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乔莹，你夫君来了
夜深。
客院里只剩一盏油灯还亮着。
李彦祖没有睡。
他背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乔玄给的那份人脉名单，脑子里在盘算另一盘棋。
周边大股黄巾已经被犁了一遍。
皇甫嵩和朱儁带兵往南阳方向追击张曼成残部，留给他的战场已经不多。
小规模的散兵游勇不值得动用铁骑，地方郡兵就能收拾。
换句话说，仗打到这里，他该回去了。
“一个多月。”
李彦祖默念着这个数字，把名单收进怀中。
一个多月没回无极县。
不知道甄姜的囤粮生意做到什么规模了，赵雨有没有偷懒不练功，甄柔的身体调养得怎么样。
甄宓那丫头有没有天天跑去缠赵雨玩。
还有冀州。
张角的大本营在巨鹿，离无极不算远。
他走之前虽然布下了重兵防线，郭嘉、田丰、沮授三人坐镇，但黄巾的体量摆在那里。
卢植打广宗打得怎么样了？
冀州腹地的战事推进到哪一步？
这些情报，得回去才有最新的消息。
“再留三天。”
李彦祖做了决定。
乔玄这边的事已经定下，人脉名单到手，老头也答应随他走。
剩下的就是……
他抬手，唤出系统面板。
金色光幕上，两个名字并排悬浮。
【乔莹（大乔）：好感度79】
【乔瑛（小乔）：好感度79】
大乔79，小乔79。
乔莹落水那一遭，好感度已经到了临界区。
李彦祖收起面板，翻身躺下。
不急。
先把乔莹拿下，再处理乔瑛。
名正言顺的事，不用太赶。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过甄姜在府门前送别时那个吻的画面。
一夜无梦。
——
辰时。
天光刚透进窗棂，李彦祖已经起身洗漱完毕。
他推开客院的门。
晨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院中石径上沾着夜里的露水。
对面廊下，赵云已经在擦拭银枪。
看见他出来，赵云停下动作，拱手行礼。
“主公。”
“子龙歇好了？”
“末将习惯早起。”
李彦祖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
“今天不出城，你让弟兄们松快松快。”
赵云应诺。
李彦祖绕过影壁，穿过月亮门，往内院走去。
乔府的格局不大，前后三进。
乔莹和乔瑛住在二进院的东厢，隔着一道花墙就是正院乔玄的居所。
东厢房前，一棵老桂树半遮了廊檐。
晨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青砖地上洒了一片碎金。
李彦祖站定，抬手敲了敲雕花木门。
“莹儿。”
里面没有声音。
过了几息。
“谁……谁？”
声音透着慌乱，明显是刚被惊醒。
“我。”
李彦祖靠在门框上，语气闲散得像在自家后院。
门里安静了一瞬。
接着是窸窣窣的响动，布料摩擦声，物件碰倒声，水盆晃荡声。
乱成一锅粥。
李彦祖嘴角微挑。
约摸等了半盏茶的功夫，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乔莹的半张脸露出来。
她梳洗得极快，发髻只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面上带着刚起身的薄红。
身上穿了件鹅黄色的中衣，领口系得严实，外面只披了件半旧的褙子。
“李……侯爷？”
“昨天落了水。”李彦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领口，又移回来，“今早起来有没有不舒服？”
乔莹指尖紧了紧。
昨日河边的事涌上来。
落水时的惊恐，被他捞起的瞬间，一路被抱回马车的温度。
还有他脱下外衫裹在她身上时，那股干燥而浓烈的气息。
脸渐渐烧红。
“没……没有不舒服。多谢侯爷挂念。”
她退了小半步，把门又掩上两分。
李彦祖没动。
一只手撑着门框，低头看她。
清晨的光线里，乔莹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眉眼精致，鼻梁挺秀。
嘴唇上还有没擦净的水渍。
十七岁的江东第一美人。
没上妆，没配饰，裹着家常衣裳站在门缝后面，反倒比平日盛装更惹眼。
“真没受凉？”李彦祖追问了一句。
“真没有……”
“那打开门。”
乔莹咬了下唇。
“侯爷有事吗？”
“有事。”李彦祖直截了当，“乔公昨晚跟我喝了三碗酒，把你许给我了。你知道吧？”
门缝里那双水润的眸子陡然睁大。
她知道。
昨晚祖父回内院后，特意来她房里说了这事。
原话是——“莹儿，祖父给你选了个好归处。”
当时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心口扑通直跳半宿没睡着。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当事人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乔莹的耳根染上绯色，一直蔓延到脖颈。
“知……知道。”
“那你还不让我进门？”李彦祖微俯身，语气带着打趣，“按礼数来讲，我现在是你夫君。夫君来看你，你把门关着？”
乔莹手一抖，差点把门碰上。
“还……还没有过门……”
她声音越收越低。
“过不过门的，乔公都点头了。”
李彦祖伸手，在她额前那缕碎发上轻轻拨了一下。
“我今天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受寒。你要是真没事，那我走了。”
他说着，直起身，作势转身。
乔莹的手在门框上攥紧了。
一个多月前在睢阳城外，黄巾兵包围车队时，是他的铁骑从天而降。
河边落水，是他飞身而入。
一路回来，她伏在他胸膛上听了一路沉稳的心跳。
昨晚祖父说，他是你的夫君了。
从此以后，这个人就是她的天。
“等一下。”
声音细微怯懦。
乔莹把门拉开了。
她退后两步，低着头站在房中央，双手绞着衣带，不敢抬眼。
李彦祖跨进门。
屋内陈设简单。
一架绣屏，一面铜镜，妆台上散着几支未收的簪子。
靠窗的小几上放着一碗没喝完的姜汤。
旁边是一方叠好的帕子。
姜汤。
李彦祖瞥了一眼，心里有了数。
嘴上说没受凉，实际上昨晚还是喝了驱寒的汤。
“骗人。”
他走到小几边，端起那碗姜汤，回头看她。
乔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那碗汤，面色微窘。
“只是……只是丫鬟说预防着好……”
“不打紧。”
李彦祖把碗放下，转过身面对她。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三步远。
乔莹一直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他宽挺厚实的胸膛。
“抬头。”
她抬了一点。
到下巴。
“再高点。”
乔莹终于仰起脸，对上了他的眼睛。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他脸上，线条硬朗，目光沉定。
乔莹攥紧了衣角。
“莹儿。”李彦祖开口，声音放得低缓。
“嗯？”
“昨天在河边，把你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你扒着我脖子不撒手。”
乔莹瞬间涨红了脸：“我没……那是……”
“记错了？”李彦祖向前迈了一步，“那回马车上呢？我把衣服脱给你裹上，你抓着我袖子不松手。也记错了？”
“我……”
两步。
一步。
距离被压没了。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
干燥，温热，带着清晨风里的松木香。
乔莹退了半步，后腰抵上妆台的边沿。
退无可退。
“你心里有我。”
语气平直，不容反驳。
乔莹睫毛急促颤动，嘴唇微启，什么也没说出来。
李彦祖抬手，指腹擦过她的面颊，拂去一直垂在眼角的碎发。
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
“既然乔公已经开了口，”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唇上，“我便不客气了。”
乔莹的呼吸停了。
他吻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胸口闷跳，酥麻感从唇间迅速过电般游走全身。
她没有推开他。
双手在身侧攥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指尖碰上他的衣袖。
轻轻地，抓住了。
跟在马车里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
李彦祖松开她时，乔莹已经软在妆台边。
双腿发虚，全靠他一条手臂揽着腰，才没滑下去。
面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胸口急促起伏。
系统面板弹窗跃出。
【乔莹好感度提升：79→99】
【触发高阶跨维奖池抽取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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