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几个人？什么武器？
他一条一条指出来，逻辑严密。
程佳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里闪过一丝职业上的认同。
这才是真正的警察。
采访结束。
程佳带着摄像团队离开。
叶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应对记者，比连熬三个大夜还累。
脑海深处，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姐妹顶罪案结算完毕。】
【案件难度评级：A级。】
【奖励发放：三秒无限制催眠术。】
【奖励发放：杜卡迪竞速机车一辆（手续齐全，已存放至系统空间）。】
叶辰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辆价值不菲的机车，他看都没看，直接扔进奖励空间。
注意力全在那个“三秒无限制催眠术”上。
海量信息涌进脑子。
他闭上眼，把这项新技能的限制条件过了一遍。
睁开眼。
“只能制造三秒钟的绝对恍惚。”
他在心里默念。
“无法篡改记忆，无法植入长期指令，更不能代替证据。”
多了一种近乎超自然的手法，他没有因此生出任何改变办案习惯的念头。
反而在心里，给这项技能划了三条死线。
第一，必须在极近距离内，吸引目标全部注意力。
第二，必须在三秒内完成所有战术行动。
第三，绝不得用于逼取口供。
“只能当极端危机里的最后一件工具。”
规矩定完，技能被锁进心底。
起身，走出采访室。
晚上九点。
叶辰锁上办公区的门，走出市局大门。
刚下台阶，正好碰上准备打车离开的程佳。
两人互相点了点头。
街对面的金鼎广场，爆出一阵尖叫。
大批人从商场大门涌出来，像没头苍蝇。
“杀人了！”
“里面有枪！快跑啊！”
人群里有人边跑边喊。
叶辰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伸手把身旁的程佳挡到一根粗大的警戒柱后面。
“待在这儿，别乱跑。”
掏出手机拨通市局值班室。
“金鼎广场发生突发事件，疑似涉枪，请求立刻增援！”
报完方位，手机塞进口袋。
他逆着那股往外涌的人流，朝商场入口跑过去。
商场二层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一名浑身是血的保安从扶梯上滚下来。
他指着二楼的珠宝区，声音都变了调。
“快报警……他手里还有人质！”
叶辰越过散落一地的购物袋，冲进金鼎广场。
一层，尖叫声几乎要把穹顶掀了。
自动扶梯停在半途。几个人跌倒在台阶上，连滚带爬地往下跑，没人敢回头看一眼二楼。
砰。
又一声闷响从二层传来。
叶辰逆着人流，一把攥住那名大腿中弹的保安。
血淌了一地。
他单手发力，硬生生把一百六十多斤的人拖到承重柱后面。
“消防通道打开！别走正门，会踩踏！”
他冲着几个吓傻的商场工作人员吼。
人群在他的指挥下找到了出口，朝两侧的安全通道涌过去。
叶辰蹲在柱子后面，按住保安的伤口。
“枪声在二层珠宝区。”
语速很快。
“几个人？什么武器？”
保安疼得满头汗，嘴唇直哆嗦。
“就……就一个男的。”
他断断续续往外挤字。
“他叫雷宏。刚才在地下停车区，一枪打死了一个男的。”
“然后他就疯了，追着他女朋友一路跑进商场，把人挟持在二楼的珠宝柜台里了。”
叶辰皱起眉。
他没有贸然拔枪往上冲。
情况不明的室内狭窄空间，盲目突进等于送死。
“看清枪的型号了吗？长枪还是短枪？”
“短的！像……像是自制的土铳，或者改过的发令枪。”
“他开了几枪？”
“地下车库一枪，刚才二楼一枪。”
“他情绪怎么样？柜台里还有没有别的顾客？”
“没别人了！柜姐都跑了。他一直在吼，说要同归于尽！”
信息在叶辰脑子里拼成了形。
危险的轮廓清楚了。
商场正门外。
程佳没有越过警戒线。
她把那台昂贵的单反塞进包里。
转身拉住几个和父母走散、正哭着的孩子，护着他们退到侧门的绿化带旁。
安置好孩子，她掏出手机，把金鼎广场的精确位置和现场情况发给市局指挥中心。
做完这些，她靠在警车旁大口喘气。
视线穿过玻璃大门，落在承重柱后的那个背影上。
程佳的心跳得很快。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叶辰进入实战状态。
十分钟前。
在采访室里，这个年轻人面对镜头还局促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现在。
那股社恐和拘谨没了。
剩下的是一种让人发怵的冷静。
警笛撕开夜空。
三辆防暴车和数辆警车呼啸而至，封死了金鼎广场所有出口。
全副武装的特警和武警跳下车，拉起警戒线。
现场负责人雷震大步走进一层大厅。
战术头盔，眼神像刀。
“二组封锁电梯口！三组占领制高点！”
他下完指令，看到了站在承重柱后的叶辰。
他认出了这身警服和肩章。
“你是城南派出所的叶辰？”
雷震走过去，语气不客气。
“这里没你的事了，退到外圈去。”
“你擅长破案抓人，但这不等于你懂人质救援。室内反恐是特警的活，别在这儿添乱。”
面对这番驱赶。
叶辰没争指挥权，也没因为自己是“全网红人”就摆谱。
他往后退了半步。
“嫌犯雷宏，持自制短枪。”
他把情报一口气交完。
“已开两枪。人质是嫌犯女友，被挟持在二层珠宝区。”
“二层没有后门，柜台视线开阔。”
交接完，叶辰退到临时指挥所的边缘。
服从程序，不越界。
雷震多看了他一眼。
无线电频道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雷队，我是苏晴。”
苏晴作为狙击协助人员，已经从另一处消防通道摸上了三层。
她趴在三层的玻璃栏杆后，透过瞄准镜盯着二层珠宝区。
“目标已经锁定。”
“但局面很棘手。”
“雷宏把身体整个藏在人质后面。珠宝区周围全是玻璃展柜和金属支架，反光严重。”
“现有的所有狙击点位，都存在折射死角。”
“我没法保证一枪制止。强行开枪，流弹很可能误伤人质。”
指挥所内的气氛降到了底。
雷震的脸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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