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夜战
赵二驴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说“不急。”
祁雪瑶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拉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慢慢弯下腰，在他旁边重新坐下来，这次比刚才更近了一些，膝盖几乎贴着他的大腿。她的手指从他手腕滑到他掌心，十指交扣，松松地扣着。
“二驴哥哥。”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下次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赵二驴看着她那副又嗔又软、嘴上说着生气眼里却全是心疼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个弧度。他松开她的手，反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睫毛扇动的微风。
祁雪瑶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躲。
赵二驴的嘴唇覆上去的时候，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前襟。那个吻很轻，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松开的东西。她的唇瓣温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像是刚才喝过蜂蜜水。
吻从浅到深，从试探到笃定。赵二驴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颈，指尖没入她松散的发根里，微微收拢。祁雪瑶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碎，手指从他衬衫前襟滑到他的肩膀，又从肩膀环上他的脖颈。
她的身体从侧坐变成了跨坐，膝盖抵在他大腿两侧，家居服的裙摆堆在腿根。赵二驴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她腰肢的弧度和温度。
她微微偏过头，嘴唇从他唇边滑到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耳垂上。
“二驴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你身上……有伤么？”
赵二驴的呼吸顿了一下。
“没有。”他说。
祁雪瑶从他耳畔退开半分，低头看了一眼他肋下的位置。那里隔着外套和衬衫，看不出什么，可她的手指还是轻轻覆了上去，掌心贴着他肋骨的弧线，像是在确认什么。
“骗人。”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赵二驴低头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他肋下的位置，手指没有移开，嘴唇微微抿着。
“是别人的血。”他说。
祁雪瑶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把脸贴在他胸口，手臂重新环住他的腰，力道比刚才更轻，却更紧。
“不管是别人的还是你的，”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闷闷的，“你回来了就好。”
赵二驴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落地灯的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把轮廓勾得柔和而绵长。
过了一会儿，祁雪瑶从他怀里直起身，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一些，睫毛上还残留着一点湿意，可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二驴哥哥。”
“嗯。”
“今晚别走了。”
赵二驴看着她。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坦荡而温柔，像是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才说出口。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没有松开。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向卧室的方向。卧室的门半掩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窄窄的银线。
赵二驴把她放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柔软地包裹住她的身体。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微微泛红的肌肤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照得很清楚。
她仰着脸看着他，嘴角弯着，没说话。
赵二驴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烟草和深夜空气混在一起的味道。祁雪瑶的呼吸碎成了好几截，胸口随着每一次急促的起伏贴上他的胸膛，又被他手臂的力道按回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从腰侧一路传到后背。
“二驴哥哥……”她偏过头，嘴唇终于从他的唇下挣脱出来，声音带着颤，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口气，“你不许离开我……”
“好……”
赵二驴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耳垂，又顺着耳后那道纤细的弧度滑到脖颈。
他的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层棉布，慢慢收拢，布料被揉皱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祁雪瑶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胸口抵着他的胸膛起伏不定。
“别在沙发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含混的鼻音，“去……去里面……”
赵二驴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手臂穿过她腿弯和后背，她轻得像一片叶子，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出的热气落在他锁骨上。
穿过走廊的时候，祁雪瑶的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大，像是撒娇，又像是某种确认。
“二驴哥哥……”
“嗯。”
“你多久没来我这里了？”
赵二驴没有回答，腾出一只手推开了卧室的门。他把祁雪瑶放在床垫上的时候，床垫微微下陷，她整个人陷进那片柔软的白色里，家居服已经被解开的扣子敞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锁骨下方那道柔和的弧线。
赵二驴俯身压下去，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
祁雪瑶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可她的目光没有躲。她伸出手，指尖搭在他衬衫的领口，顺着那排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
“你还没有回答我。”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执拗的鼻音，手指停在他衬衫下摆的边缘，没有再往下。
赵二驴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含混地答了一句：“太久了。”
祁雪瑶的手指松开那排扣子，改为环住他的腰，把他往下拉了拉。她微微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像是含了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以后不许这么久。”
“好……”
说完以后，他又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然后把衬衫从肩头褪了下来。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腿弯，将她的家居服裙摆推到了大腿根部。布料堆在腰间，他掌心贴着她裸露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很快，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着两个人的呼吸和偶尔漏出来的、压不住的轻哼，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断续的歌。
她后来再也没有说什么完整的句子，只是在他怀里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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