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小朝奉

陈建军小腹莫名的一热，这身架，一般人是降不住啊！

他能看见她脊椎两侧的肌肉随着发力一张一弛，线条流畅而结实。练过功夫的人，跟普通人确实不一样，那种从根节到梢节的整劲儿，是日积月累盘架子盘出来的。

而那两瓣浑圆有力的扭动让陈建军这个lsp也有点遭不住了。

他又看了两眼，却越看越觉得古怪——阿芬蹬车的姿势虽然利落，但腰胯内敛紧绷，结了婚的女人，特别是生过孩子的，腰胯便松了。

这女人……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他心里冒出这个念头，自己也愣了一下。

随即暗暗摇头，自己猜这些干什么，陈建军腹诽自己想得太多，大约是最近跟女人接触太多，满脑子净是些不着四六的念头。

三轮车在一处敞开的铁栅门前停下。阿芬利落地跳下车，麻花辫在背后甩了一下："到了，这就是城东最大的收购站。"

陈建军抬眼打量，门脸不大，铁皮棚搭出来的棚子，门口堆着成摞的废纸板，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混杂的气味。

棚子里的一个男子正蹲在地上清点，听见动静直起身来，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膀大腰圆，脖子上搭着条灰扑扑的毛巾，一张圆脸上嵌着一双精明的三角眼。

"卖废品？“胖子上下扫了陈建军一眼，目光在他那辆半旧三轮车上停了一瞬，又往车斗里瞟了一眼，”这点东西也值得跑一趟？"

"积少成多嘛。“陈建军下了车，把车斗里的废铁丝和旧报纸卸下来，”老板贵姓？"

"姓张，叫我张胖子就行。"张胖子走过来看了看，"废铁一斤五分钱。"

他又扒拉了一下那摞旧报纸："这些潮了，纸面都发黄，算你一分五厘一斤。去过下秤吧。"

陈建军没急着搬货，目光扫过收购站深处那个堆满杂物的角落，盯了一下，大概确定了下位置，才开始搬货。

陈阿芬想搭手，陈建军不让，偷看了人家好一会儿摆臀舞，得让人歇口气。

陈建军弯腰把那捆旧铁丝拎起来往秤上一搁。

张胖子戴着老花镜低头看刻度，嘴里念念有词：“铁丝二十斤八两，算你一块零五分……这捆废纸十八斤二两，去个零头潮气，算你两毛七……总共一块三毛二。”

他按着算盘珠子拨拉了几下，抬头看陈建军，"卖不卖？"

阿芬在旁边看着，眉头皱了皱，却没出声。

"卖。"陈建军无所谓地说，他并不打算从这里面赚钱，差不多就行。

张胖子数了钱给他，陈建军接过，“老板，你能不能给我张报价单，我刚干这行，我往后常来，得先摸摸行情。"

“行。”张胖子态度比刚才热络了些，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破木箱上，拿毛巾擦了把汗：”废铜烂铁、旧书旧报都收，你要是能整来旧家电，那价高，不过那玩意儿不好收，得碰运气。"

"张老板，你这儿货挺全。我刚来滨海，想找些便宜点家伙什。"陈建军打量着场地中杂乱的破烂随口说着。

“你随便看。”张胖子挥了挥手。“看好了拿过来。”

“好，那你忙，我自己看看。”陈建军应了一声，便慢悠悠地往前走，目光游移。

兜了一会儿，才走去先前看好的那个墙角。

那儿放着一只半人高的破木箱，箱口敞着，里面塞着些杂七杂八的零碎物件：破铜锁、缺了腿的铜烛台、豁了口的铜香炉，还有一个灰扑扑的、沾满了油污的、不起眼的小东西。

陈建军心跳漏了半拍。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走过去蹲下身，随手翻了翻木箱里的东西，翻了几样后把那小物件拿起来端详。

巴掌大小，呈椭圆形，胎体较薄，表面覆盖着深绿色的铜锈，隐约能看出原本的纹饰，铜质细腻，有点压手，绝非普通货色，

陈建军心中一定，找到了！

“你是专为这个来的吧？”陈阿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建军心中一凛，抬起头，便看见陈阿芬正弯着腰，手拄着膝盖看着他。

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原因，陈建军看过去第一眼就看尽了她胸口的幽壑……

陈建军收回视线，把铜笔洗在手里翻了个面，掂了掂分量，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陈年的铜锈味儿，混着机油和灰土的涩味。

"哦？"他随口应道，不置可否的说，”为什么这么说？"

陈阿芬没接话，只是在他身边蹲下身来，捡起一个铜锁把玩，两人离得近，她的胳膊肘几乎蹭着他的手臂，有股淡淡的茉莉香，钻进鼻子里。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眼睛就往这角上瞟。“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可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陈建军侧过头看她。

陈阿芬也正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又带着几分好奇。

她下巴搁在膝盖上，双手抱着小腿，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蹲在墙头观察路人的猫。

只是她这个姿势却把自己的一处隐秘暴露在陈建军眼前，陈建军眼光一扫，差点没一屁股坐下，大姐，你还真不见外……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陈建军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笑了笑，没有否认，把手里的铜笔洗又翻了个面，”你懂这个？"

"略懂。"陈阿芬垂下眼帘，语气平淡，”我外公是当铺的老朝奉，打小教我看人识物。说一个人要是盯上了一样东西，藏得再好，眼神也会出卖他。你刚才那眼神，跟老鼠看见米缸似的。"

“我有那么猥琐。”陈建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比喻不怎么好听，但还挺形象。

“有！”陈阿芬噗嗤一声笑了。“贼眼溜溜的……”

陈建军无奈地笑了笑，这姑娘话里有话啊，自己的偷窥是不是都被她发现了。

"看来你是得了你外公的真传啊！小朝奉！”陈建军赶紧岔开，拍了一句马屁。

"那可不敢当，我就是好玩看看，再说了，这东西早过时了，还招祸！”

陈阿芬摇了摇头，脸色有点黯淡自嘲，“我看其他还行，就是看男人不准。”

咦，这姑娘，有故事啊，得深入沟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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