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取长补短

看着齐林手里黑不出溜还带点紫色的凝精聚气丹，范八爷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来，炼丹失败也没啥，失败的这么彻底就很说明问题了，范八爷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坑，一个巨坑，还爬不上来的那种，怎么就这样了呢？以前齐林干什么事都能成，这让范八爷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跟着齐林投资，稳赚不赔，尤其还是鬼市这种明面上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意。

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得罪了那么多人，借了那么多钱，忙里忙外的忙活，什么也没搞成，现在鬼市还是冷清的不行，压根就没什么人来做生意，张衡炼丹是想打响第一枪，哑火了，哑的还特别彻底，范八爷手都有点哆嗦了，问齐林：“怎么……怎么炼丹就炼成这样了呢？”

齐林朝张衡一努嘴：“你问我大哥去啊。”

范八爷……深吸了口气，又深吸了口气，认真对齐林道：“二哥，我现在撤回投资还来得及不？”

那当然是来不及了，功德都花出去了，你上贼船容易，想下来门也没有啊，齐林斜眼看了一眼范八爷，你想的有点多啊！对范八爷道：“八爷，听说过好事多磨吗？越是好事，挫折就会越多，你得有耐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看我大哥这不又开始炼丹了嘛，他都没放弃，你就放弃了？八爷，你这可不是干大事的心态啊。”

齐林这几句胡话还是有道理的，把范八爷也给整的不确定了，犹豫道：“是这么回事吗？”

“是不是这么回事的，功德都花出去了，也回不来了，你只能相信是这么回事了。”

范八爷……

功德的确都花出去了，回是回不来了，那就只能继续干下去了，范八爷沉默了会，突然对张衡道：“鬼帝大人，你要加油啊！”

张衡很认真，也很努力，真的，尤其是他炼丹的过程，仪式感特别足，简直就是艺术，就是结果有些一言难尽了，第二次炼丹在齐林和范八爷的期待中，又失败了，不过，这次比上次好了不少，起码炼制出来的丹药黑的不那么彻底了，范八爷欲哭无泪，齐林还是不甘心，材料还有，让张衡继续炼丹。

皇天不负有心人，第三炉炼制成功了，一道惊雷落下，从丹炉里冒出一股祥云，张衡欢呼了声，齐林愣了愣，也欢呼了声，打开丹炉一看，一百多颗金灿灿的丹药，异香扑鼻，显然丹药炼制成功了，效果齐林有点不确定，让范八爷尝一颗，范八爷当然不会尝了，他被八转金丹给坑惨了，得多大的心敢吃张衡这刚炼制出来的丹药，让黑袍鬼差抓个恶鬼回来，喂了一颗丹药，恶鬼吃了丹药，原本身上泛的是暗红色的光芒，吃了凝精聚气丹后，变成了血红色的光芒，道行涨了不少，说明凝精聚气丹真练成了。

既然炼成了，当然要趁热打铁了，齐林让张衡再炼一炉，然后……然后就失败了，看着还剩下点材料，齐林让张衡再来一炉，张衡受不了啦，苦笑着对他道：“四弟，连着炼了四炉丹，消耗太大，待我休息休息再炼可好？”

别看张衡炼了四炉丹只炼成了一炉，每一次都是无比认真，炼制一炉丹怎么也得半天的时间，四炉丹可就是两天了，的确是消耗太大，齐林点了点头：“大哥，咱们先回衙门吧，休息好了再来炼丹。”

“那倒不用，我在此地休息休息就行。”

张衡不走，看着炼丹炉，很执着，齐林也不走，陪着呗，何况他还有些疑问：“大哥，你以前炼丹成功率也是这样的吗？”

张衡摇了摇头：“我炼制八转金丹从来没失手过。”

“那炼制别的丹药呢？”

“我没炼制过别的丹药。”

齐林……

看着回答理直气壮的张衡，齐林心里苦啊，感情你只炼制过八转金丹呗，怪不得葫芦里全都是八转金丹，也就是说，别的金丹你不会炼，不会炼你整理出那么多丹房挂了一院子干什么玩意？等等，不对，大哥真要是个炼丹高手，胸有成竹，何必挂那么多的丹方？也就是说，张衡压根不是个什么炼丹高手，就是个业余选手，业余爱好，跟嵇康是一样的！

齐林刚想到嵇康，嵇康就出现了，快步走过来的，离得还远就对张衡喊道：“大哥，你让我算的事情我算出来了，此次炼丹，你四炉三炉不成，只有在第三次炼制成功了。”

齐林……

怎么回事呢，张衡心里也没底，炼丹之前让嵇康给算算他这次炼丹的成功几率有多少，大哥的事，嵇康当然没理由拒绝了，何况他爱好是就是这个，问题是，张衡说的太晚了，嵇康算卦又很慢，压根来不及，张衡就来到鬼市炼丹了，嵇康在家用蓍草帮他算，然后……两天算出来了，算的也挺准，问题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了，还用得着浪费两天时间算吗？

齐林欲哭无泪的看着两位大哥，一个算卦爱好者，一个炼丹爱好者，嗯，都很业余，不是，你们都是鬼帝了，咋还都这么业余呢？一个也就算了，两个都业余，这谁能想得到呢？范八爷一张脸也耷拉的老长了，他就觉得自己臭不要脸得罪了那么多人才弄到的功德，正在朝自己挥手告别，而且是诀别，永远都不会回来的那种。

范八爷刚找齐林给个说法，却见齐林跳了起来，满脸兴奋对嵇康和张衡道：“二位大哥，我有个主意，你们要不要听听？”

嵇康和张衡纳闷的看着齐林，范八爷好奇地看着齐林，齐林一脸兴奋的说出了自己想法，什么想法呢，那就是，两个半吊子如果组合起来，会不会有奇效？你看是这么回事啊，嵇康爱算卦，某些时候算的还是很准的，就是时间太长，张衡呢，炼丹虽然失败了，却是有底子，如果把这两位看做一个整体，每次张衡炼丹之前，嵇康先给算一卦，如果卦象说能成，张衡再炼丹，如果卦象说不行，那就不要炼丹了。

就算是嵇康算卦的准确率只有一半，那成功率也是一半啊，一半的消耗齐林还负担的起，但是四次成功一次真消耗不起，齐林把这个想法一说，大家都觉得行，嵇康点头道：“这个办法好，我卦术精通，就是时间长了一些，不过，也给张衡大哥留出更多的准备时间。”

张衡也点头：“我相信二弟的卦术。”

这两位说完，互相看了一眼，大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范八爷没想到齐林这小子竟然能想到这块，不由得也是佩服，凑到齐林身边小声道：“二哥，你是咋想到的呢？废物利用呗是不是？”

“八爷，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这叫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取长补短，互补，互补懂不？”

懂不懂的不好说，范八爷却觉得可以试一试，于是实验开始，齐林让嵇康算一算张衡再炼丹的时候能不能成功，嵇康拿出蓍草开始算，这一卦算的真是认真，算了三天，算出来的结果却是好卦，说这一次能成功，算完正好是三天。

张衡也休息过来了，起炉炼丹，别说，还真的就炼成了，齐林不由得欢呼出声，张衡一个人炼丹，那真的是一言难尽，但搭配个嵇康成功率就大大的增加，这个难题算是过去了，无非就是耗时多些，炼丹慢点，也比炼制不出来强。

又折腾了几天，基本上嵇康算的都准了，也炼制出了几炉丹药，消息也传出去了，可让齐林纳闷的是，鬼市仍然没有什么生意，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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