的年轻中将手里，过程不重要，结果已经确认。”
“飘飘果实。”
身穿红色西装的农务武神庇特圣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飘飘果实就这么回归大海了？”
“目前下落不明。”
留有两撇八字形胡子的法务武神沃丘利圣翻开了另一份文件。
“不过金狮子不是重点。”
长胡子的环境武神的玛斯圣接话：
“重点是金狮子说的那些话。”
殿堂里沉默了几秒。
“波特卡斯·D·艾斯。”
纳斯寿郎圣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
“海贼王戈尔多·罗杰的遗腹子，被卡普秘密抚养多年，如今在海军本部，以想成为海军大将的身份活跃。”
“有趣。”
萨坦圣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海贼王的儿子想当海军，这个笑话，罗杰在地狱里听到了，会不会笑醒？”
沃丘利圣冷声道。
“重点不是他会不会笑醒。”
“之前政府大张旗鼓的清除海贼王的遗腹子，现在知道海贼王还有血脉，这简直是在政府的脸上抹黑！”
“将他除掉吧。”
八百年的时光，他们五个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杀一个海贼王的遗腹子，他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好像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附议。”
庇特圣指尖敲着扶手，语气平淡。
“D之一族的隐患，越早清理越好，CP0的人已经在马林梵多外待命，随时可以动手。”
沃丘利圣皱起眉。
“卡普那边怎么办？”
卡普是出了名的护短，而他又一直称艾斯是自己的孙子。
如果让卡普知道艾斯被CP0处决，谁也不敢保证卡普这条疯狗会做出什么事。
“翻脸又如何。”
纳斯寿郎圣推了推眼镜，满脸的不屑。
“他只是一个海军，难道还敢违抗世界政府的命令？”
没有人接活，因为他们知道，卡普他是真敢啊。
当年卡普为了罗杰的孩子都敢违抗政府的命令。
现在艾斯又是他看着长大的，真要动艾斯，他说不定会直接杀进玛丽乔亚。
殿堂内再次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清楚卡普的实力和影响力。
如果贸然处决艾斯，等于和卡普宣战，最坏的结果就是海军的根基会动摇，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那就连卡普一起处理？”
庇特圣顿了顿，试探性的问道。
就在几人讨论是否要处决艾斯和卡普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进来。”
一名CP0跪在地上双手将一份情报递给了萨坦圣。
“大人，这是您要调查的波特卡斯·D·艾斯的关系网。”
萨坦圣接过情报，扫了一眼后，眼皮微不可察的跳动了一下。
“情报属实吗？”
“确认无误。”
CP0低着头，声音就像机器毫无波澜。
“知道了，出去吧。”
萨坦圣挥挥手赶走了这名送来情报的CP0。
虽然CP0没有看出来端倪，但是其他四位老狐狸看出来了萨坦圣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怎么了？”
沃丘利圣随口问道。
“你们自己看吧。”
萨坦圣将那一份情报递给了几人传看。
几人看过之后都是眉头轻皱。
因为他们看到了艾斯的结拜兄弟路飞吃下了橡胶果实。
而只有他们知道，橡胶果实的真名是：人人果实·幻兽种·尼卡果实！
“这下麻烦了。”
纳斯寿郎圣喃喃道。
“如果我们动艾斯，那小子说不定会在绝望里觉醒尼卡形态，之前的灾难，我们不能再经历一次。”
“杀艾斯，路飞暴走觉醒；杀路飞，艾斯拼了命也要报复，还可能逼得卡普彻底反水。”
玛斯圣揉着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现在不管动哪一个，都是引火烧身。
萨坦圣靠在椅背上，沉默良久，突然冷笑一声。
“那就不动。”
“不动？”
庇特圣愣住，指尖再次敲起扶手。
“留着两个隐患？”
“把炸弹放在眼皮底下，总比让它在暗处爆炸好。”
萨坦圣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算计。
“将他们二人放在眼皮底下盯着，两个小鬼而已，翻不了天，但通过他们……”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通过他们，或许可以看出尼卡觉醒的条件，甚至还可以引出更多罗杰的残党，还能卡着卡普的软肋，只要他的两个宝贝孙子还在海军本部，卡普就不敢反水。
“所以结论是？”
纳斯寿郎圣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开口：
“波特卡斯·D·艾斯，保留，蒙奇·D·路飞，保留，所有人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或威胁他们，CP0的调查，到此为止，告诉他们，金狮子事件已经结案，不需要深入。”
“那海贼王血脉的事怎么解释？”
玛斯圣追问道，就算他们讨论出来了结果，但是下面的人总要有个交代。
萨坦圣想了想，缓缓说道：
“就说……战国已经向我们汇报了，经查证，波特卡斯·D·艾斯虽有血缘关系，但自幼被卡普收养，接受海军教育，目前无任何反叛迹象，本着人尽其才的原则，准许其继续在海军体系内接受考察。”
“至于蒙奇·D·路飞。”
萨坦圣顿了顿。
“只是一个普通的海军新兵，不需要特别关注。”
其他四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纷纷点头。
不需要特别关注。
因为他已经被关注了。
只是这份关注，不能写在任何文件上。
“那就这样定了，尼卡由我们实时监控。”
萨坦圣坐回位置。
“所有人，都按部就班。”
“那如果……”
玛斯圣犹豫了一下。
“如果尼卡真的觉醒了呢？”
萨坦圣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看到了当初尼卡死亡的那一天。
“如果真的觉醒了……”
“那就让它再次沉睡。”
没有人再说话，五道身影再次归于沉寂。
第二天，他们观看着二人的信息，目标今日早晨于食堂里因抢夺最后一块烤肉而大打出手后，被卡普制止而后关了禁闭。
五老星：……
最终，他们决定观察从实时监控延长到每日监控，最后延长到每周一次。
就这俩在食堂抢肉的家伙，他们明天能觉醒尼卡？还是能当上海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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