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疯狂的选择

女人看着那群眼神像饿狼般围过来的男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特意让保镖在外面等候，如今别说保镖不敢冲进来，就算敢，也早被混乱的人群堵在了楼下，只能在外头干着急。

她下意识的抓着赵二驴的胳膊，但是却不敢抱什么希望，他俩素不相识，之前甚至还误会对方是搭讪的登徒子，凭什么指望人家为自己拼命？更何况，对面有七八个人，就算他再能打，又怎么可能敌得过这么多人？

美女本以为赵二驴会甩开她，没想到对方却往前迈了一步，宽厚的肩膀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语气带着警告：“滚开，别逼我出手！”

女人彻底愣住了，这个男人的背影算不上多么魁梧，却在漫天火光和混乱中，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本以为对方只是个轻浮的搭讪者，没成想关键时刻竟如此硬气和富有正义感。

祁泰立刻上前一步，和赵二驴并肩站在一起，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神带着警告。

两人身上的狠劲让几个男人停下了脚步，可那彪形大汉却不屑地嗤笑一声：“小子，都要死了，还护着个女人？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说着，他猛地朝赵二驴扑了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砸向赵二驴的面门，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

赵二驴侧身躲过，抬手攥住对方的手腕，指节一用力，直接就将对方的手腕捏碎，大汉惨叫着弯下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却还不死心，抬脚就往赵二驴小腹踹去，动作又狠又急。

“找死！”赵二驴的眼神狠厉，膝盖狠狠顶在大汉的胸口，大汉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往后倒去，砸在后面的人群里，引发一阵混乱的尖叫。

可这一下，却彻底激怒了其他人。两个男人抄起楼顶角落里的废弃钢管，朝着赵二驴冲了过来，钢管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嘴里还喊着：“操你妈的，让你多管闲事！”

赵二驴刚要动手，身后的“妮可”突然语气惊慌的喊道：“小心，他们人多……你一定要小心……”

赵二驴回头看了她一眼，“妮可”的眼里满是担忧，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总感觉和往常不太一样，给人的感觉要比平时更让人舒服。

他心里一软，转头对祁泰说：“帮我挡着点，别让那些人碰到她！”

祁泰的拳头掰的咯咯直响，说道：“放心，其他的我不行，打架我虽然不如二驴哥，这些人不在话下！”

话音未落，赵二驴侧身躲过钢管，伸手抓住一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对方的面门。那人惨叫一声，鼻子直接被砸塌了，手里的钢管“当啷”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另一个人见状，钢管朝着赵二驴的后背砸去。祁泰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抓住钢管，用力一拧，那人被拽得一个趔趄，祁泰抬脚就将他踹倒在地，紧接着上前踩住他的手腕，声音狠戾：“再动一下，老子废了你这条胳膊！”

如果换做往常，看到赵二驴的手段如此狠厉，剩余人早就该打退堂鼓了，可是今天眼看着性命不保，这些人的戾气早就控制不住，剩余六七人同时冲向赵二驴。

赵二驴如同虎入羊群，三下五除二，剩余人被打的东倒西歪，再也没有一战之力。

祁泰抱着胳膊，眼里都是崇拜：“这实力……这些人虽然我也能解决，却绝对做不到这么举重若轻。”

赵二驴的狠劲彻底震慑住了所有人，甚至有些人刹那间忘了楼下燃烧的大火，忘记了他们还处于生死绝命边缘。

赵二驴的气息不乱，刚刚的一切就是小试牛刀，回头看了眼还是震惊之中的‘妮可’，淡淡道：“又不是没见过我实力……放心，我在这里就不会有人能对你下手。”

“谢……谢谢你。”女人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下意识往他身后贴得更紧，眼神里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我会报答你的，一定。”

赵二驴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嘀咕：这妮子平时看着挺泼辣，今天这是怎么了，倒还挺招人心疼。

就在这时，远处消防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楼顶的人愣了一下，紧接着迸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有人朝着楼下拼命挥手，有人激动地哭了出来，可也有人盯着楼下越来越旺的火光，绝望地喊着：“来不及了！火都快烧到八楼了！”

赵二驴没跟着欢呼，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那栋楼的楼顶，两栋楼之间大约有六七米的距离，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突然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祁泰，”他指着对面的楼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不能把命运交给别人，必须想办法自救。你看看那栋楼的楼顶与这边大概距离六七米，如果跳过去不就得救了？”

祁泰的眼睛瞬间瞪圆，语气满是不敢置信：“二驴哥，你疯了？这么远的距离不可能跳过去！咱们摔下去就是一滩肉饼了！”

女人顺着看过去，同样面如死灰，她摇了摇头，宁可在这里等待消防员，也不可能开这种国际玩笑啊。

赵二驴却没理会两人的反对，目光依旧盯着对面的楼顶，心里快速盘算着。

监狱三年，师父早就帮他突破了身体极限，虽然没试过具体能跳多远，但六七米的距离，他有八九成把握能过去。比起在这等着大火烧上来，赌一把的胜算明显更高。

“祁泰，你现在下楼，找根长绳子！找不到就把洗浴中心的床单撕了连成绳，快去快回！”赵二驴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你不会真要跳吧？”‘妮可’抓着赵二驴的胳膊，看向两栋楼之间的空隙时，连腿都软了，“这么远的距离，根本不可能……”

赵二驴没回应，心里却在琢磨：要不要给鸳姐打个电话？如果真摔下去了，哥哥的仇还没报，总不能死不瞑目。可没等他掏出手机，祁泰就捧着一根粗麻绳跑了回来，脸上满是兴奋：“二驴哥！我在八楼的仓库里找到的，这绳子够长！”

赵二驴的表情一阵惊喜，本以为能找到床单撕开连成绳子就不错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东西！如此一来，只要自己成功跳过去，祁泰、妮可和其他人就都有救了！

“妮可”抓着他的手更紧了，不停摇头，眼里满是哀求：“别跳……太危险了……”

祁泰也劝道：“二驴哥，我知道你厉害，可这风险太大了！万一……”

“没万一。”赵二驴打断他，将麻绳塞到祁泰手里，语速极快地叮嘱，“我跳过去以后，你把绳子一端扔给我，我在那边绑在栏杆上，再扔回来，来回系成两条安全绳。记住，你带着‘妮可’先过来，凭你的身手没问题！其他人谁敢抢先，我就在那边把绳子剪断！”

楼顶的人早就围了过来，听到赵二驴的话，立刻爆发出一阵嘲笑：

“开什么玩笑？还怕我们抢？你先活着跳过去再说吧！”

“这人简直是疯了！以为自己是奥运会跳远冠军？”

“能打不代表能飞！盲目自信，小心摔成肉饼！”

“他要是能跳过去，我倒立吃屎！”

赵二驴懒得搭理这些冷嘲热讽，死死盯着祁泰的眼睛，直到看到对方用力点头，才向后倒退了十几步，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眼神锐利如鹰。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就能活，赌输了就是粉身碎骨。

“二驴哥！”祁泰忍不住大喊，眼里满是担忧。

“妮可”也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连呼吸都屏住了。

赵二驴没回头，猛地往前助跑，脚步越跑越快，到了楼顶边缘时，他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朝着对面的楼顶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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