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卖掉三千支三八式步枪，推销毛瑟Kar98k！

雷大炮见对方说得敞亮，也不再打哑谜，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端了五个东瀛黑帮的老窝，顺手抄出来整整三千条三八式步枪，配套子弹足足六十万发，只多不少。我给你实价，二十二块大洋一条枪，子弹一万发按八百大洋算，你要是吃得下，咱们随时可以点货交银。”至于抄出来的八九式掷弹筒，雷大炮早打定主意留给自己用，也就没提。

唐老板是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心里瞬间盘完了账——现如今淞沪军火黑市上，一支品相完好的三八式步枪都要卖到二十五块大洋，一万发子弹也要一千大洋，雷老板这价足足让了一成多的利，当即喜上眉梢，连连拱手道谢：“雷老板果然够意思！唐某先替后方的弟兄谢过雷老板的让利了！除了这批三八式，您手头还有别的硬货吗？”

雷大炮靠着皮椅，指尖慢悠悠敲了敲红木桌沿，似笑非笑地开口：“好货倒是还有，全是顶新的硬家伙，只是价比这批鬼子的枪要贵出不少，我就怕你背后当家的舍不得掏这个钱。”

唐老板一听有好货，顿时来了兴致，屁股不自觉往椅子前挪了半寸，语气满是期待地催促：“价钱高低不妨事，您尽管说出来嘛！”

雷大炮指尖轻轻弹了弹雪茄灰，不紧不慢开口道：“我手上还有整整两万七千条全新的新式步枪，配套子弹足足两百七十万发。这枪可比日本人那老掉牙的三八式强出太多，不管是杀伤力、有效射程，还是复杂环境下的适应能力，全方位都压过三八式一头。”

唐老板听到“两万七千条”这个数字，不由心头一震——这么大一批整建制的新枪，可是桂系急着缺口的硬通货，他忙往前倾身追问道：“这么大批的全新新式步枪？那开价多少？”

雷大炮抿了一口雪茄，直截了当报出实价：“枪一百大洋一条，子弹一万发一千大洋，一口价不还价。”

唐老板听到一百大洋一支的报价，当场就愣在了椅子上，夹着雪茄的手指顿了半晌，烟灰积了一大截都忘了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苦笑着开口：“雷老板，这枪价着实不低啊……比三八式贵了四倍还多，子弹一千大洋一万发倒还公道，就是这枪钱，实在……”

雷大炮抿了口雪茄，不慌不忙给人掰扯得明明白白：“我可不是漫天要价，这款新式步枪用的是7.92×57毫米毛瑟弹，有效射程足足八百米，子弹威力大得很，打进人体里就会剧烈翻滚，进去是个小洞，出来就是碗大的窟窿，比三八式那不痛不痒的贯穿伤管用多了。而且枪机本身就带防尘设计，就算沙尘进了缝隙也不卡壳，泥泞风沙什么恶劣环境都能打。反观东瀛人的三八式，6.5毫米口径弹道是平直，穿透力强可停止作用太差，挨一枪大多是穿个孔就完，养俩月又能上来打仗，杀伤力根本不够用；那个防尘盖是它的特色，可一碰就变形，走动的时候还哗哗响，一不小心就暴露位置，真打起仗来差得远了。”

唐老板心里飞快一盘算，两万七千条枪就是二百七十万大洋，加上子弹钱拢共三百万大洋的买卖，这么大的数额他根本拍不了板，当即坐直身子正色说道：“雷老板说得清楚，我明白这枪比三八式好在哪了。只是这么大一笔买卖，涉及好几百万大洋，我人微言轻做不了主，得马上请示后方的上头，才能给您准信。”

雷大炮摆了摆手，语气依旧爽快敞亮：“没问题，几百万的大买卖本来就急不得，你慢慢请示去，我这边稳等着就是。”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木门就又被轻轻叩响了。唐老板瞬间绷紧了身子，微微往椅背上缩了缩，压低声音对着雷大炮嘱咐：“雷老板，外头进来的人不知道咱谈新式步枪这事儿，您可千万别提这茬，走漏了消息对咱们都不好。”

“你放心，我不会主动往外说，但如果他们自己问到头上，我不会瞒就是。”雷大炮淡淡应道。

得到准话，唐老板才松了口气，他从怀里摸索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汇丰银行汇票，轻轻放在红木桌面上，慢慢推到雷大炮面前，开口说道：“那行，咱们先把那三千条三八式定下来。这张三万大洋的汇丰银行的汇票，算是我付的定金。三千条三八式六万六千大洋，六十万发子弹四万八千大洋，拢共加起来就是十一万四千大洋，没错吧？等我请示完上头，回头我就把剩下的款给您送过来，您帮我把这批货留好就行。”

雷大炮对着唐老板微微点头，随即提高声音朗声道：“进来！”

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推开，五个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中年人鱼贯走了进来，其中三个穿着熨得笔挺的洋西装，另外两个则是一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丝绸长袍马褂，气派都不小。

五个人站定之后，最前头那个穿西装的率先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自我介绍：“雷老板您好，鄙人皮子银，是土生土长的淞沪本地人，昨天晚上就听说雷老板清售东瀛鬼子仓库抄来的货，我们几个早就心痒痒，今天特意过来碰一碰运气。”

紧接着，站在他身后那个穿绸缎长袍的中年人也上前一步，拱手见礼，开口说道：“鄙人周德福，是浙省商会过来的，跟皮老板一起，特意来看看雷老板这儿的东瀛货。”

雷大炮也不跟这帮久混商场的老狐狸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把货盘和底价摆得明明白白：“我手上确实攥着大批从东瀛黑帮仓库抄来的货，东洋纸、日用化学品，火柴、肥皂、蜡烛，小五金这类洋杂货样样齐全，另外还有整批全新人造丝，统共两千件，每件足秤一百市斤。我查过市面上的行情，上月人造丝批发价已经跌到两百一十大洋一件，我不赚诸位的黑心钱，直接给你们算一百六十八大洋一件；剩下所有杂项百货，统一按市面批发价打八折，诸位能吃下多少尽管开口说。”

话音刚落，早就坐在一旁的唐老板抢先开了口——他心里清楚，这个价位拿了货，回头运去桂省内地，转手就能赚一大笔，当即毫不客气开口：“我要一千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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