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人体实验
谢怀有些麻木的开口。
赵常欢点头，拿光脑拍了一张。
“继续看看吧。”
谢怀点头:“小心点，周围的房子里人不少。”
赵常欢歪了歪脑袋:“瘦高个不是说，人没几个吗？”
“这地方不对劲，这里的人能说什么正常的话？”
“什么都信只会害了你。”
两人摸到隔壁巷子口，谢怀突然一伸手把她按在墙上。
“有人。”
赵常欢屏住呼吸，从墙缝里望出去。
两个黑影蹲在对面屋檐下，缩成一团烤火，火苗小得跟蜡烛屁似的，其中一个瘦得跟竹竿儿一样。
“……孙叔说了，明儿把那批货挪到地窖去。”竹竿儿搓着手，“新来的那帮学生盯着呢。”
另一个胖子咬了口干粮：“怕啥？就那帮穿校服的，有几个能打的？”
“你懂个屁。”竹竿儿压低嗓子:“好歹也是军校的！”
赵常欢扭头看谢怀，谢怀面无表情地比了个手势。
赵常欢差点笑出声，拿拳头堵着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竹竿儿和胖子又唠了几句，说完拍拍屁股走了。
谢怀等他们走远了才松手。
赵常欢:“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怀:“我的精神力能感知到地窖，可是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地窖，哪一个才是我们要找的？”
两人顺着巷子往深处走，雪越下越急，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我来试试！”
她闭上眼，刚想掐诀，又顾虑到一旁的监视器。
她沉默了一会，压住了动作，静静在心里念着。
‘天清地宁，秽气自显，气直有事，气旋有藏，气散有魂，气凝有殃，一眼观气，异处自现。’
谢怀有些奇怪的盯着赵常欢，见她睁开眼后，那双金色的瞳孔此刻好像在发光。
“找到了！”
谢怀:“怎么样？”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不远，跟我来！”
她脚步轻快，踩在屋瓦上没有一点声响发出。
谢怀注意到了自己的动静，有些纳闷。
“欢儿，你的身法……”
赵常欢不是丑牛序列吗？怎么行动会这么灵巧？
如今亲眼看到，真不怪当初开学考的时候，那么多学长会押错宝。
要是自己第一次见，多半也以为赵常欢就是申猴或者子鼠序列。
而且还是S级天赋。
毕竟整个混沌军校，她见过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季之夏那个专门修习阎王殿功法的太子爷。
赵常欢笑了下:“谢帅，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
她没明说。
但不是不能告诉谢怀，现在的自己对于谢怀的相信不亚于对赵常乐和郑根，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现在还在直播。
等结束后，她会找一天和谢怀好好说说这件事，到时候我找个借口，说自己可以学习多种武技，是爷爷正在研究的序列融合就好了。
赵鼎身为国家级荣誉教授，这种锅最适合他背了。
而且……
既然决定以后都是一个小队的，身为队长兼指挥，谢怀了解她的能力，更好在以后的战斗中合理分配。
那个地方确实不远。
赵常欢到了后，是谢怀第一时间发现了机关。
机关按下，一道地下室的门缓缓打开，覆盖在表面的雪往下飞快塌陷。
谢怀:“果然别有洞天。”
赵常欢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从腰包里抽出手枪:“下去看看！”
谢怀嗯了声，拿着伞。
两人小心翼翼的往下走，每一步都踩的格外小心，可刚进地下室，那道暗门突然合上了。
快的赵常欢都来不及反应，回头时，石门已经重重砸上。
谢怀的指尖落在一旁的墙上。
“这里没有机关，肯定还有别的路，先去看看。”
他散开精神力，确定整个地窖没有一个人后放松了几分。
但也只是几分，毕竟只是没有人，而且这里如果有别的通道，随时可能会有人来。
两人沿着石阶往下走，手电筒的光柱在墙壁上扫来扫去。
墙是夯土的，表面挂着一层白霜，越往下走霜越薄，到拐角处已经完全干了，空气中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消毒水掺了铁锈。
赵常欢吸了吸鼻子，眉头拧起来：“这味儿……”
谢怀已经蹲下了，伞尖挑着什么东西，凑近一看，是半截烟屁股，滤嘴上印着一圈金边。
“有毒？”
赵常欢摇头:“这倒是没有，只是有点奇怪。”
赵常欢拿枪管拨开前面的破布帘子，手电扫进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脚。
帘子后面不是地窖该有的样子。
水泥地抹得光溜，靠墙一排铁皮柜子，锁都挂得齐整，柜子顶上摞着文件夹，旁边一张不锈钢操作台，台面上摆着离心机和显微镜，虽然落了灰，但分明是正经实验室的配置。
更里面，沿墙用白瓷砖砌了一整排台面，上面码着试管架和培养皿，有几个还封着口，里面的东西已经干成了黑痂。
赵常欢走进去两步，手电扫过天花板，角落里头钉着一排铁钩，钩上挂着铁链，锈迹斑斑，链条末端连着皮扣。
她的光柱在皮扣上停了两秒，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谢怀已经打开一个铁皮柜了，翻了两页文件，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
“欢儿，过来看。”
赵常欢凑过去，文件上是打印的表格，标题写着“受试体编号——观测记录”，日期从三年前一直排到半年前，后面跟着一列数据：体温、心率、进食量、行为异常表现。
再翻一页，是手写的记录，字迹潦草，但意思很清楚。
受试体出现狂躁症状，攻击性增强，第三日死亡。
“这是……”赵常欢声音压得很低，但咬牙切齿的劲儿一点没少。
人体实验！
谢怀把文件塞进外套内兜，继续翻下一个柜子。
第二个柜子里码着更多的记录本，还有几管没贴标签的药剂，玻璃管壁上一圈一圈的刻度线，里面的液体发黄发浑。
他拿起来对着手电晃了晃，眉头紧皱:“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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