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感动的祁雪瑶
阿力看着还在亲昵的俩人，他悄悄转动方向盘朝着小区外开去。
眼看着就要离开小区了，却见一辆酒红色的轿车从他旁边驶过，然后突然减速，靠边停了下来。
阿力看清了那辆车的车牌号，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声响。
林鸳的车。
酒红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了。
她朝阿力的车走过来，步伐不急不缓，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
阿力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站了起来。
“阿力？”林鸳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阿力顿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憨厚的笑，“我最近认识个女孩，住这个小区。”
林鸳挑了挑眉。
阿力挠了挠头，把这个谎话编得更圆了一些：“是个护士，在人民医院上班，人挺好的，脾气也好。她今天休息，我过来看看她。”
他说完自己都想给自己鼓掌，完美，滴水不漏。
林鸳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行啊，这可是东莞最高档的电梯房，你这是遇到富家千金了？”
阿力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她就是普通人家，租的房子。”
林鸳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叮嘱了一句：“人品没问题的话，可要好好把握。找个好姑娘不容易。”
阿力连连点头，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湿了一片。
林鸳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车，又看了一眼小区大门的方向，语气随意地问道：“对了，二驴弟弟说今晚回家吃饭，他没顺道带你过来？”
阿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脸上的憨厚笑容差点没挂住：“没、没有啊，二驴哥没跟我说要过来这边。”
林鸳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又笑了笑：“可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没事，我先回家等他。”
“哎，好嘞。鸳姐慢走。”阿力目送林鸳转身上车，看着她的车尾灯从眼前消失，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二驴哥，我只能帮您到这儿了。”
赵二驴跟着祁雪瑶回家之后，看着温馨干净的布置，他来回踱着脚步，点评着祁雪瑶的装修。
等到重新走到祁雪瑶面前的时候，发现这丫头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那种眼神简直要把他融化掉了。
“你……你先休息，我去做饭。”祁雪瑶面色娇红，慌忙把围裙系好，准备进厨房。
赵二驴靠急忙跟了过去：“我来帮你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祁雪瑶的俏脸越来越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不……不行，你不许进厨房，哪有让男主人干活的道理。”
男主人……
赵二驴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想进去，想从背后抱住她，想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想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小的、温暖的厨房里待很久很久。
可他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把他从这种柔软的、让人不想清醒的情绪里拽了出来。
他掏出手机，林鸳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接听之后，转身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深蓝色的夜空。远处是城市零星的灯火，近处是小区的花园，有孩子在喷泉边跑来跑去，笑声隐隐约约传上来。
“鸳姐，”他说，声音有点尴尬，“今晚会所这边有点事，我可能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林鸳的声音依旧平稳，笑意没有变，甚至更温和了些：“没事，明后天有时间再回来，菜我给你留着到时候做。”
赵二驴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叩了一下：“明天吧，鸳姐。明天我一定回去。”
“好。”林鸳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别惦记家里的事。去忙吧。”
她挂了。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赵二驴握着手机站在窗前，听着那单调的、重复的声音。
她没问他有什么事，没问他为什么突然不回去了。
她说“没事”，说“你忙”，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她是林鸳，她永远是那个最通情达理、最善解人意、最不让人操心的女人。可正是因为她这样，赵二驴心里才更不是滋味。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了卧室。
祁雪瑶已经把菜端上了桌，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中间是一大碗西红柿蛋花汤，红黄相间，冒着热气。
赵二驴看着因为忙碌而脸颊泛红的女人，她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俏脸红润诱人。
“快点吃。”她看着他，筷子举在半空中，“尝一下排骨，我炖了好久，应该入味了。”
赵二驴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软烂入味，骨头轻轻一抽就出来了。
“好吃吗？”祁雪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赵二驴点了点头。“好吃。”
祁雪瑶笑了，自己也夹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筷子搁在碗沿上，看着他。“二驴哥哥，我想跟你说说话。”
赵二驴放下筷子。“你说。”
祁雪瑶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格外温柔。
“认识你之后，我真的好开心。”她的声音很轻，“有自己的新家了，我爸爸身体也恢复了。前段时间我想把他接过来住，他非要回老房子，说住了一辈子习惯了。我就给他请了个保姆，每天去看看他，做做饭，陪他说说话。”
她说到这里，眼眶忽然红了。不是那种悲从中来的红，是那种笑着笑着、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自己很幸福所以想哭的红。
“有你陪着我，我每天都很开心。上班也开心，下班也开心，连买菜做饭都开心。你说，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赵二驴没有说话，伸手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祁雪瑶没有接纸巾，她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里有光。
“二驴哥哥，我真的很幸福。谢谢你。”
赵二驴看着她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绕过餐桌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幸福怎么还哭呢？”他的声音很低。
祁雪瑶吸了吸鼻子，仰着脸看着他：“就是太开心了嘛。”
“二驴哥哥，”她轻声说，“我爱你。”
赵二驴没有回答。他只是托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祁雪瑶闭上眼睛，睫毛颤了两下，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吻从浅到深，从试探到笃定，从温柔到灼热。
椅子被推到一边，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汤碗里的蛋花还在轻轻晃动。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板上，浅蓝色的连衣裙，他的衬衫，她的内衣，他的皮带……
两人疯狂的亲吻着，疯狂的边拥吻边朝着卧室的方向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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