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们都深爱着她
墨离的猫耳重新竖了起来，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感动。
他在小若那里果然是不一样的存在。
不是因为他最强。
而是因为他最先相信了她。
是因为她认可他，他也会加油努力修炼，不给小若拖后腿的！
幽影看着沈若的目光变得更柔和了。
那双常年冰冷的银色竖瞳里，冰层一层一层地融化，露出底下温热的、近乎炽烈的光。
夜深了。
幽影抱着沈若回了他的洞室。
兽皮帘子落下，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外，发光石头的柔光照着两人，暖融融的。
幽影将她放在床上，没有急着做什么。
他坐在床沿，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眉心。
然后是眼睑。
鼻尖。
最后，停在她唇前。
没有吻下去。
“若若。”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和郑重。
“嗯？”
“对不起。”
沈若看着他。
他的银色竖瞳在柔光中泛着微光，里面倒映着她的脸。
“你来救我的时候，我差点掐死你。”他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像是在一刀一刀剜自己的心。
“你从蛇族牢狱里把我劫出来，一路上我对你冷脸冷语。
你中了淫蛇毒，拼死跑回去，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让我误会。
而我在得知真相之前，甚至还曾怀疑过你，是不是在设局骗我。”
他闭了一下眼。
“可你从未怪过我，还一次次为我扎心取血救我，给我医治眼睛，比起墨离和焱狮，我真没资格站在这里爱你。”
他的手覆上她胸口那道还没完全长好的疤痕，指尖微微发颤。
“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遍。
沈若看着他，眼底含笑。
“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然后她在他唇上亲了亲，继续道：“一如先前说的。
如果你一直不愿信我，等我给你生了崽崽后，我就跟你解除契约。”
幽影的竖瞳猛地缩紧。
“别急，听我说完。”沈若抬手按住他的嘴唇，不让他打断。
“既然你如今愿意信我，也愿意陪在我身边，我便不会再提解契约的事情。”
她顿了一下。
“但若有一天，你在我身边痛苦了，或想离开了，就直接跟我说。
我放你自……”
话没说完。
他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绝望般的用力，像是要把她那些话全部吞进去，一个字都不许她再说出来。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在床上。
嘴唇碾磨着她的，急切而粗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直到她快呼吸不上来了，他才放开她。
嘴唇离开的那一瞬，沈若看到他竖瞳里翻涌着惊恐、心疼、不舍和占有欲。
更多的则是散不去的浓情，他如今是真的爱惨了她。
沈若看在眼中，嘴角扬起，奖励性的亲了亲他的唇。
“我不会让你有离开我的机会。”他的声音沙哑且颤抖。
“雌主，若若。
我这条命，这双眼，我的修为，都是你给我恢复的，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滚烫。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好不好。”
他停顿了一息。
“我心疼。”
沈若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银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的那些滚烫的，近乎灼人的情意。
她不是石头。
经历过上万个世界，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人心冷暖。
可这些兽夫们，一个比一个笨拙，一个比一个真挚，每一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我爱你，别丢下我。
她的心，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好。”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了上去，她的吻温柔缠绵，带着安抚的意味。
幽影僵了一瞬，然后热情的回应她。
蛇尾化作双腿，两兽交缠在一起，兽皮帘子在柔光中轻轻晃动，幽香散开来。
帘子外面。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墨离和焱狮都听到了。
一字不落。
墨离靠在自己洞室的门口，金色的眼瞳盯着对面那道垂落的兽皮帘子。
听到沈若说“如果你在我身边痛苦了，就直接跟我说，我放你自由”的时候。
他的嘴角缓缓扬了起来。
他的小若，真善良。
明明被那些兽夫们害得那么惨，承受了所有不属于她的罪孽和债务。
她大可以冷着心一个一个完成任务，生了崽就走，恢复了星纹就散。
可她没有。
她认认真真地对待每一个兽夫。
给他们治伤，给他们炼药，给他们做饭，给他们一个家。
她说“我放你自由”，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意了。
她怕他们被困在契约里痛苦，所以宁愿先一步把话说出来，把退路给他们留好。
墨离的鼻子又酸了一下。
他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猫耳。
他绝对不会离开她。
绝对不会。
焱狮坐在自己洞室的床上，赤金色的长发散在肩上，狮耳微微垂着。
他也听到了那些话。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心疼。”幽影说的这句话，在他心里回荡了很久。
焱狮想到了自己。
他想到自己在河边捡到她的时候。
她浑身是伤，差点昏迷，被黑水河的激流冲到了岸边，气息微弱得像一盏快灭的灯。
当时，他就是感应到猫若儿来到附近，才会去那里蹲守。
那个毁了他一切的恶雌。
他恨她恨得牙痒痒，真的看到她时，他什么都没想，将她拎出水面。
一只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差点就那么掐死她。
她说她不是恶雌猫若儿，他将信将疑。
但随着观察，发现她的确不是。
猫若儿看他时总是透着一股算计和利用，她的眸子是漂亮而是清澈的，是干净的，是带着关切的目光。
她给他治伤，给他做吃的，叫他“大狮子”，笑着揉他的狮耳。
她明明可以不管他。
她已经有了墨离，有了幽影。
他只是一个被部落废黜的角斗奴隶，二星纹的废物。
就算丢在角斗场不管，也没有谁会说她的不是。
可她来了，她带着伤，手持弓箭，指着管事说：“这是我的兽夫，敢动他，我就要了你的命！”
他是震撼的，明明还重伤着，明明那么娇小，却可以说出那么有力量的话来。
他以前被猫若儿骗回去做兽夫，是看中了她的容貌。
可后来遇到若若却不一样，她明媚的像阳光一样，照亮了他整个兽生。
是她教会他如何亲吻，如何爱。
如何交尾，他分的很清楚，他只是痴迷当初的猫若儿，那并不是爱。
他爱若若，他可以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命交给若若。
他爱她，并非因为她给他重燃了兽魂之火，给他恢复了星纹，给他自由。
只是爱她，是他自愿用命去爱她，护她。
焱狮的金色眼瞳微微泛红。
以后他一定也要像幽影一样，用命护着他家小雌性。
不。
比幽影更用力。
他的力气本来就大。
焱狮攥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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